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她不說沈如依也知道她不會走,今晚看來是睡不了安生覺了,沈如依轉(zhuǎn)身往床邊走去“你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進(jìn)來,萬一被人看到呢”。
“我巴不得讓人看到,最好是拍下來登到報紙上”江淮安笑著說“你那些小粉絲如果知道你在床上被我折騰的死去活來,不知會作何感想”。
沈如依極其反感她這樣說話,她哼了一聲“誰讓誰死去活來還不一定”。
江淮安聞言,立刻來了興致,她起身朝她走了去“你剛才說什么?”,她穿著棉白的睡袍,烏黑的長發(fā)松松的系著,卸了妝的她看起來溫良無害極了。
“我什么都沒說,唔”沈如依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淮安拉進(jìn)了懷里,兩人身高相差無幾,接起吻來倒十分方便。
江淮安抱著她吻的急促又熱烈,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的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著尋求慰籍。沈如依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兩人見面,無一例外就是上-床,每次江淮安都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模樣。
兩人一起摔進(jìn)了床上,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江淮安扯開沈如依的睡袍,在她肩上落下一排吻痕,她不顧沈如依的掙扎,一路向下吻去。
若說沈如依身上哪個部位最吸引人,江淮安一定會說是她的腿,那兩條腿修長白皙,交疊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惹人遐想連篇。
兩人一直鬧到大半夜才算消停,沈如依又困又累,最終在江淮安懷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沈如依是被手機鬧鈴驚醒的,她突然就坐了起來,絲質(zhì)棉被下,她全身上下都是赤-裸的。
沈如依往身邊看去,江淮安睡得正熟,她試圖掀開被子下床,不料手腕突然被攉住,“去哪兒?”
沈如依皺眉“你什么時候醒的?”
江淮安慢慢睜開眼,“你起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把手松開!”沈如依盯著自己被她攥緊的手腕。
江淮安哪里舍得松開,手上微微用力,便把人又扯回了床上,她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被子下,兩人的身體皆是不著寸縷。
兩人貼的太近了,沈如依撇開頭“昨晚鬧得還不夠么”,一晚上她把她翻來覆去的折騰,如果沒記錯,她昨晚好像還哭了。
江淮安低頭舔了舔她的嘴唇“我還想要……”
沈如依想要阻止她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越是反抗,她就越上勁。好巧不巧,這時候沈如依放在枕邊的手機響了。她想去接,江淮安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電話是衛(wèi)崢打來的,估計是想看看她醒了沒有。
江淮安半壓在沈如依身上,奪過她手里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她眼里劃過一抹揶揄,不等沈如依反應(yīng)過來,她就按了接聽鍵。
電話里衛(wèi)崢的聲音十分洪亮“姐,你起了沒,我給你送早餐呀”。
江淮安把手機放在沈如依枕邊,她手里的動作卻并未停下來,反而愈發(fā)放肆,沈如依根本不敢開口,她伸手想去掛斷電話,江淮安眼疾手快的把手機拿開。
“姐,你怎么不說話呀”那頭衛(wèi)崢還在鍥而不舍的問著reads();隋唐之謀國。
沈如依都快崩潰了,她努力壓制著才沒讓自己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你先別過來,我還沒收拾好……嗯”。
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從她口中溢了出來,那頭衛(wèi)崢還未察覺,沈如依便快速掛斷了,她反手就要給江淮安一個耳光,不料被她抓牢了手腕,一直按過頭頂。
“依依,我最喜歡看你隱忍的模樣了,實在是可口”江淮安沒羞沒臊的撩撥著她,“舒服嗎?”
沈如依很想罵臟話,可一張口就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她懊惱極了,趁江淮安不注意,一下子咬在她右邊的臉上,上面很快便有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江淮安吃痛,悶哼了一聲,“你咬哪不行非要咬臉”。
“活該!”
江淮安見她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看在眼里竟有幾分可愛,她心馳蕩漾,身體忽然向下挪去,兩手溫柔又不失力道將她的兩-腿大大的分開。
“江淮安——”
衛(wèi)崢在門外站了好一會,門才從里面打開,他滿臉怨念“人家都在外面等好久了,你干什么去了”。
沈如依沒去看他的眼睛,她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太困了,就多睡了一會,進(jìn)來吧”。
衛(wèi)崢手里提著早餐“喏,知道你喜歡吃外面的早餐,特地跑出去買的”。
沈如依把他讓進(jìn)屋里“辛苦你了,一起吃吧”。
兩人打開電視,邊看邊吃早餐,衛(wèi)崢在她房間里看了看“宋江可真闊綽,訂的房間夠大的”他說著,眼睛突然放到擺在床邊那雙拖鞋上了,他又看看沈如依的腳,穿著拖鞋呢,那這雙誰的啊。
“姐,拖鞋誰的???”衛(wèi)崢抬抬下巴,示意床邊的那雙一次性拖鞋。
沈如依心里狠狠跳了一下,她掩飾道“我的,昨晚洗完澡換著穿的”。
衛(wèi)崢沒有多想,哦了一聲,繼續(xù)埋頭吃早餐。
那頭江淮安回去后,一本滿足的又補了個覺。梁鴻飛一來就看到她帶著笑的模樣,本來還挺疑惑,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他看著疊放整齊的大床,當(dāng)下便明白了。
陳靜拿著一沓資料興致勃勃的來找江淮安,“真是巧了,你們猜我剛才碰著誰了?”
梁鴻飛淡淡的瞥他一眼“沈如依?”
“哎你也見她了?”陳靜一臉欣喜“我可是她的忠實粉絲,剛還給我簽了個名呢,本人真漂亮,比電視上好看多了,可惜她趕著要走,不然還能合張影呢”。
梁鴻飛看了眼江淮安,見她神色如常,便道“她有什么好的,前陣和岳南炒緋聞炒的多熱鬧,岳南一出事,她就立馬撇的干干凈的”。
“不許你這么說她!”陳靜一副要急眼的樣子。
兩人一見面就掐,江淮安嘖了一聲“你們倆歇會行不行,吵得我腦仁疼”昨天沈如依沒睡好,她也沒強到哪去,眼下還沒睡夠,如果不是一會有事,她真想再睡會。
陳靜老實回報完工作,還有江淮安下午的行程,就離開了,梁鴻飛看著江淮安“昨晚你沒回來?”
“明知故問”
梁鴻飛輕輕笑了起來,這兩人真的是對歡喜冤家,如果能生個孩子出來,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