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敲暈它帶走就行吧,回去再慢慢調(diào)教調(diào)教。
自然她不敢太大力,萬一打死它就得不償失。
她手下留情,琉璃貓一個飛竄,從一個樹梢跳至另一個。
于是赫連若玥也跟著在樹梢間跳來跳去,那法杖被她當(dāng)做打老鼠的掃把。
無法杖法,幾個狠敲下去都給琉璃貓跑掉。
她追得快,琉璃貓自然跳得快。
最后吃不消了,它的身子如閃電般跳下樹梢,嗖一聲不見蹤影。
呃……。
赫連若玥和銀兔子都呆掉。
怎么突然就跑掉?
“哈哈哈?!?br/>
怔然中傳來男子痛快的大笑聲。
就像那種在看笑笑笑小電影的觀眾一樣,笑得肆無忌彈。
赫連若玥大驚,向來她的警覺性很強,身邊存在異樣,她必然會感覺到。
然而此刻卻沒有,順著笑聲的方向看去,冷喝一聲:“誰?”
笑聲停下,隨之一條黑色的人影飛出,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卣驹谙扇怂髦?,如踏平地?br/>
雙手交叉擺放在身后,威風(fēng)凜凜,傲然霸氣。
一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俊臉,如此世間罕有,頓時吸引住赫連若玥的視線。
第一次,她第一次見到如此美的男子。
美得妖嬈,美得窒息。
尤其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像宇宙的黑洞深不可測,化作一卷卷旋渦,攝取人的魂魄心智。
在這雙紫眸的注視下,有一種被深愛珍惜的感覺。
不過,明顯這只是一種錯覺。
男子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將赫連若玥對他的好感打散。
他說:“見過比你笨的人,卻沒有見過比你更白癡的?!?br/>
笨和白癡是兩種概念。
白癡比笨更深一個層次,他這般損人未免損得太口不擇言。
聞言,赫連若玥自然火冒三丈,長這么大有誰這般諷刺過她?
又是笨又是白癡。
她不還以顏色就是真的白癡。
當(dāng)然她不會傻傻地跟對方叫罵,那樣子自己就真的成了白癡。
只見赫連若玥強壓著滿腔怒火,微微一笑:“那我比你幸運,我見過更加白癡的人?!?br/>
男子大概想不到她還會笑得出來,而且笑得那般的好看動人。
是她太白癡聽不懂他的嘲諷?還是她話里另含玄機?
頓時來了興趣,嘴角上揚半分:“哦?是嗎?”
“說別人是白癡的白癡,才是真正的大白癡。”她仍舊微笑著。
男子一愕,很快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她在反罵自己是大白癡。
大白癡比白癡又高一個層次。
而且她由始至終沒有承認他剛才罵的人是她,反而精準(zhǔn)地道出罵人者才是白癡。
好一句:說別人是白癡的白癡。
不知為何,他一點兒不覺得生氣,倒是悅心賞耳得很。
為著她臉上那抹不溫不火的微笑,也為著她剛才收服靈獸的笨拙模樣。
反正現(xiàn)在怎么看她都覺得很順眼很可愛很有趣。
呵,他竟然覺得眼前的少年可愛有趣。
“即然大小白癡都在,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呢?”
男子說話雖然客氣隨和,但是他的臉始終冰冷著,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哼?!焙者B若玥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