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qū)與東區(qū)的邊界處有一處極為廣闊的空地,由于此地荒蕪,所以平時很少有人會來這里,但今天卻不一樣,東區(qū)的大部分修煉者,基本上都來到了這里。
吳飛揚站立于空,望著北區(qū)之地,神色之中充滿了冷意,而在他的下方,赫然有千人左右,密密麻麻的存在著。
這一千人大多數(shù)修為都在原初境,極小數(shù)處于原靈境,原生境的修煉者只有三人,亦是東區(qū)里,除了吳飛揚之外的最強之力,只是看著這些人整齊的排序,倒是可知,這吳飛揚絕對是有備而來。
“雖然葉白和紅琴被意外所殺,但這些都在我的預料之中,總算是走到了這一步,接下來就看西區(qū)會不會參與了!”吳飛揚暗自喃喃,似有大計得逞之意。
……
墳地處。
“吳飛揚?”聽到聲音后的花飛影神色一變,整個人頓時皺起了秀眉。
“閣主!”她身邊的丫鬟也是不由喃喃。
慢慢的,花飛影平靜了一下心境,嘆息說道:“該來的始終會來?!?br/>
“要不要將那個人給抓起來?”丫鬟將目光轉向了鄭邪離去的方向,突然問道。
可花飛影卻是搖了搖頭,回道:“不需要了,這吳飛揚這么快就來找事,肯定是有所計劃,我想就算我們將那個人交了出去,估計也無法化解這場戰(zhàn)斗了!”
“這?”丫鬟訝然。
“柿子找軟的捏,這吳飛揚早就統(tǒng)領荒域的心,我們也許就是他眼中的軟柿子吧!”花飛影目光閃動,轉念之間,就有了相應的猜測。
“那我們該怎么辦?”丫鬟再問。
“怎么辦?呵呵!”花飛影語氣漸寒,說道:“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那么我們也只能迎戰(zhàn)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滅我的北區(qū)?!”
此言一出,一股凜冽之意,頓時從花飛影的身上沖天而起。
“那……那小子呢?”丫鬟遲疑了一下,又問。
“讓他走吧!反正在那些人的眼中,他只不過是一顆棋子。”花飛影淡然的回道。
實際上,花飛影的確是一個明白人,先前她也許還會懷疑鄭邪到底有沒有偷盜暗無劍,但現(xiàn)在她已然有了確定,那就是鄭邪身上絕對沒有暗無劍。
所以即使她交出鄭邪,而鄭邪交不出暗無劍的話,吳飛揚也會說是她將暗無劍藏匿了起來,從而借此大舉進攻這個北區(qū)。
正是如此,身為北區(qū)之主的花飛影,只能選擇……戰(zhàn)!
……
西區(qū),小屋。
“果然如此,這吳飛揚好手段?!毙焯彀悼粗媲暗南某桑垌賱?。
就在剛剛,傷勢差不多痊愈了的夏成,得到了吳飛揚進攻北區(qū)的消息,然后便立刻來到這里,告知了徐天暗。
“那我們該怎么做?”夏成眉頭一挑,問道。
可聽到這個問題的徐天暗,卻是沉寂了片刻,隨之嘆息道:“唉!現(xiàn)在我們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怎么會?”夏成略有不解。
徐天暗搖頭道:“若是平時,四大區(qū)之間發(fā)生爭斗,那么根據(jù)我們之間的約定,最先挑起來的那一方,必要造到其余三方的連誅,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這吳飛揚師出有名,我們就不能輕易的動手了!”
“師出有名?”夏成越發(fā)疑惑。
“沒錯,這個‘名’,正是那個叫鄭邪的外來者?!鳖D了頓,徐天暗又道:“這吳飛揚想得可真夠周全??!首先散發(fā)出暗無劍被盜的消息,然后找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來者背鍋,實際上,暗無劍也許肯定就沒有被盜,他要的只是個這個名義……”
“不對!可這樣的話,為什么鄭邪來我們這里的時候,他沒有發(fā)動攻擊呢?”夏成問道。
“很簡單!因為這個計劃,需要有人配合,也就是說,他說那個外來者是偷盜之人還不行,畢竟虛無縹緲的事情,直接哪來做名義絕對是行不通的,可如果其他人牽扯到這件事之中,并且側面的證明了那個外來人就是偷盜之人,那么這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所以……”說道這里,徐天暗皺起了眉頭。
而這一刻,夏成也終于明白了徐天暗的意思,其眼眸微睜,不由說道:“難道說,我們之前那么大的行動,剛好幫了他一次?”
“嗯?!彪m然很不情愿,但徐天暗還是點了點頭,道:“這吳飛揚很清楚我不是一個喜歡惹麻煩的人,所以當那個有疑問的外來者來臨時,我一定會采取驅除,或是滅殺的決定,如此一來,其它兩個勢力見狀,就會以為我確定了外來者的身份……”
“難怪他會出現(xiàn)阻止會長,原來是故意想讓那個人離開。”夏成說道。
“的確是這樣,外來人絕不能死,這一切都是他在操控,反正外來人離開西區(qū)后,無論去往哪個區(qū),那個區(qū)都會成為他發(fā)動攻擊的地方!”徐天暗目中精芒閃爍,已然弄懂了這一切。
“可會長,我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嗎?”夏成念頭一轉,問道:“四大勢力相互威脅平衡,如果東區(qū)一旦吞并了北區(qū),那么東區(qū)不就是最大的勢力了嗎?到時候,以他的野心,反戈我們西區(qū),我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的確有可能,但我們還是只能靜觀其變!畢竟南區(qū)那邊還沒有動靜,如果我們摻和進去了,南區(qū)的千土也一定會坐不住,到時候就不是兩區(qū)之戰(zhàn)了,很可能會引發(fā)荒域大亂,我想?yún)秋w揚也是考慮到這一點,因此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攻擊北區(qū)吧!”徐天暗無奈道。
“這……”
此刻,就在夏成打算在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錦衣少年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了這個小屋之中,
并且打斷了夏成的話:“老家伙,我聽你剛剛有聊到我的事,是不是想了我呀?”
夏成見此少年,神色大驚,整個人立即進入到了緊繃的狀態(tài),不過徐天暗倒是很平靜,仿若早就知道了少年出現(xiàn)。
不言而喻,這少年正是南區(qū)之主--千土。
“我看不是我想你了,而是你想我了吧?”徐天暗淡然的看著千土,一邊說道,一邊給夏成使了一個眼神,得令后的夏成,遲疑了一會,隨后才凝重之中,起步離開了這里。
見夏成完全離開,千土淡然一笑:“這小子很好,可以做繼承人!”
“呵呵,再怎么好,也不及你的兒子啊!”徐天暗說道。
“畢竟是親生的嘛!”千土笑容不變,說道。
“好了!別廢話了!你找我應該也是為了東區(qū)和北區(qū)的事情吧?說吧!有什么高見?”徐天暗很是直接的說道。
“高見談不上,只是想與你合作一下!”千土說道。
“合作?有點意思,一向獨來獨往的千土,居然還會找我合作,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容樂觀??!”徐天暗有些嘲意的說道。
但千土卻是沒有在意徐天暗的話,只是說道:“情勢所逼而已。”
“好吧!那說說來吧!怎么合作?”徐天暗問道。
……
北區(qū),街道。
由于吳飛揚的聲音極為的洪亮,所以北區(qū)的人,幾乎都聽在了耳中,包括鄭邪和花右。
“你不抓我嗎?”走著,鄭邪問道。
“閣主沒有給命令,暫時沒有必要?!被ㄓ一氐?。xしēωēй.coΜ
“哦?”鄭邪輕疑,眼眸一轉后,再道:“那我能見一下你們的閣主嗎?”
“嗯?見我們閣主?”花右頓時訝然。
“沒錯,或許……我有辦法讓這一場戰(zhàn)斗,避免!”忽然,鄭邪目光微亮,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