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種,竟敢毀我天院七彩石碑,傷我小師妹,快滾來我明宏放劍下領(lǐng)死!”
一襲白衣的明宏放翻轉(zhuǎn)騰空落到武臺上候茹的身前,他長發(fā)飄飄橫劍而立,左手收于后背,賣弄著其所謂的‘大俠’騷氣。
“師兄,他把七彩石碑打碎了,怎么辦?師尊會怪罪于我的?!焙蛉憔局骱攴诺囊滦?,可憐道。
“沒事的小師妹,誰能料到連師兄們都奈何不得的法寶竟會被這個沒有靈力氣息的小子打碎呢,也不知道這小子使了什么妖法,師尊不會將責任強加于你的,放心。”
明宏放趁虛而入一把摟住候茹的香肩,美人在懷,心中舒暢,這個風頭沒白出。
落塵將季陽推到了武臺之下,轉(zhuǎn)身走向明宏放和候茹這對男女。
“落塵,別沖動啊,他是天院的內(nèi)門弟子明宏放,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融合巔峰期?!?br/>
季陽趴在武臺邊沿,還想爬上來,他注意到落塵回身之時眼里流露的戾氣,那是比前天被殺手襲擊時展露的還要可怕的戾氣。
一只纖纖素手突然伸到季陽的肩膀上,將他從武臺邊沿按了下來。
“娘,你怎么來啦,快幫我阻止落塵,他打不過那家伙的。”
季陽回頭剛想開罵,一見是按住自己的是位身著碎花舞袍,盤起的秀發(fā)插著十數(shù)根發(fā)簪的美婦,連忙改口哭喪著臉說道。
美婦正是季陽的生母,也是季家最強的結(jié)丹期修士,在她身后,整齊地站著一隊季家護衛(wèi)。
“這是落塵自己的戰(zhàn)斗,娘不好干涉,你給我老實待在這就可以了?!?br/>
美婦搖搖頭,看著落塵的背影,心里感嘆,這孩子從小就沒有父親,也怪可憐的。
野種?
落塵一步步走到將武臺斬開兩半的劍痕之前,面對著劍痕另一邊的抱著候茹的明宏放,身上的戾氣愈發(fā)深重。
“野種在罵誰,有種再罵一次?!甭鋲m面無表情的說,聲音很冰冷。
“野種罵你了,你能奈我何?別說一次,就是……草你娘個腿的,你他娘才是野種,你*\&……¥#%”
明宏放把候茹拉到身后罵道,罵道一半才發(fā)現(xiàn)中了落塵的語言陷阱,氣急之下直接粗口成章。
“你很囂張啊?!甭鋲m嘴角一撇,露出個邪氣的笑臉。
呼~
噔嚶嚶嚶~
也正是這一刻,落塵動了,如風一般,一個加速沖到明宏放身前抬手就是一拳。
而明宏放不愧是融合巔峰期的天院內(nèi)門弟子,面對落塵的突襲反應(yīng)極快,直接橫劍胸前擋住了落塵這一拳。
但落塵的拳力之大足有萬斤,硬是將明宏放以及對方身后的候茹一同轟退到武臺邊沿,差點掉了下去。
“大膽?!?br/>
臺下有幾位核心弟子怒喝,當即便要起身上去教訓落塵。
“誰都別來!”明宏放大喝,“老子要親自廢了這個野種?!?br/>
核心弟子們面面相覷,竟都聽話沒有上去,也沒有計較僅是內(nèi)門弟子的明宏放對他們的呵斥,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位小師弟在天院的不一般地位。
呼~
落塵又動了,他才懶得聽明宏放在那里大放厥詞,融合巔峰期又如何?打過才知道熟勝熟負。
嚶~
明宏放早有防備,一縷縷白色靈力不斷纏繞在劍上,而后劍指著落塵劈出一道三尺長的月牙劍氣。
月牙劍氣可比落塵快得多,即使落塵擁有百倍常人體質(zhì),速度驚人,但依舊難以完全躲開月牙劍氣,被劃傷了左臂。
嚶嚶~
這還未完,明宏放顯然是想將進攻的主動權(quán)握在手里,竟接二連三的又劈出八道劍氣,逼向落塵。
劍氣縱橫,從各個方向劃向落塵,雜亂中又似有分布章法。
這是明宏放結(jié)合劍術(shù)和風系法術(shù)苦練多年完成的得意法術(shù),名為無懈劍氣,取無懈可擊之意。
對付落塵,明宏放也只是使出了無懈劍氣的四層的威力而已,他只是把落塵當做天生蠻力的強大凡俗,并未真正將落塵放在眼里。
呼呼~
落塵的身影在月牙劍氣間穿梭,騰挪躲閃,雖說都避開了要害,但畢竟身法速度比劍氣慢了幾分,每一道月牙劍氣都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落塵還真是拿僅有四層威力的無懈劍氣沒有辦法,這是他的弱點,一旦無法近身肉搏,丹田封閉且無法調(diào)用靈力的落塵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我就囂張了,如何?我有實力囂張,你有嗎?小野種?!泵骱攴艖蛑o道。
落塵半蹲在武臺上,手臂后背大腿上的九道血口不停地往外滋血,將落塵的黑色衣袍染成了暗紅色。
落塵喘著氣,如同受傷的妖獸般狠厲地盯著明宏放。
自己有實力嗎?如果小的時候不是倔強的修行《完美筑基訣》,而是聽從娘親的意見修行《月神決?筑基篇》,那現(xiàn)在的自己絕對有實力,甚至有完爆明宏放九條街的實力。
可惜沒有如果,以自己當下的實力而言,與在天院經(jīng)歷過系統(tǒng)修行的內(nèi)門弟子明宏放之間確實有不小差距。
后悔嗎?其實落塵有點后悔。
他筑基十年也只是摸索到筑基極致境界,淬煉出百倍常人的體質(zhì),距離世人聞所未聞的完美筑基境界,千倍于常人的體質(zhì),感覺還有好遠好遠的路要走。
他只能靠自己獨自摸索,不知還要花費多少年的時間才能達到小時候覺得非常牛逼、霸氣的完美筑基境界。
“我要撕爛你的嘴?!?br/>
不過,就算實力不夠落塵也不會屈服,他無法忍受‘野種’這個詞,這不單只是對他個人的羞辱,還是對他父母的羞辱,是對他整個家庭的羞辱。
“什么?哈哈哈,我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你再說一次讓我笑笑。”明宏放表情輕蔑地說。
“我說,我要撕爛你這個狗雜種的嘴!”落塵吼道,一字一頓越發(fā)大聲,可怖的戾氣再次加重了一分。
暗中,一位老者目光始終不離落塵。
城主府前,城主侯博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他站在劉真人身邊,有些不解為何主要負責護衛(wèi)七彩石碑的劉真人在七彩石碑破碎后還能淡定,絲毫沒有要出手做些什么的意思,只是對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個落塵。
“站起來,打他?!?br/>
不知誰喊了一聲,廣場上的人群瞬間沸騰了。
“囂張你奶奶,你憑什么囂張?憑什么看不起咱侯云城的人?”
“削他啊,落塵少爺?!?br/>
……
“娘?!?br/>
季陽想去把落塵拉回來,卻被自家護衛(wèi)攔住了。
“娘也沒辦法,我出手的話,天院的人也會出手,他們太強了,只一個劉真人就不是我們季家能夠抗衡得了的?!泵缷D搖頭嘆道。
“那落塵怎么辦?”季陽焦急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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