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依這位姑娘的說法,憐兒姑娘原來是裝純的啊?!绷肿勇归_口了,故意壓低了嗓音。
“對,你們千萬別被他給騙了,憐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浪’蹄子,還好意思做淸倌兒,就沒見過你這般恬不知恥的。”妙音越說越‘激’動,看得出來‘摸’黑憐兒讓她感到十分爽快。
林子鹿冷了臉,和夜隱耳語了幾句。夜隱一臉‘奸’笑,閃身關(guān)掉了妙音身后的‘門’,然后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好戲。
“真是多虧了妙音姑娘,不然我也會被她給騙了啊?!绷肿勇固羝鹈钜艏饧獾南掳?,黑衣里‘露’出的雙眼帶著邪肆的笑。
妙音嬌羞地說:“妙音只是不想看公子被騙而已。”
林子鹿沒忍住格格大笑起來,妙音還一臉懵‘逼’地盯著她。她是真的覺得好笑,她還沒見過像妙音這般白癡的人,比那段府的小姐還傻。這種單細胞的壞‘女’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來的,看見夜隱都在這個房間竟然聯(lián)想不出一點東西,怎會有如此蠢的人。
“公子笑什么?”妙音不解,剛剛還以為終于可以在這里扳回一城,搶了憐兒的客人,沒想到這公子笑得這么嚇人。
“我笑啊,笑你真是蠢得可以!”林子鹿拍拍她涂滿脂粉的臉,罷了還覺得手有些臟,又在妙音的衣服上擦了擦。
妙音簡直怒不可遏,上午被人打了臉,現(xiàn)在又被如此羞辱。又不能和男人硬碰硬,她當下就想拂袖離開。
然而林子鹿又怎么如她所愿呢,直接讓夜隱點了她的‘穴’。她保持著扭動身體的姿勢,頭還是面向林子鹿,看上去十分好笑。
“跳梁小丑而已,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林子鹿難得的拽文,面對妙音這蠢‘女’人連這樣經(jīng)典的句子都冒了出來。
“什么……”妙音剛想回嘴,立馬又被夜隱封了啞‘穴’,心里恨透了夜隱,以為上午也是夜隱搞的鬼,夜隱那個冤啊。
憐兒一直做在那里動都沒動,她就知道林子鹿是不會放過妙音的,這姑娘可不是個能吃虧的主兒。
“可惜了這么勾人的臉蛋兒了,心像是蛇蝎一般,嘖嘖,身體也估計是千人騎~萬人枕了,真不知你是如何說得出口那些話的?!绷肿勇拐Z不驚人死不休。
夜隱和憐兒也是真不知林子鹿的話是如何說出口的,這是一般姑娘能說的話嗎?還千人騎~萬人枕。
王妃果真剽悍不同尋常,鑒定完畢。
夜隱突然有些期待王妃嫁進黎王府后的日子的,那座冰冷的大宅院終于可以熱鬧一些了。
可憐妙音只能聽著,不能反駁,怒目圓瞪,本就有些大的眼睛此時更是睜得老大,讓林子鹿想起了科幻片里的外星人,不都是這樣整張臉一半都是眼睛嗎。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血淋漓的圓球,咦…你要惡心死我啊?!绷肿勇棺炖锉某鰜淼脑捯琅f這么難聽。
妙音氣得七竅生煙,平日里她最引以為傲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到了她的口中,竟然如此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