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白家夫人嗎?這么巧她就被挾持了?”
“就是啊,還真是白家夫人,哎呦,看她平常跋扈的樣子,想不到也有今天啊?!?br/>
“就是仗著自己白家的身份,橫行霸道,毒販可不管她是誰,想殺就殺,看她現在那個慫樣,與平常真是鮮明的對比啊?!?br/>
“白家現在也不行了啊,能耐什么?”
來這個大商場的有很多名門貴族里的小姐夫人,見到是白珍珠,尤其是平常受她冷眼的人,都借此機會嘲笑起她來。
似乎忘了這不是晚會現場,也不是集市,而是特種人員與毒販相斥不下的場面。
夜鷹要的就是這樣的后果,這個人引起的轟動越大,引起的后果也就越大,那些警察們顧及輿論和影響,更不敢輕易開槍打他了。
他的目光里充滿了陰狠,他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付諸行動準備好同歸于盡的措施,自己的末日就來了,來的真是快。
果然酒兒進來就是個陷阱啊,手下還勸他不要露面,他非要冒著風險露面,然后就被抓了。
“給我準備一輛警車,我就放了她,否則我就殺了她,死的時候有人墊背也不錯。”他冷森森的笑意更是讓白珍珠身上起了涼涼寒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不準哭,大聲說話。”夜鷹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只好拿刀子的手往前一送,白珍珠就覺得脖子一痛,有一股液體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不用想就是血了。
她嚇得不敢吭了,拼命壓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眾人這時候似乎都聞到了一股騷味,一股液體順著她絲襪的大腿流了下來,很快就浸透了襪子,地上留下了一片水漬。
人群里又起了一頓騷動。
“艾瑪,居然尿褲子了好丟人啊。”有人捂住鼻子道。
“好惡心,還貴婦人呢,和街上的乞丐有什么區(qū)別,惡心死了?!?br/>
“看她以后還怎么敢在人前露面,要是我,一刀抹了脖子算了?!?br/>
“我也覺得是,丟死人了?!?br/>
白珍珠并沒有時間去關注那些人說了什么,會評論她什么,她只想著怎么能脫身,能從毒販手里活下來,尿褲子什么的算什么?
“你們身為人民警察,責任就是保護人民的生命安全,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嗎?有人挾持了人質,你們居然還不想辦法救人?我們白家的稅都白交了,養(yǎng)了你們這么多無用的人?!卑渍渲殚_始歇斯底里。
持槍瞄準夜鷹的有一個隊長,他安慰她:“這位女士,請你不要激動,我們會救你的?!比缓蠓愿廊税凑找国椀囊蠼o他準備車。
夜鷹一步步的向前逼近,警察一步步后退,出了商場的大門,聚集的人群算是安全了,起碼發(fā)生混戰(zhàn)不會傷了他們。
但是夜鷹也是很聰明的,出了商場他就把頭隱在了白珍珠的后面,即使對面有狙擊手也不會傷了他。
“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放了她吧。”領頭的隊長喊道。
夜鷹怕警察耍什么把戲,怎么會輕易放人,把白珍珠也給帶上了車,并且怕這個女人聒噪,把她給打暈了。
看著疾馳而去的汽車,隊長一皺眉頭:“遭了。”
“隊長怎么辦?”
本來是安排了隊友在車上埋伏的,誰能想到他這么狡猾,把白珍珠也帶上去了,隊友不但沒有出手的機會,如果被他發(fā)現后備箱藏了個人,估計連隊友都兇多吉少。
“實在沒辦法,那就兩敗俱傷吧,勢必要把他拿下,不能放他走。”
“好,我去安排?!?br/>
警車還在后面緊追不舍,不過夜鷹現在是賭命,所以他開起車來,簡直是在玩命,更何況他開的是警車,一路鳴笛下去,竟有很多車給他讓道,都以為是警察呢,誰敢跟警察搶道?要不是有監(jiān)控鏡頭一直在追蹤他,不止一輛警車再追,他早就脫身了。
就這樣他依然有脫身的把握,畢竟他曾經在山上在水流里都能把車開出來,曾經為了活命,鉆進了森林里,在里面足足待了半年才走出來。
經歷過這樣嚴苛的生活,還差點死過一次,還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他終于把車開出了市區(qū),路上的車輛漸漸稀少,這樣他就更有把握了。
白珍珠漸漸的清醒過來,看著他把車開出了市區(qū),生怕他反悔,殺了自己:“你都已經脫困了,求你放了我吧。”
“沒聽見后面有警車嗎?怎么叫脫困了?”
“那你要什么時候放了我?”
“你覺得我還會放了你?”夜鷹冷笑一聲,閃過一絲狠厲。
白珍珠一聽傻了,還是不放過她啊,那她還不如讓他被警察抓住呢。
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撲上去,半個身子都跑到了前面,扭住他的方向盤:“你放不放我,放不放?既然不放,那我們就同歸于盡。”
車輛在白珍珠的干擾下,開始一拐一拐的,夜鷹一絲冷笑,猛地一拽一推,就把白珍珠給摔倒在副駕駛座上,這時候的車門已經被他用按鈕打開,白珍珠撞在車門上,門打開,一下子從疾馳的車上滾了下去,車速如此之快,砰的一下摔在馬路正中央,后面追上來的警車差點壓上白珍珠的身體,好在支的一聲剎住了車。
夜鷹成功的甩掉了警車和白珍珠,露出一抹狠厲的笑,還想跟他斗,他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嗎?
他駛入了一條國道,過了這條道就出了A市了,那么他就安全了,真是天助他也,他本來就發(fā)愁離不開A市,這次還成了轉機。
前面有幾輛車在等紅燈,他開的是警車,不用等,而且他也不會等,可是他這時候在那批等紅燈的車輛里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牌。
那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牌號A市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夜鷹眼睛一亮,今天似乎運氣不錯,他不但能順利逃離A市,似乎還可以……老天對他不薄,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他沒有想過這輛車為什么此時會在這里,他只覺得自己太幸運了,這是要滿足他的愿望啊。
他把車往后倒了一把,然后車尾向著那輛邁巴赫駕駛座的位置狠狠地撞去。
……
一個小時前,夜鷹開車走了之后,酒兒也慌忙的追了出來,張叔在喊她:“酒兒沒事吧。”
“我沒事。”酒兒穩(wěn)定了一下心緒,確定自己除了保佑夜鷹逃出去之外,其他的她真的無能為力了。
酒兒上了車之后,還在想萬一夜鷹被抓了,她接下來該怎么辦?
既然警察找到了夜鷹,肯定是跟蹤她過來的,那么也就是知道了她和夜鷹的關系,那么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撇清與夜鷹的關系,并且讓權家人相信,只有權家人相信了,警察誰還敢抓她?
讓權家人相信,就要過權傾這一關,要怎么才能過他這一關呢?除非掌握了林木或者是紳紳,這兩人是他的弱點。
對了,她靈機一動,如果林木或者紳紳失蹤了,那么這么一件大事,是不是就暫時壓下他們對她的注意了?
酒兒終于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奸笑。
光想好事了,她發(fā)現張叔行駛路線不對的時候,車已經行駛到了高速上。
“張叔,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哦,剛才二小姐打電話來,說她的車在去B市的路上拋瞄了,家里不是沒車了嗎?讓我們去接一下?!?br/>
酒兒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么,直到這輛車在這條國道的綠燈前停了下來,紅燈綠燈反復了好幾次,車輛來來回回也走了很多輛,他仍然沒有發(fā)動的可能,酒兒開始懷疑了。
“張叔,怎么不走了?不是要去接二姐嗎?”
張叔把右邊的車窗降下來,下了車,走到車的右面,從兜里掏出一支煙,打著火開始吸,邊吸邊和車里的酒兒說話:“我和二小姐約好了,就在這里等著的?”
酒兒當然不會相信,這里的的士怎么多,二姐叫他來接的空,都已經打車到家了,也就是說他在說謊吧。
她又想起來來的時候,她和張叔的對話。
“張叔,我們今天為什么要開三哥的車出門?三哥不是從來不讓人碰他的車嗎?”
“少爺的車下午要去4s店維修,所以他今天就開了另外一輛,把這輛留給我了?!?br/>
當時她并沒有什么懷疑,但是現在她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張叔似乎在等什么的出現。
直到那輛警車急速的開過來時,她似乎有點明白了。
那輛警車肯定不是警察開的,畢竟他們不可能把車開的那么快,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這車上的人是夜鷹,他亡命來到這里,這開車的風格也像極了他。
張叔居然在等夜鷹,他怎么知道夜鷹會走這條路的?
就在她想明白的時候,那輛車就以極快的速度撞了過來,酒兒睜大了眼睛,她想逃已經來不及了,她想大喊也喊不出來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撞向了駕駛座。
邁巴赫以前的時候,車皮被加固了一層防彈裝置和緩沖裝置,即使再快的速度撞過來,車有可能被撞翻,但是只要車里的人防范得當,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身安全。
可是如今的邁巴赫不同,早在權傾回來之前,就吩咐人把后座上的車窗玻璃換了,后座上的某一位置做了調整,車被撞翻的時候,酒兒也被掀到了地上。
座位是松動的,里面用鐵鑄成的加固座位此時全都壓在了她身上,只聽慘叫一聲,在沒有了其他動靜。
夜鷹撞了車之后,生怕車太堅固,里面的人只是傷了,死不了,倒了車之后,又朝里面砰砰的開了幾槍,前面的車窗是防彈玻璃,子彈根本貫穿不了,可是后車窗被打碎,聽到里面?zhèn)鱽砼拥膽K叫,想必不是中了槍就是被玻璃扎傷了,不過沒有聽到男人的悶哼聲,這說明權傾有可能還活著,讓他很不滿意。
他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人出現,來往的車輛在聽到車聲的時候,都急忙離的遠遠地,迅速離去。
夜鷹心里計算了一下時間,確認一下權傾怎么樣,然后從后車窗伸進去補上一槍,似乎讓他更放心,這中間用時不過半分鐘吧,他迅速的下了車,透過后面空空如也的車窗看去,前面并沒有人,他一驚,不可能沒有人開車啊。
他瞄了一眼后座,酒兒被座椅壓在下面,今天她穿了一身超短裙,碎玻璃刺穿了她小腿和大腿上的肉,鮮血橫流,疼痛讓她哭的泣不成聲:“救命啊救命啊。”
那聲音如此熟悉,讓他一愣,他拉了一下車門,居然沒鎖,很輕易的就被他拉開了,明知道有可能是陷阱,他也必須確認一下里面的那個人是不是酒兒。
他費勁的把車座移開,酒兒帶著淚痕的臉扭了過來,出現在他面前,用嘴型給他比了個“快走。”
然后罵了起來:“你是個烏龜王八蛋,你居然敢傷了本姑娘,我三哥很快就來了,他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為我報仇的?!?br/>
夜鷹一下子明白了,想轉身離開,一把冰涼的手槍指在了他腦袋上。
“你還往哪里走?”此人正是張叔。
一把手銬迅速的烤住了夜鷹的雙手,正是一直藏在警車后備箱里的警察。
張叔把耳朵里的耳塞拿了下來,塞進夜鷹的耳朵里,權傾冰冷的聲音從里面響起來:“夜鷹,你想致我于死地?是不是太心切了?”
不錯,這從今天一早開始就是一個局,只要夜鷹出現,就要萬無一失的拿下他。
權傾生怕警察們出了差錯,讓夜鷹逃跑,也想到了他有可能使的花招,準備了這個預備方案,確保萬無一失。想不到還真的用上了。
權傾有七年的幫忙,對所有A市的交通做了監(jiān)控,最終分析出了夜鷹要走的幾條路線,并讓張叔抄近路等在這里。
另外他還準備了兩輛一模一樣的邁巴赫,掛的是同樣的車牌號,等在夜鷹有可能出現的路口,只是車里沒有酒兒。
他想以夜鷹的脾氣,到最后關口,除了逃出A市之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殺了他毀了他吧,畢竟是他把他逼到這個份上,所以看到他專屬的車,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
他所謂的機會也是他們的機會。
“權傾?你為了抓我,居然不惜用自己妹妹的生命?”
“哈,我媽咪生了我之后,就再也沒有生過孩子,我哪里來的妹妹?她的車禍可是你造成的,她如果有個萬一,也是你造成的?!?br/>
權傾慢斤思量又冰冷含笑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刺入他的心扉。
“權傾,算你狠?!?br/>
“放心吧,酒兒她最后無論是生是死,我們都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br/>
“告訴我干什么?給我有什么關系?”夜鷹不予他多說,再說下去,他有可能把話都給他炸出來了。
他現在才知道自己低估這個權傾了,都是自己太自負了,報仇心切,才讓他有機可乘,抓了自己。
看來之前在監(jiān)獄里布置了一些東西好脫身,是很有必要的,幸虧做了這些,等著瞧吧,還沒到最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不到死的那一刻,誰都有可能逆轉。
小警察把夜鷹的手槍掏了出來,張叔把他押解到車上,后面的警車已經追了過來,把夜鷹帶走了。
張叔給120打了個電話,說到B市的那條國道上出了車禍,讓他們過來接人。
他看了看車里酒兒的殘相和微弱的呼救聲,心有不忍,可是少爺吩咐了,不讓管她,他有什么辦法,總得聽少爺的吧。
他嘆了口氣,倚靠在車邊吸起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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