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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2-19
“好了,千尋妹妹你就別計較啦,這我跟著大家伙也是有好些時日沒見面了?!庇捏薮ㄝp輕地撫摸著大白鶴的腦袋,很是寵溺地說道:“小白啊,你又長大了,如今我再要碰你的腦袋就要踮起腳呢?!?br/>
“原來它叫小白啊,長得還挺可愛的?!毖┣ひ矞惲松蟻?,用她那纖纖的小手撥弄著小白的羽毛,“這么好的白鶴絨,拿來做套軟臥倒是不錯的?!?br/>
哪知聽了這話,大白鶴竟似乎通了人性般的對著雪千尋不滿地叫了兩聲,還頗有攻擊性的用那長長的紅喙在她的腦袋之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哎喲,你還啄起人了,看我怎么修理你!”雪千尋也沒想到這大白鶴居然能夠懂人話,還狠狠地啄了她一下,這可把她給痛得,雖說不至于受傷,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堂堂一個舞雪之國的公主哪受得了被一只大白鶴欺負?于是雪千尋右手一探,飛速地從那只大白鶴的身上拔下一根羽毛。
這招使得就忒狠了點,那只大白鶴還沒反應得過來就給疼到直跳,兩只巨大翅膀頓時撲騰的厲害,掀起了陣陣罡風,猝不及防之下雪千尋和幽筠川都被那罡風給掀飛了出去,落地之時足有百丈之遙。所幸這里皆是雪地,其上積雪過膝,因而兩人倒也是沒有摔痛。
那白鶴看得雪千尋被摔進了雪中,不覺一陣的得意,鶴首高昂,黑黑的脖頸很倔的挺立起來,兩條清瘦的腿也是頗為傲氣地在雪堆里跋涉著,僅僅是四五步的距離,它就跑到了雪千尋的身旁,這是被摔進雪中的千尋尚未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這大家伙銜住了腰間的衣帶給凌空拎了起來。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孽障,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將仇報!太沒良心了你!”雪千尋一被銜起立馬就嘶喊了出來,沒想到這大家伙竟如此厲害,想她好歹也是一個人才,用仰光大陸上的話來講是魔武雙修的曠世奇才竟然被一頭大白鶴給收拾,實在是難以接受。
這一刻竟然讓她想起了穿越前的時候,自己被煞琦君一招就給擒住了,只是這回沒有九彩流光石這等寶物來助她脫困了。
幾番掙扎無效之后,她只得向一旁已經從雪坑里跳出來的幽筠川求救,“姐姐你快讓這大家伙放我下來??!它太壞了竟然欺負自己的救命恩人!”雪千尋故意擠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還真別說,若是換了不了解她的人見到這么一個女童如此嬌憐的神態(tài)還真會給她騙住。
“你倒是會狡辯,若不是你說要取它一身絨毛在先,大家伙也不至于要這般待你?!庇捏薮ㄗ匀皇遣粫罾硌┣さ暮鷶囆U纏,讓大白鶴教訓教訓她也好,省得她以后總是不懂事難免惹出些事端來。
在幽筠川看來這雪千尋資質雖好卻是涉世未深,一副棱角分明的性子行走江湖肯定是要吃苦頭的。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幫幫我吧,你看我被大家伙這么銜著也不是個辦法啊,咱們不是還要去古幽之門嗎?”這時候雪千尋到拿起正事來搪塞幽筠川,說也奇怪倒真能奏效。
“好吧,這次看在你出手救它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幽筠川收起手中的草笛對著那大白鶴招了招手,嘴里念動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只見那大白鶴聽到幽筠川的聲音之后立馬就頓住了,然后乖乖地將雪千尋輕輕地放在雪地上,亦是用那大大地腦袋在雪千尋的身上蹭了蹭,感覺是又軟又酥還頗為暖和。
雪千尋也是發(fā)覺這大家伙溫順起來的樣子愈發(fā)得可愛,心頭亦是不甚喜歡。
“我們就乘這大家伙過去嗎?”雪千尋輕輕地問道。
“沒錯,就是大家伙了。”幽筠川拍了拍這大白鶴的翅膀,看到那雪白的翅膀上面還留著一些已經凝固了得血跡,暗紅色的一片教人看得心疼。
她輕輕地把手移到了那傷口的上方不到一寸之處,碧綠色的魔法能量溫和的從她掌中旋轉而出,一點點地深入那傷口之中,隱約可見那充滿了生命能量的綠色魔法正一點一點地修復的大白鶴的傷口,而那大家伙也是極為享受的閉上了雙眼,神態(tài)格外安詳。
那綠色的能量一觸及白鶴的傷口就像常青藤的枝蔓在迅速的生長一般,迅速地在傷口四周蔓延,把最為純粹的生命能量傳遞進入大白鶴的血肉之中之后那些比率的枝蔓便迅速地枯萎直至淡化繼而消散在空氣之中。
“古幽門的療傷魔法果然是一絕啊!”雪千尋也是不禁贊嘆了起來,在她對這個世界能夠持有欣賞態(tài)度的為數不多的幾門修煉法決中,古幽門的治療圣法便是其中之一,“你看,這大白鶴不但沒有任何痛楚之感反而很享受呢!”
“千尋,恐怕我們一時半會是去不了古幽門了。”幽筠川給大白鶴治療著傷勢,她的手此刻已有些發(fā)抖,那道傷口也是發(fā)生了一些變故,原本是暗紅色的血液這一刻居然轉化成了暗紫色。
“怎么...”雪千尋話剛說一半就看到了幽筠川那纖白的玉手下一股極為詭異的暗紫色液體在傷口里不規(guī)則的流淌著,幾番蠕動之后便迅速地在大白鶴的體內擴散開去。
“有毒?”雪千尋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這暗紫色的液體看上去太詭異,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從容地突破了幽筠川在傷口周圍布置下的魔法屏障,“怎么會有毒呢?”
“看來是我們低估了這頭禿鷲,沒想打它修行數十年竟然開始悟道了,只差一步就能變成靈獸了,利爪上已經產生了奇毒?!庇捏薮H為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縷青絲被清風拂過在空中靜靜的飄著,一滴清淚也是悄然滑過面頰,順著下顎滴落到那只大白鶴的羽絨之上。
“難道就沒救了嗎?姐姐可是古幽門的醫(yī)療圣手難道連一只剛剛修煉有成的禿鷲之毒都解除不了嗎?”雪千尋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此時的她竟然已經對那只大白鶴產生了感情,她看著那只白鶴溫順地匍匐在地上,鶴目微閉,似乎還未意識到自己已經危在旦夕,而那種溫順似乎也有毒性擴散后所產生的一些效用。
“這頭禿鷲的來歷恐怕沒那么簡單,你看這毒素?!庇捏薮ㄓ镁G色的魔法能量強行包裹著一團暗紫色的血液浮動在空氣中,緩緩地飄到雪千尋身前。
那暗紫色的毒液在這魔法的洗禮之下竟然沒有本分消除的跡象,反而是在不斷蠕動著,而且體積越來愈大,隱隱有著吞噬魔法能量來壯大自身的趨勢。
“什么?竟然是有了靈性的毒素?”看著著不斷蠕動著的暗紫色毒液,雪千尋都不覺的有些發(fā)抖,這樣的東西就算是像她這樣的修行之人也是避而遠之的。
“這頭禿鷲肯定是吃了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誤食了血腥曼陀羅。”幽筠川的眼睛之中不斷地閃爍著綠色的光彩,現實是她在用獨門的秘法分析著這奇異的毒素。
“血腥曼陀羅?這可是曼陀之國最毒的毒蛇啊,傳說當年曾有一頭修煉有成的成年血腥曼陀羅出現在曼陀之國的一座主城之中,一夜之間全城的人都給毒死了,還抱過一些法圣級別的強者。”聽到血腥曼陀羅這五個字,雪千尋的腦海里立刻就回想起了在雪舞之國的書庫里看到過的一本,乃是千年之前的一位奇人所著,其中的有一萬毒榜,而血腥曼陀羅赫然位于其中一個較為靠前的名次,這就是的雪千尋不得不對其產生了敬畏之心。
“那...還有救嗎?”雪千尋的聲音變得很低,不知道因為敬畏這劇毒之物還是擔心這大白鶴真的會離她而去。
“有是有,只是......”幽筠川看著雪千尋那如秋水般的雙眸,不覺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只是太過兇險。”
“你快說呀,兇險又怎么了?難道憑借你我二人還不能夠擺平嗎?”雪千尋不知哪來的勇氣,這樣的貿然的話語是她前世從未說過的。
“絳珠仙草?!庇捏薮ㄒ蛔忠痪涞赝鲁隽诉@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