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只是對慕容明簡單警告一下,讓他別太放肆。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李元昊還不想向亞父稟告這件事。
以后他要對付的人哪個不比他勢力大,就先挑他練練手。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讓李元昊感覺到了有些不適。
這時有人找上門來,說入學考試頭名的獎勵已經準備好了。
“這是什么東西?”
饒是見多識廣的李元昊也沒能認出眼前的物品。
一個表面布滿螺旋花紋,奇形怪狀的果實。
“此物叫做惡魔果,是圣上在海上一處小島上發(fā)現(xiàn)的。”圣師笑呵呵的解釋它的由來,“原本吃下他的人會懼怕水,經過農殿改良之后已經消除它的副作用,能大幅度強化五感六識,對你進入靈光很有用?!?br/>
“吃了它不會有什么危險吧?”李元昊有些不放心,光聽它的名字和看外表就覺得有些危險。
“沒事,試驗過很多次了,就吃味道有些難吃以外?!?br/>
李元昊拿起惡魔果上下查看,最后挑了個比較順眼的位置下嘴。
“嘶~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吃?!?br/>
一入口果肉就融化開,味蕾好像被它開發(fā)過一樣,各種不知名的味道充滿口腔,這種感覺有點上頭。
李元昊有些昏倦,眼前的失誤全部扭曲,如同醉酒。
耳邊也想起各種雜音,頭痛不已。
“感覺怎么樣?”圣師關切地問到。
“不太妙,五感全部錯亂,六識展不開?!?br/>
“哦?!笔焽烂C的拿出紙在上面記錄。
李元昊勉強認出圣師在干的事,有些心慌地說:“圣師,你在干什么?”
“咳,沒什么?!?br/>
李元昊突然想起來農殿正是圣師成立的,這東西來歷也蹊蹺,圣師說的實驗是在人身上做的么?
不敢細想,婉拒圣師的請求,以免吃下更多奇怪的東西,匆匆告辭。
路上李元昊就已經有些受不了,頭疼得厲害,只想回房休息,不求這惡魔果能像圣師說的那樣有用,只求別有害就行。
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著,偶爾睜開眼勉強辨認方向,但感覺離自己的房子越來越遠。
心中正焦慮的時候,就感覺有牽住自己的手說:“跟我走吧?!?br/>
李元昊不相信有人敢在青華傷害他,于是任由他牽著自己走。
但現(xiàn)在五感錯亂,聽覺、觸覺都發(fā)揮不了作用,李元昊也不知此人是誰。
走著走著,李元昊越來越困,最后實在支撐不住,躺在那人的懷里。
不知過了多久,李元昊從沉沉睡夢中醒過來,就感覺渾身舒暢,腦袋格外的清醒。
睜眼一看,天色已黑,自己卻睡在一位陌生女子膝上,那女子也歪頭睡著。
女子面容精致絕美,但卻身著男裝。
他趕忙起身,雖然現(xiàn)在帝國風氣逐漸變得開放,但這也是一件有損人家清白的事。
此舉驚動了姑娘,她也緩緩醒來,睜大雙眼,看著對面的李元昊有些不知所措。
李元昊看出了她的尷尬,對著她說:“打擾了姑娘,勞煩你照顧我,在此多謝了,敢問芳名?”
那姑娘眼中有遲疑,有后悔,還有一絲絲后怕,清了清嗓子說:“順手而為,公子不必掛懷。”然后就款款而去。
李元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想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就連我陷入昏睡,都能撩撥人家姑娘的心弦。
搖搖頭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
自己的五感六識真的被強化很多,靈識向外擴張,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樹林里。
仔細傾聽,蟲子啃食樹葉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只蜻蜓一閃而過,自己卻能捕捉它翅膀扇動的軌跡。
要是能透視就好了,想起葛瑞絲,李元昊鼻子一熱。
解下玉佩,催使它發(fā)出一陣陣無形的波動。
過了一會,幾道人影悄無生息的的跪倒在李元昊面前。
“帶我回去?!崩钤幌铝艘坏烂?。
就見幾人瞬間散開去前方探路,只留一人。
“你派人順著這個方向去查查剛才離去的那個姑娘?!崩钤婚_口說道,但又遲疑地說:“算了,還是別打擾人家,打道回府吧?!?br/>
“還有剛才的事不準對任何人說,后果你知道的?!崩钤徊环判牡赝{了一句。
回房之后,李元昊細細感受惡魔果給他帶來的變化。
首先五感被強化許多,自己的靈海也被擴充三倍有余,繁星圖在不知不覺中點亮了雙子、巨蟹兩個星座。
一時嗑藥一時爽,一直嗑藥一直爽。
自己辛辛苦苦冥想了幾年的繁星圖竟然還不如吃了個果子,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李元昊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已經進入靈光期了,五感六識大大超過普通標準。
在納米的加持下,自己也不需要追尋那一點靈光。
戰(zhàn)斗公式能帶給他更多便利。
不會吧?
雖然自己已經符合靈光期的標準,但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在惡魔果和納米的加持下已經來到靈光期。
再三確認事實,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
莫名其妙的來到靈光期讓李元昊很是興奮,自己果然是個天才。
雖然身體素質沒有上升多少,但如果自己再跟慕容明打過一場,自己可以很簡單的找到他槍法中的破綻,輕松取勝。
可之后的心禪期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
關于心禪期的知識少得可憐,之前突破到心禪期的方式五花八門。
有的人是睡一覺,有的人是輸了一場,還有的人是在青樓里突破的。
方法不一,完全找不到規(guī)律,但每個人突破以后都感覺心身被洗滌一凈,能提前覺察到針對自己的危險,并且心思才智遠超過去的自己。
在這種情境下,外物已經提供不了太多的幫助,能依仗的只有自己。
更何況想要踏入六境更是難上加難。
帝國四十萬萬人口,無漏期不計其數(shù),能在前進一步的只有那一千余人,其他都是陪襯,
李元昊想起亞父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路漫漫其修遠兮,誤將上下而求索”。
用在追尋武道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一點光芒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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