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難當(dāng)時解釋了一下為什么要這樣做,他說這個故事還是比較好看的,所以為了讀完整本書,大家肯定會期期購買報紙
當(dāng)時賈詡其實是非常好奇的,為什么有人會為了一本書愿意去購買報紙呢?所以他干脆就把陳難給他的那半本水滸全都看完了。
賈詡就悲劇了。
他就體會到了什么叫斷章狗的無恥。
要知道現(xiàn)在的這個時代和水滸中的那個時代,其實是十分的相似的。
大家都有一個行俠仗義、快意江湖的夢。
而且水滸文筆驚艷,情節(jié)生動,人物立體,就連賈詡這種有文采、有頭腦的人,看著都覺得十分的熱血沸騰。
更別說那些沒有經(jīng)過洗禮的其他荊州人了。
然后賈詡就非常想去向陳難求一下后續(xù)。
但是這時的陳難其實非常的忙,他忙著去建立涉銅雀城,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把剩下的半本水滸寫完。
這件事情就耽擱了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居然有人送刀催更水滸……
這簡直就是順了賈詡的心啦!
賈詡現(xiàn)在對之前那個送刀人的憤怒也煙消云散。
“好好好!這刀,送得不錯,當(dāng)賞啊!”賈詡不由得笑道。
“那個誰,你給我過來一下,把這個刀給磨得利一點。”
“趕快把這兩樣?xùn)|西送到銅雀城,交到銅雀城城主手中。”
賈詡收斂笑容,然后對那個雇工說道。
那人一臉疑惑。
社長這是失心瘋了?
怎么有人送刀還笑了起來?
莫不是怒極反笑?
不過賈詡在報社里還是比較有威信的,那個雇工也沒多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把這個刀和信拿走了。
“國風(fēng)老弟啊,國風(fēng)老弟,我賈詡這輩子也沒佩服過什么人,也就你一個!”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生到這個世界上的?”
“你能拿出各種各樣的讓人驚喜的新奇事物也就算了,就連寫作方面也有這種天賦!”
“說你獨(dú)占天下文氣,我也是相信的?。 ?br/>
賈詡不由得長嘆道。
不過賈詡這個時候也非常的后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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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當(dāng)時荀彧給贏了。
要不然他就不能留在金州了,也不能夠在陳難的手下做事了。
“不過也不知道文若究竟如何了!爺已經(jīng)很久沒有收到過他的來信了。”
“早知當(dāng)初我也勸你留下了……”
賈詡不由得嘆氣道。
……
與此同時。
許昌,某處宅邸內(nèi)。
荀彧郭嘉二人正對坐。
“文若,今日你怎么都憋在家里,難不成是有什么心事?”郭嘉此時眼含疑惑。
“奉孝倒不必多想,我其實也并無任何心事?!?br/>
“也不過是有些感傷年華易逝,不復(fù)當(dāng)年!所以在家靜修罷了!”荀彧淺笑道。
雖然荀彧這個時候看上去十分的隨意,感覺他就沒有什么壓力。
但在郭嘉看來,荀彧的笑容還是有些壓抑。
“年華易逝,不復(fù)當(dāng)年”在郭嘉聽來,倒不是表面的那些意思。
“文若真是言重,你我風(fēng)華正茂,哪里不復(fù)當(dāng)年了?”
郭嘉笑道。
荀彧也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
“對了,文若,我此來是想向你辭行的?!?br/>
郭嘉其實也不是特別介意,然后說出了他的目的。
“辭行?”
“奉孝,你……”
荀彧不由得仰面,驚奇地問道。
“我要去荊州?!?br/>
郭嘉只說出這一句話。
荀彧聽到這句話,心里不由得一動,他想起這個詞就想起了陳難。
荀彧又思索一下,道:“主公是打算征討荊州了吧?”
郭嘉自然不可能閑得無聊去荊州玩兒吧,他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肯定是主公要去征討荊州。
按照曹操此人的習(xí)慣,再發(fā)兵前肯定要去派一支先頭部隊試探一二,然后再集結(jié)主力部隊前往。
而之前,夏侯惇領(lǐng)兵十萬對付荊州,也算得上是一次試探。
“文若猜得對?!惫吸c頭道。
荀彧不由得呼吸一窒,心中暗道:
“這等大事,主公居然不愿告訴于我……”
“看來,主公已對我心生嫌隙……”
夏侯惇不由得心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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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怎么說他也追隨了曹操很久,他對曹操也是忠心耿耿。
但曹操這次發(fā)兵荊州,不僅不讓他參與,甚至連知會一聲都不愿意。
世界讓荀彧心中冷了起來。
不過現(xiàn)在就算曹操對荀彧心生嫌隙,兩人也并未真正撕破臉皮。
但是荀彧也知道,自己估計不會再受到曹操的重用的。
恐怕他未來只能退居二線,領(lǐng)個閑職,混吃等死……啊不,混吃等死都難。
畢竟此時,天下如此之混亂,誰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安穩(wěn)度日。
不過荀彧也并未抱怨,而是在那邊問道:“奉孝,此戰(zhàn)你心中可有把握?五成把握可有?”
郭嘉聽到荀彧所問的話,也不由得擰起眉。
這個問題倒還真是讓他難以回答。
曹操發(fā)兵征討荊州勝算幾何?
這個問題荀彧問得出口,但郭嘉卻回答不了。
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回答了。
然后郭嘉就不由得沉默了起來。
雖然說陳難一直隱居在幕后,但是城難的名聲卻已經(jīng)漸漸地在諸侯圈子里傳開了。
大家也都知道荊州劉琦背后藏著一個高人,那個高人就是陳難。
郭嘉這種大諸侯的謀士,他自然是對各地局勢明晰無比,所以就算他們身處許昌,也依稀知道陳難所做了些什么事兒。
因此他們也都心里明白,如果陳難不在荊州,曹操奪取荊州,不說如探囊取物,但也有九成勝算。
而如今陳難坐鎮(zhèn)荊州的話。
那恐怕就要難了!
陳難就是那遁去的“一”!最無法掌握的東西!
這九成勝算……也不太可能了。
郭嘉不由得苦惱道:“文若,說及此……害……我有些頭疼……”
“……容我先去抽根煙緩緩……這老毛病呀……就是磨人!”
郭嘉顯得很痛苦。
他最近的頭痛次數(shù)越來越多,而且痛感也一次比一次強(qiáng)。
“奉孝?你如何?要請郎中來嗎?”荀彧也皺眉,語氣關(guān)切。
“不打緊……”然后郭嘉找出根煙,吸了口,方才緩和了些許。
“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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