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這個,隕劍的臉上一抹陰霾一閃而過,不過被他遮掩的很好。
他很快開口笑道:“知道知道。一號據(jù)點換西南邊的三號據(jù)點,北、東兩個城門區(qū)的所有稅收,以及兄弟盟減免50%的所有據(jù)點開銷?!?br/>
正前面的魔術(shù)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到卷軸上,并沒有注意到后面隕劍悄然握緊的拳頭。
這時,前面那只泛著銀光的狼狗忽然一聲低嚎,扭頭往右側(cè)轉(zhuǎn)去。三人如常跟著前行。
但情況突變,魔術(shù)左肩上原本一直安靜的猶如雕塑般的血鴿,突然“咕咕”叫了兩聲,撲扇了一下翅膀,隨即又在肩頭上安靜下來。
它沒有更多的動作,但穿著紫黑色魔法袍的魔術(shù)卻臉色一驚,目光落向右側(cè)的樹后,喝道:“什么人?!”
他的話令身后的煉獄和隕劍都是一怔,隨即臉色沉了下來。煉獄手中一道火光疾轉(zhuǎn),眨眼間一根赤紅色的法杖落在了手里。而隕劍也是一邊驚疑不定的張望著,一邊反手抽出了背后的大劍。
隨著三人的腳步停下,詭異的是那只銀光狼狗,也不再前進。神智呆滯的矗在原地。
“血鴿發(fā)現(xiàn)什么了?”煉獄皺著眉頭,低聲問道。
隕劍向二人靠攏一些,張望著后,也只是發(fā)現(xiàn)左側(cè)的幾十米外,一具亡靈牛頭怪的巨大骷髏泛著幽火在迷霧中若隱若現(xiàn)。
魔術(shù)沒有答話,他目光陰騭的緊盯著右側(cè)隱沒于迷霧后的細長樹木。右手緊握著鑲著紫珠的法杖,左手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光微閃,一瓶裝著藍紫色粉末的小瓶子已經(jīng)悄然握在了手心里。
“我知道你在后面。我還知道你是個玩家。我的小血可以偵測到周遭的一切。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動手了!”他沉聲道。
他目光緊盯著這個方向,煉獄隕劍二人也都很快沉著臉望向了這邊。
細風吹散了一些迷霧,樹后的情形變得更加清晰可見起來,跟著緩緩走出了一名年輕男人。
他一頭白發(fā)飄動,穿著褐色的緊身皮衣,腰間的黑帶上插著兩柄明晃晃的匕首。一雙皮靴踩在地面的枯葉上,腳步邁動間,發(fā)出了嗤嗤的聲音。
“……夜家?”他帶著些危險妖異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些似感興趣又似驚訝的味道。
而他的頭頂上,只有白晃晃的單調(diào)角色名,“夜家無赦”。
見到是同為夜家的人,三人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zhuǎn),反而瞳孔一縮,臉上更快的有陰霾凝聚。
“你又是誰?夜家里面還有你這么號人嗎?”煉獄皺著眉頭先開口道。
魔術(shù)眼睛一瞇,盯了盯方御臣,卻很快為偵測結(jié)果感到了一絲驚疑。
……一片問號?怎么會?他這可是有“殞斷之鳥”加持下的偵測能力!
他大腦飛速轉(zhuǎn)動思索著,很快握著法杖的手臂碰了碰煉獄。向方御臣露出了笑意,卻顯得陰森森的道:“閣下既然也是我們夜家的人,能在這邊遠的霧邊森林里碰著,倒也是種緣分。不過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過多寒暄了。希望你也不要一直跟著我們,以免發(fā)生什么誤會。以后有機會,我們再一起聚聚?!?br/>
煉獄眉頭一皺,還想要說什么。不過在魔術(shù)陰騭的目光一掃后,他沉著臉沒有再開口。
那只銀光狼狗很快就動了起來,繞過方御臣一旁的樹,細嗅著地面往北面走去。魔術(shù)面無表情的跟在后面。
方御臣性子懶散,靜靜地矗在原地,看著三人一狗經(jīng)過,也沒有開口。
在從樹旁經(jīng)過時,不經(jīng)意間,煉獄皺著眉頭微微掃了他一眼,但沒有再說什么。
而跟在二人后面一直沒有插上話的隕劍,倒是沖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做了個揮手再見的手勢。
三人一狗的身影很快隱沒在了北面的迷霧里,只留下了靜靜站在原地的方御臣。
他目光閃動,眼中一抹風雷疾閃,很快身影化作了一片虛無,只留下了原地紛紛揚揚的血色花瓣灑落著。
……
經(jīng)過了這個神秘的夜家無赦驚擾后,三人的行進間,變得沉默起來。
偶爾不時也小心翼翼的躲避著一些帶有主動進攻性的怪物,直到向北走出數(shù)里后,煉獄才先一步開口道:“這個人又是誰?我竟然察看不到他的任何等級職業(yè)信息?”
二人里一時都沒有人回話,在煉獄的臉色漸漸有些難看下來時,走在前面的魔術(shù)這才淡淡的道:“管他是誰?;蛟S又是哪個向往夜神的強大,慕名而來的高玩吧。嘿,能在這迷霧森林里亂晃,還穿著一身初始的刺客裝備,大概又是一個為了磨煉自己想要登至虛擬巔峰的玩家?!?br/>
“可笑?!彼脑捔顭挭z有些譏諷起來,說道:“我剛目睹到夜神能一人謔笑整個虛擬群體時,還不是一樣熱血,整天翻攻略,鍛煉身體,在虛擬格斗場里練習的。哼,他們根本就不會明白,夜神的強大是來自于天賦,這是后期任何的技巧磨煉都無法彌補的!”
魔術(sh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陰惻惻一笑,正要說些什么。身后的隕劍卻開口了。
他略有些躊躇的擔憂道:“那個,我們這次來取這個……這么巧,這個人就出現(xiàn)了一旁。會不會……是顧久那邊派來暗中跟隨的人?就算不是,他會不會偷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不可能!”魔術(shù)神情有些不快,側(cè)頭看了看自己左肩的血鴿,斷然否定道:“小血周遭的情況,對我來說都是一覽無遺的。這個人如果早就一直跟隨著偷聽,一定會被小血發(fā)現(xiàn)的。這個秘密,連同你在內(nèi),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何況……”
他后續(xù)的話被煉獄接過了,繡著火苗的紅色魔法長袍在隕劍的面前晃閃閃的,跟著響起了他頗為不屑的聲音。
“何況顧久那邊要是真有這么個能在霧邊森林這么深的區(qū)域里閑逛的高玩,他還會被我們兄弟盟在個人戰(zhàn)上壓得這么難受?”
“……那就好。看來倒是我多慮了。”隕劍干笑的聲音,令走在前面兩步的煉獄更是露出了一些眼底的鄙夷。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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