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絕塵悲苦無奈的搖搖頭,其他的煉藥師們也開始哭嚎了,看來這次,劫數(shù)難逃了。若不想死,就只能成為階下囚。這些煉藥師被擒,巴斯丹帝國的高層,便可借著這二十個煉藥師在手要挾本國,斯坦克多帝國的利益必受大損。
若選擇了牢獄生活,恐怕是永不見天日,絕不會再有自由了,難道要被痛苦的燒死在這?那不是連個完整尸首都找不到?想象著自己被燒成黑炭的可怕摸樣……
大家一時間沉默了,現(xiàn)在怎么選?死?還是淪為階下囚?
“為了保命,大家一起投降吧?!标败芫驮谶@時,猶如仙風翩翩的君子,高聲的說道。
烈焰風頓時心底暗笑,奸賊!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于是青嫩的聲音,應和起來道:“是啊,不顧廉恥的投降保小命,比較要緊啊?!?br/>
臧苘瞪了瞪烈焰風,眼里閃出一絲恨意,旋即又恢復了過來,裝作很擔心害怕的口氣說道:“這不是廉恥,留著青山在,咱先投降了,再回頭想辦法離開,這樣不是更好嗎?難道留在這等著被燒死嗎?你這愚蠢的小鬼,懂什么是識時務為俊杰嗎?”
“哦!原來如此,識時務就是俊杰啊,明白了!”烈焰風夸張的表情,裝作大徹大悟的樣子說,“那我們大家伙一起去投降吧!小命重要啊?!?br/>
“風雨!臧苘!你們倆說的這是什么屁話!”藺絕塵毫不顧忌身份的怒罵道。
本以為這風雨是個好小子,哪里知道,竟然是個貪生怕死之輩?!眾人立即對他鄙視了起來。雖然剛才之前,表現(xiàn)得賣乖樣卻還是有幾分另人佩服的天賦,但是,現(xiàn)在卻為貪生而寧做小人,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尤其是趙鵬和李毅,更是心寒,若不是剛才的救命之恩,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手抽兩巴掌這小鬼了,兩人都搖著頭嘆氣,失望透頂,心都涼了。
烈焰風沒理會眾人,繼續(xù)裝瘋賣傻的說道:“他叫咱們投降保命,也沒說錯呀,但是……”小手捂著腦門,裝作很煩惱的樣子說道,“但是,要咱投降,也要先把火給撤下來呀,這么大的火,咱們怎么出去投降呀?臧叔叔您說是不是?我們都很怕熱耶!”
“那是,那是,”臧苘很擔心的樣子,若有所思了起來,旋即又說道:“要不,咱們先全部投降,讓他們撤下火先?”
“那當然了!不然我們還沒出去,就先被燒死了!”烈焰風裝作很慌張惶恐的樣子說道。
“要投降自己去!我們寧愿燒死!也堅決不投降!”眾人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喝道,還在背后,細細碎碎的罵烈焰風和臧苘。
烈焰風轉(zhuǎn)過臉看了看藺絕塵,暗暗的對他使了使眼色。
藺絕塵見到烈焰風給自己使眼色,頓時有些茫然。忽然!腦子一亮,想到了什么,便開始快速思索了起來……對了!他之前給老夫看的玉管瓶里的黑毒血!
那他定是曾經(jīng)解過一次毒了,是啦,是啦,我真笨,怎么沒想到這層!也就是說,風雨已經(jīng)知道今天會出事?所以特地跑來救我們?難道風雨剛說的“投降”,是一個計策?難道他一直在裝瘋賣傻?這眼神……難道他想要我配合他?
反正事到如今,橫豎都是死,好!不如信這小鬼一次。
快速思索過后,藺絕塵暗暗的回給烈焰風一個眼色,輕微的點了點頭。
見到藺老明白過來,烈焰風唇邊掛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來。旋即,又大聲裝作很悲哀的哭腔語調(diào),抑揚頓挫了起來:“哎呀,燒死多痛苦呀,大家不如商量一下嘛,先投降保命了,以后再想辦法離開,總比燒死好呀,我還小可不想燒死呀!被燒死在這窮山僻壤的地方,多冤??!??!??!”那與語調(diào)叫得異常凄慘。
藺老應和道:“風雨呀,你說的對,你們都還年輕,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燒死在這,我也想保大家性命。”
“藺長老!你……”眾人頓時語塞。
“風雨你有什么好提議嗎?”藺絕塵沒等大家責罵聲起,立即接著說道,“非要投降嗎?”
烈焰風心底暗笑起來,藺老真夠配合的,這太好了!
旋即,裝得十分擔驚受怕的樣子說道:“派個人出去交降書,只要火一消停,我們即刻出山谷去便是?!?br/>
藺老聽到這,有些納悶了,派人?那不是叫人家去送死嗎?風雨這又在搞什么鬼?。坑谑沁@次是真正不理解的詢問道:“這火勢這么大,誰確保不被燒傷!事出緊迫,沒人有抗火能力和丹藥,誰能冒火出去呀?”
烈焰風裝郁悶,抓耳撓腮,裝傻憨憨的苦惱道:“對哦,我怎么沒想到,哎,想投降都沒辦法了,沒人扛得住這火……天啊,難道天要亡我等!”舉手向天,樣子裝得異常的悲苦,連藺絕塵都起老雞皮疙瘩。
“我去吧!”臧苘自告奮勇,大義凜然的說道,“我正巧有枚【分火玄丹】,可以抗住火焰的灼燒,但是……若他們一將火勢收了,必須得扔掉武器即刻出去,不然,他們肯定會加害我性命?!?br/>
聞言,烈焰風心里暗罵起來,靠!裝你娘的大義??!你們是一伙的!他們殺你才怪!裝吧裝吧,別以為就你會演戲!奶奶的!
烈焰風裝作十分感激的樣子大叫道:“那太好了!你真是我們的英雄??!你是再生父母!此去你一定要小心啊!”表情實在夸張至極,簡直是在耍寶,讓人看了就生恨。
眾人此時是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藺曉筱小嘴更是在那咕噥咒罵,那些將士們,是直接是呸口水在地上了。只有藺絕塵心底是跟著偷樂,當然,表面不顯露出來。
藺絕塵并非蠢笨,他已經(jīng)一步步看出,這風雨小鬼正在挖陷阱給臧苘跳,這個臧苘定是有問題,不然,怎會備有【分火玄丹】?這丹藥,可是玄級中等的抗火丹藥,就是專門抗火燃身而煉制的丹藥,吃下丹藥以后防止大火不會近身不會燃火,但用法太單一,誰沒事做這樣的丹藥啊?
難道風雨小鬼故意叫他出去?那這樣不是放虎歸山了嗎?這小鬼到底在想什么呢?真是讓人猜不透!
烈焰風背對在眾人,緩緩來到臧苘面前。忽而對臧苘表現(xiàn)得一臉討好的樣子,獻媚的對臧苘悄悄說道:“臧大人,一會你見到武職墨菲斯大人,定要幫我講好話呀。”
臧苘瞪大眼睛一愣,立即機警起來,看著烈焰風在討好自己,定有目的,竟然知道墨菲斯武職大人,覺得這小鬼十分可疑,不知這小鬼底細,自己也不敢泄底。
冷冷的怒問道:“你是何人?”
“大人息怒,我乃是巴斯丹大帝國人啊,我是從小培養(yǎng)來做線人的,”烈焰風裝作很討好獻媚的樣子,旋即拿出六枚比鵪鶉蛋稍大些的赤橙色晶石,塞到臧苘手里說道,“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臧大人請一定要笑納?!?br/>
悄悄打開手掌,一見到六枚赤品質(zhì)上乘的橙色晶石,臧苘眼中立即閃出喜愛之色,剛想檢查一下晶石,卻見烈焰風拿出一塊名字木牌,橫檔住晶石之上遞到臧苘眼前,亮給他看。
臧苘見到這方形名字木牌,臉面一怔眼睛一瞪亮,這木牌正是特殊的巴斯木所制,絕不假,清楚的看得上面的名字寫著,“貝克漢姆”,便恍悟道:“貝克漢姆,原來你是自己人!那剛才是故意掉出木牌的啦?原來是想讓我知道啊……可是,你為何要治療那個該死的武夫?”
烈焰風心理暗念,你他爹的才是自己人!
“臧大人有所不知道,我這是為了取得信任,我本就有解藥,不然如何能在短時間內(nèi)治解毒?您看現(xiàn)在,就連藺絕塵都信任我了,還怕那群煉藥師不投降嗎?您就快些過去吧,別讓墨大人久等了,這群煉藥師交就給我處理好了,我敢打包票能讓他們出山谷來,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闭f完,向臧苘擠擠眼,小臉一陣陰笑起來。
臧苘陰沉的笑道:“貝克漢姆,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成績,真讓人嫉妒啊?!?br/>
烈焰風腦子咕嚕一轉(zhuǎn)說道:“哪里哪里,此大功勞那可是臧大人的,小貝我只是想分點大人的剩羹小勞,豈敢貪大?以后還請大人多加教導和提拔才是。”說完,小手便收起了名字木牌,獻媚賊笑,那小樣真的很壞很壞,表情里還外加有點燒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