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你再不走今晚就不給你飯吃了,連雞屁股都沒有哦?!?br/>
午后,夕陽掛在天邊,在地平線上緩緩落下。
從那片密集的灌木叢中鉆出來一個滿身泥土的孩子,身上臟兮兮的,都快分不出男女了,唯一能辨認出性別的,也許是那烏黑的一頭長發(fā),披散著。
這個小女孩,十三四歲,身上臟兮兮的,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空前的大戰(zhàn),見她手里抱著一只山雞也就釋然了。一個女娃娃,在這大山之間能空手抓到一只山雞,相比不是件容易事。當然,如果只是凡人的話。
“如果這是你抓到的,那就算了,可這是我抓到,你只是幫忙拿著都能搞得像大戰(zhàn)過一場一樣,居然敢不給我飯吃?!?br/>
從后面慢悠悠跟上來一只白色的獸族,兩尺長,一尺高的老虎,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他眼神中居然帶著鄙視。這是一只通體發(fā)白的老虎,身上沒有斑紋,只有前肢與肩膀之間有著一抹淡藍色的印記。
“毛毛,你快點好不好,再晚就趕不回去了,這山間晚上你也是知道的,回去晚了,讓你今晚在廟外過夜,嚇死你?!?br/>
“毛毛,你快點好不好,再不快點今晚熟雞屁股都不給你吃,讓你吃生的。”
那少女見她催了半天也沒見到毛毛追上來,回頭望去,看到那毛毛居然趴在一塊大石上,用兩只前爪緊緊按著耳朵,厭煩的閉著眼睛,咬牙忍著,嘴里還發(fā)出低吼。
那少女見狀,也不害怕,過去抓住虎尾就扯,扯了兩下,也許是這毛毛受不了她了,終于跳下巨石一溜煙的跑回了寺廟。
那少女用手揮了揮眼前的灰塵,看了看手里的山雞,古靈精怪的笑了笑追了上去。
“毛毛,毛毛,你慢一點,不然回去讓你吃雞屁股,你等等我啊”
“吼”
這一生巨吼,不知道驚飛了多少飛禽走獸,透露出了這白虎多少無奈。
一人一獸,一追一逃,終于在天漸漸黑的時候回到了古廟,見里面神像被扔在角落挨著墻,跟旁邊的神像頭上連著一塊木板,也就是張桌子了。廟里鍋碗瓢盆,院外曬著一些肉,還有幾張獸皮,其中還有一張虎皮,但毛毛也不介意,仿佛不是一個物種,也許一山不容二虎?
火架上的山雞熟了,少女用匕首把一早切下來的雞屁股笑瞇瞇的遞給毛毛
“毛毛,你的雞屁股,慢慢吃啊,別撐到。”嘴上的壞笑,仿佛剛才的事情還沒有解氣。
那虎也不理她,仿佛沒聽見,從床上跳下來,來到火堆旁,靜靜的看著那只山雞,一躍而起,叼下整只雞腿肉,回到了床上,吃了起來。
少女沒好氣的撇了毛毛一眼,也不理他,繼續(xù)解決晚飯了。
當月亮出來的時候,更是能看清楚那白虎身邊有許多淡藍色的氣在流動,可那少女看不到,依然撫摸著白虎的頭,翻弄這白虎的毛發(fā),仿佛巴不得上找出幾只虱子跳蚤,哪怕一只也好。那虎掙扎了兩下,卻被少女打了一下頭,便不再動了,緊閉著眼睛,而身旁的氣,更加濃郁了。
也許,他恢復(fù)了一點力量,就能擺脫這可惡的少女。噩夢般的少女。但眼前的情況,一時半會兒是擺脫不了了。
“今天又是山雞???”
從廟外走進來一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著床上的一人一虎。
抬頭望著眼前的少年,那少女埋怨的回了他一句:“你這每次一走就是好幾天,我跟毛毛能打到什么野味啊”說完便從床上下來,翻找著少年的身上。
“你出去一趟,怎么什么也沒帶回來啊?”失望的坐在凳子上,擺弄著手里的水杯。
“在外面呢,小心點,別給我打了,那可是好東西?!?br/>
那少女不等少年說完便跑了出去。拿少年看著少女出去了,收起臉上的嬉笑,連忙走到白虎身前:“封大哥,這幾天您看上去,好了不少啊。想必暗疾已無大礙了?!?br/>
那床上的白虎看著身前詢問的少年,點了點頭。:“恩,法力可以勉強吸收了。我想過些日子,找個地方吸收法力,能恢復(fù)個一二成力量吧?!?br/>
“封大哥,那太好了,您剛來的時候可是很虛弱的,雖然能恢復(fù)個十之一二,想必離重回巔峰已經(jīng)不遠了?!蹦巧倌晔盏桨谆⒌膫饕舻臅r候,很替白虎高興。高興的居然沒用傳音就喊了出來。
“梅凌大哥你在跟誰說話?快出來幫幫我,我搬不動?!蹦巧倥牭绞裁床贿h了,以為梅凌在嘲笑她,連抬到屋里都抬不動。
“小雞仔,再這樣不小心,明天拿你補補身子?!蹦前谆⒁娝@么不穩(wěn)重,冷眼威脅到。
“封大哥,我這不是故意的啊?!蹦墙忻妨璧纳倌昕s著脖子小心翼翼的看著白虎,知道白虎只是在嚇唬他,但他就是不敢動。
“梅凌大哥,你在干嘛?”少女見梅凌還不出去幫忙,便走了進來,不由有些疑惑,很多次老感覺梅凌很怕他養(yǎng)的白虎。
“哦哦哦,我這就去,我這就去”看著少女已經(jīng)進來了,而他居然,在白虎面前畢恭畢敬的縮著脖子站著,怎么看怎么像討好,,生怕白虎不高興,連忙跑了出去。
看著怪怪的梅凌,少女連忙追了出去:“梅凌大哥,你管管毛毛,你不在,他老欺負我?!?br/>
梅凌懷里抱著他從村里買回來的美酒,看著少女,也猜出了少女再試探他,也對,少女小的時候不懂事,現(xiàn)在漸漸的大了,懂得事情也多了。但是怎么瞞過去呢,白虎曾經(jīng)很嚴肅的告誡他,不讓少女知道他們的身份。連忙給白虎傳音:“封大哥,怎么辦,最近恒兒總是懷疑,難道我表現(xiàn)的太怕你啦?”
“過來教訓(xùn)我一頓吧,能瞞多久是多久?!卑谆⒔o了少年一個眼神。
少女見梅凌一點表示也沒有,懷疑更加兇了。哪有人對自己的寵物那樣的,即使是只老虎,也不用當爺爺供著吧。
“你這小東西,天天就知道欺負恒兒,忘了你吃誰家的飯啦?小東西,有本事來欺負我啊,打不死你,再敢欺負恒兒我就抽你。你個小老虎”梅凌看到少女懷疑的眼神,收到白虎的傳音只有突然暴起,一把抓住白虎,按住虎背怒視的吼著他。
感覺不解氣的繼續(xù)叫嚷“知道給你取名毛毛為什么嗎?那是看你可愛,可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負恒兒,連我都不怕了,我看你是討打了,是不是皮癢了,是不是,小爺我不抽你!”說著,一巴掌摑在白虎屁股上。
啪?。。?br/>
三個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恒兒看著暴起的梅凌害怕毛毛挨揍,眼神帶著恐慌,跑過去一把奪過毛毛抱在懷里保護他。
梅凌看著暴起的自己打了老虎屁股,眼神帶著畏懼,后悔自己太魯莽了,入戲太深摸了老虎屁股,還帶響的‘摸了’。
白虎看著暴起的梅凌居然真敢打他,眼神帶著呆滯,隨后反應(yīng)過來,差點直接暴怒滅了梅凌,少女抱住他,他才強忍下來。
突然靜的出奇,少女看著白虎,白虎看著梅凌,梅凌看著少女。靜,靜的嚇人。
“嘿嘿嘿,嘿嘿嘿,額,那個恒兒,你看我給你出氣了,你放心,他不敢再欺負你了,他要再敢我就”梅凌說著說著,舉起巴掌,就要比劃,舉起來,看著白虎的眼神,手楞在半空,放下不是,不放也不是,不敢再說話了。
“梅凌大哥,那你也不能打毛毛啊。討厭。”恒兒心疼的摸著白虎的毛發(fā),轉(zhuǎn)身坐在桌子上,抬起虎尾盯著老虎屁股看著不停,還用手揉了揉。懷里的白虎身子一僵,猛地跳出少女的懷抱。全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毛毛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哎哎哎,你去哪啊,我給你揉揉啊。”看著跑出的毛毛,少女連忙追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