更何況姜揚的母親是在早晨出去散步的時候突然暈倒,如果要是醒過來自己的女兒不在身邊的話,那他該有多么的傷心啊!
時間就這樣慢吞吞的流逝過去,眼看著面前的姜揚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尷尬,當下里的小紅恨鐵不成鋼的直接把她推進了病房: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以為你真的是醫(yī)生啊,你以為你媽看到你之后病能好了呀,還不是圖個心里安慰,還不趕緊的去看看人家?!?br/>
小紅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比較明白的,而被強迫者進來之后,當下里的姜揚輕輕地來到了自己的母親的病床跟前。
此時此刻的李月茹還緊緊的閉著眼睛,看樣子應該并沒有清醒過來,對方的嘴唇都已經(jīng)蒼白的沒有血色了,一看就知道累的不行。
正在心里面想著自己應不應該去旁邊的食堂里打點粥過來?而這個時候的小護士剛好進來換藥:
“你應該就是李女士的女兒吧,你媽媽沒有什么大礙,就是可能因為平常的時候勞動過度,所以才突然之間暈了過去,回家之后只要好好的休養(yǎng)就可以了?!?br/>
一番話更是說的姜揚的心里面特別特別的心疼,而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之后,身邊的小紅小心翼翼地問道:
“伯母平常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過癥狀呀,怎么現(xiàn)在會突然之間暈倒了?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雖然說小紅根本就沒有見過姜揚的母親,但是對方之前已經(jīng)聽過不少有關(guān)于李母的話了。
眼看著小護士十分嫻熟地把藥瓶給換了下來,最終對方才有些惆悵的皺了皺眉頭:
“你媽媽現(xiàn)在并不是暈過去,只是太疲憊了,所以睡一下而已,你們兩個人還是去外面等著吧!如果要是打擾到了伯母休息就不好了?!?br/>
聽到這話之后的兩個人慌忙點了點頭,而在醫(yī)院的走廊里面等著,兩個人的心理同樣都特別焦急。
現(xiàn)如今的醫(yī)院里面的事情總算是處理的差不多了,可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去做呢。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法庭里面到底怎么樣了,你之前的時候有留意過祝明川身邊的那個女人吧,應該就是傳說當中的律師吧?!?br/>
在這個公司里面一直都有一個律師的傳說,傳說當中的這個人基本上就從來沒有打過敗的官司。
在祝明川進入集團的那幾年,基本上所有的官司全部都是那個女人憑一己之力完成的,而那個女人也憑借自己的力量奠定了祝明川在集團里面的地位。
“你以前的時候應該是沒有見過那個女人,我記得你來咱們公司的時候,那個女人剛好去國外處理某件事情,這斷斷續(xù)續(xù)的也都已經(jīng)在國外呆了一年了,看來應該是前幾天剛剛回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的小紅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愣了一下之后,才終于神秘兮兮的在姜揚的耳邊說道: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張雅獻,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變態(tài),其實也并不能說變態(tài),就是他這個人對待每件事情都特別特別的認真,就連小數(shù)點都可能要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四位數(shù)呢?!?br/>
眼看著此時此刻的小紅馬上就快要開啟無窮無盡的吐槽模式了,這邊的姜揚趕緊打斷了他的對話,他可不想再聽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嘮叨一些口水仗:
“我是最晚進到咱們公司的,我也不了解之前的情況,你還是跟我介紹一下這個女人吧,我跟這個女人都是私人律師,我想要了解一下這個人的情況。”
這個女人應該是祝明川的私人律師,而自己身為董事長的私人律師,兩個人以后很有可能會在業(yè)務上有一些往來。
現(xiàn)在雖然說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姜揚總是感覺那個女人對自己特別不友善,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快要把自己給吃了一樣。
另一邊的小紅聽到這話之后,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其實他對于那個女人也不是特別了解,兩個人頂多就是在一個公司里面上班而已:
“其實我對于那個人也并不是特別了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總裁身邊的人,一個個的不都是變態(tài)嗎?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只要在公司里面的崗位上工作就行了?!?br/>
越說越感覺到有些郁悶,看著面前的姜揚同樣是一副疑惑的樣子,小紅只能繼續(xù)往下說道:
“如果你要是擔心這一次的案子打不贏的話,那你就大可不必擔心了,那個女人特別特別的厲害,傳說當中就沒有那個女人打不贏的官司?!?br/>
如果要是那個女人真如小紅說得這么厲害的話,那么對方肯定能夠把這一次的官司給打贏了。
姜揚這幾天基本上每天都在討論有關(guān)于官司的事情,而且他也已經(jīng)把當初所有的線索都給調(diào)查了出來。
其實正是因為之前的工作做得比較順利,所以現(xiàn)在的工作也就只有一件,那就是把之前找到的資料順利的敘述出來。
別說像張雅獻這樣的專門律師了,就算是真正的門外漢,也不一定完不成這次的任務。
此時此刻的法庭上面,法官宣布開場之后,對方的律師早就已經(jīng)開始了攻擊:
“根據(jù)之前的時候所簽訂的那個合同,如果要是真的賺錢了的話,那么我們就可以三七分,但是如果要是賠錢了的話,所有的損失全部都是由盛明集團來負責的,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我們?nèi)ツ眠@筆錢呢?”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擺在法官那里,在底下坐著的祝明川臉上的臉色特別特別的難看。
周圍不停地有記者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拍個不停,而現(xiàn)如今的面前的女人只是冷冷地說著:
“我們覺得我們之前的時候所支付的這一筆錢是有問題的,如果要是你們真的要遵守合同的話,那你就應該把之前的那些錢還給我們,而且一定要加上利息?!?br/>
這厚顏無恥的話說出來之后,祝明川就已經(jīng)變得格外的憤怒,而此時此刻的張雅獻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當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實你們的心里要比我們的心里清楚多了,難道還真的希望我們把之前的事情都給抖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