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不管怎么樣,王工都是鵬飛的元老,說你幾句怎么了?不想在這兒待著,你可以滾啊,我留你了嗎?”
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李若妃指著他的臉大聲斥責(zé)道。反正公司也已經(jīng)到了這步田地,就算是倒閉,破產(chǎn),李若妃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企圖或者已經(jīng)傷害到那些跟著自己這么多年的公司元老。
“你這個賤人,你說什么?”
聽到李若妃這么說,那面前人瞬間朝著李若妃沖了過來,一副要跟李若妃動手的樣子。
之前鵬飛公司一切安好的時候,李若妃是他的頂頭上司,是他的老板,但是現(xiàn)在鵬飛集團已經(jīng)注定要倒閉,他也就再沒有什么顧忌,自然也不用在乎什么。
“你干什么!”
看到那年輕人沖著李若妃走了過來,王志一把攔在李若妃的面前,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讓他傷害李若妃。
但是這年輕人年輕力壯,怎么可能是王志和幾個女人可以攔住的,一把將王志甩到了一邊之后,那年輕人狂妄的看了李若妃一眼。
“你這個賤女人,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你有幾分姿色,而且鵬飛集團的待遇條件也還不錯,老子才不會待在這個破地方。”
“現(xiàn)在你這個破公司就要倒閉了,你還想在老子的面前吆五喝六的,你配嗎?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是耳光的滋味兒!”
將一眾放在李若妃面前的女人推開以后,那年輕人一臉憤怒的走向李若妃,看這個樣子,仿佛真的是準(zhǔn)備給李若妃一巴掌。
“就憑你?你給我動她一下,試試看!”
看著他蒲扇般的手掌高高揚起,李若妃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在那一瞬間,李若妃滿腦子都是楊宇在郊區(qū)的廢舊工廠,救她的畫面。
“楊宇?”
突然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李若妃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正是楊宇。
楊宇一走出電梯就看到了辦公區(qū)域發(fā)生的事情,在看到這年輕人真的揚起了手臂之后,楊宇瞬間發(fā)力,沖到了李若妃的面前。
“沒事兒吧?!?br/>
楊宇扭頭看了李若妃一眼,同時手上增加了一分力度。
“嗯,沒事兒……”
每次看到楊宇的時候,不管心情有多么糟糕,李若妃都想露出微笑,因為她不想讓楊宇看到她悲傷的一面。
“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好意思把自己的手伸張一個女人,而且還是給你發(fā)工資,發(fā)獎金的女人,你真的不配被稱為男人!”
楊宇一邊說,一邊加大著手中的力道,將面前的年輕人捏的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李總,過分了吧?!?br/>
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后,高斌裝模作樣的從自己的辦公室一側(cè)走了出來。
“高經(jīng)理,你想說什么?”
李若妃看了高斌一眼,這個人,她很不喜歡,她總是感覺,高斌的人品有問題,但是高斌的業(yè)務(wù)能力很強,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也很是強大,所以,李若妃一直也沒有找到能夠替代他的人。
“現(xiàn)在,公司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眾所周知,你們的公司已經(jīng)沒有了前景,更沒有了未來,你憑什么要求大家留下?”
在這種情況下,正是人心渙散的時刻,所以高斌這一句話說出口,瞬間在在場員工的心中掀起了洶涌波濤。
“大家伙兒聽著,前一段時間,杜家的黎姿日化給我發(fā)了邀請函,想讓我跳槽過去他們的公司,大家如果有愿意跟我走的,隨后可以私下聯(lián)系?!?br/>
杜家的黎姿本身也是林城的一家資深的日化公司,跟鵬飛相比,也基本沒有太大的差距,所以在聽到高斌說到杜家的黎姿的時候,在場的不少人,都心動了。
“高斌,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給我滾,給我滾蛋!”
都說同行是冤家,這話一點兒沒有錯,作為同在市場競爭的競爭對手,鵬飛和杜家的黎姿,本就是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聽到高斌竟然要把自己的員工拉到黎姿去,李若妃自然是憤怒不已。
“讓我滾?告訴你,我早就不想在這兒待了,爺這次啊,真的是不伺候了……”
說罷,高斌一臉鄙視的看了楊宇一眼,帶著身后的幾個心腹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司。
“都散了吧,如果你們有想要離開公司的,你們也都離開吧,我不會強迫你們留下,更不會耽誤你們的前程?!?br/>
看到高斌帶著一眾人離開了公司,李若妃真的是心灰意冷了,朝著面前的員工們輕輕地擺了擺手,李若妃扭頭,失落地走向了自己辦公室。
“趕緊滾蛋!”
見狀,楊宇也松開手,跟自己面前的年輕人說道。說罷之后,趕緊跟在李若妃的身后,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關(guān)上門,楊宇看了辦公室里面的李若妃和白慕雪一眼,昨天公司還好好的,李若妃和白慕雪還在說,新項目的一切進展都很順利,公司馬上就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但是今天這是什么情況?
聽之前那個什么高經(jīng)理說話的意思,昨天還朝氣蓬勃的鵬飛集團,今天竟然就已經(jīng)面臨了破產(chǎn)的風(fēng)險,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你先看看這個,然后我再具體地給你解釋吧。”
李若妃扭頭看了楊宇一眼,將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轉(zhuǎn)向了楊宇那邊,將之前被高斌置頂了那篇文章給楊宇打了開來。
“杜家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鵬飛公司,您看?”
“我一會兒給你發(fā)一個地址,帶著我想要的東西過來?!?br/>
杜承海又是冷冷的一句話之后,就掛斷了手中的電話,對于杜承海來說,高斌也就是一只聽話的狗而已,有用的時候,就給他兩根骨頭,讓他聽話,沒用的時候,就把他放在一邊兒,不聞不問,或者直接一腳踢走,不管死活就好。
“這一整片藥田都是我們之前承包的,種的都是我們新研發(fā)的護膚品的主要制作原料,叫野木花,現(xiàn)在藥田被毀,也就意味著,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制作新型護膚品的原料,我們的項目,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很多公司都撤資了?!?br/>
“你們報警了嗎?”
楊宇看了圖片中的藥材一眼,野木花他知道,在中醫(yī)中,主要有活血化瘀的功效,確實是制作化妝品尤其是護膚品的絕佳材料。
“報了,今天早上一眼我們就接到了藥田那邊兒的消息,當(dāng)即我們就安排他們報了警?!?br/>
“但是報警又有什么用?到現(xiàn)在,警方都沒有任何的消息,現(xiàn)場所有的監(jiān)控攝像頭都被戴著黑色面罩人給毀了,現(xiàn)在警方也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白慕雪失望的說著,不過就算是警方有消息那又怎么樣?讓他們賠償損失嗎?損失的這數(shù)十噸野木花,他們問的賠償?鵬飛集團因為這數(shù)十噸野木花造成的損失,他們賠償?shù)闷饐幔?br/>
對于李若妃和白慕雪來說,報警根本無法挽回他們的損失,也不過是尋求一個心理安慰,表明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而已罷了。
“杜家主,這就是你要的東西?!?br/>
接到杜承海給自己的地址之后,高斌馬上就驅(qū)車趕往了杜家,那可是五百萬啊,對于高斌來說,這五百萬就意味著他差不多十年的奮斗,怎么可能讓他不激動?
“好,高經(jīng)理,你做的很不錯?!?br/>
進了門兒,杜承海連句坐吧都沒有,看著面前狗奴才一樣樣子的高斌,杜承海心中不屑的笑了一聲。
“杜家主您謬贊了,只是這盜取材料,實在是太讓我害怕了,現(xiàn)在我的心都還在砰砰砰的一直跳個不停呢。”
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邀功,這就是高斌現(xiàn)在的想法,如果能夠再換來一些獎賞,那就實在是太好了。
“好了,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不錯,這里一共有六百萬,五百萬是購買資料的錢,另外一百萬,是給你的賞賜?!?br/>
六百萬,對于杜承海來說,六百萬根本不是個什么大數(shù)字,但是對于高斌來說,這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這么多年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好了,記住,你從來不認(rèn)識我,我也不認(rèn)識你,你懂嗎?”
杜承??粗鴿M心歡喜地從地上撿起了自己剛才專門扔在了地上的支票,不屑的撇了撇嘴。
“您放心吧杜家主,一會兒從您的家門兒出去,我就會把今天發(fā)生了的所有的事情都忘記,覺得不會有人從我的口中,得知任何的事情。”
高斌明白,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就像是一個商業(yè)間諜一樣,所以今天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知道。
更何況,今天所有的事情,他都是主要參與者,如果風(fēng)聲真的泄露出去的話,那首當(dāng)其沖的,一定是他。
“還有,這個u盤里面的內(nèi)容,我也不想再讓第四方知道?!?br/>
畢竟這是花了五百萬買回來的資料,如果能夠做到足夠保密的話,它能夠給杜承海帶來的,可不止簡簡單單的六百萬而已。
“您放心,這個資料,我這兒就這一份,沒有備份?!?br/>
現(xiàn)在的高斌就像是一個卑微的狗奴才,盡管內(nèi)心不愿,但還是裝著一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在逗主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