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并沒有感覺意外,只是這紫山的身份有些特殊,那副手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首長,這紫山……”
上官擎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只是沖著副手,淡淡的開口,道:“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至于其他的,我自然會處理的?!?br/>
那副手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按照上官擎說的去做了,上官擎則是拿著那解藥去找沈凝雪了。
“上官擎,你不能這么對我,上官擎,你不得好死!”只是身后的蘇茵瞳卻怎么都不甘心,她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居然會失敗,而且會敗的如此的徹底。
上官擎腳下的步伐微微一頓,回頭,眼里滿是寒意的看著她,道:“蘇茵瞳,要不是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我會直接殺了你?!?br/>
蘇茵瞳現(xiàn)在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了,披頭散發(fā)的看著她,道:“那你殺了我吧,來啊,來啊!”
上官擎的眼眸閃過淡淡的善意,只是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好時候,最起碼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
蘇茵瞳的聲音隨著上官擎的離開,越來越小,她知道這一切真的要結(jié)束了,可是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還有孩子,上官擎這么做,豈不是自己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孩子了?
這一刻,蘇茵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后悔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要是,要是能稍微考慮一下家人的話,或許……
蘇茵瞳的眼里落下兩行清淚,她對于父親的死沒有內(nèi)疚,因為這個男人該死,可是孩子,孩子從小就沒有了娘,她有些不忍……
“走吧!”紫山看著外甥女,微微嘆口氣,紫山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浪的人,所以對于這樣的事,倒是一點(diǎn)都不意外,只是為她感覺不值得,她還年輕,本來應(yīng)該有更好的未來,只是以為陷入這樣的死循環(huán)之中無法出來。
“對不起!”蘇茵瞳是一個極其自負(fù)的女人,她從來不會輕易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刻,她終于知道,原來她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說什么呢,只是我不想你以后的生活都在怨恨之中?!弊仙捷p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fā)道。
蘇茵瞳看著他,突然淚如泉涌。
“舅舅,你為什么要幫我?”蘇茵瞳聲音有些沙啞,其實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
紫山看著她,眼里閃過幾分愧疚,輕聲,道:“當(dāng)年你母親本來和我一起可以上大學(xué),可是家里窮,只能有一個上,你母親將這個機(jī)會讓給了我,這是我欠她的,自然要還的?!?br/>
這話讓蘇茵瞳神情一僵,因為母親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些,在她的印象之中母親是一個極其懦弱的人,怎么會……
“其實,你母親這些年,為了你們真的受了很多苦,當(dāng)年和你父親在一起,甚至都不知道你父親的身份,后來在生下你之后才知道,為了不連累我,她甚至這些年都沒有和我聯(lián)系過!”紫山想到這里,眼里帶著淚光,要不是自己自私,或許事情真的不會變成如此了。
蘇茵瞳的淚水早已經(jīng)模糊了視線,原來,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誤理解,她一直以為母親是一個膽小的人,怕事,誰知道……
而此時出去的上官擎帶著解藥來到了沈凝雪的房間,看著沈凝雪的模樣,上官擎心里滿是柔情,眼前的女人為了他做了這么多,他這一輩還有什么不滿的?
給沈凝雪喂了解藥,上官擎就這么坐在床邊,等著她醒來,上官擎在一邊輕聲的嘟囔,道:“小雪,你千萬不要有事,我還欠你一場婚禮呢,屬于他們二人共同的婚禮!”
“首長,外面有一個叫上官牧的人找您!說是您的哥哥?!蹦歉笔种皇亲罱艓退?,所以對于過往的事,并不是很清楚。
上官擎微微蹙了蹙眉頭,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是上官擎有些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擎看著床上還沒有醒來的沈凝雪,沖著一邊的副手,道:“幫我看著點(diǎn),她醒來喊我!”
那副手趕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上官擎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你找我?”上官擎對于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可是一點(diǎn)好感都沒有,要不是因為當(dāng)初沈凝雪求情,他早就對他動手了。
上官牧看著上官擎,心里有些愧疚,他也知道自己欠他的,可是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從小就沒有了母親。
上官牧深深吸口氣,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從小沒有母親在身邊。”
這話讓上官擎忍不住冷笑了起來,眼里閃著寒光,道:“那你可知道我的孩子,從小就沒有父親和母親陪在身邊?上官牧,你知不知道她這次不死,我已經(jīng)給了很大的面子了?”
上官牧知道上官擎說的沒錯,可是他真的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趕走,要是一旦離開了華夏,她要怎么生活?
上官牧就這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里帶著淚光,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上官擎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跪在地上,微微蹙了蹙眉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使。
“上官牧,你給我起來,雖然我極其的不想承認(rèn)你是我上官家的人,可這是事實,我上官家的男兒絕對不會輕易跪在別人的面前。”上官擎的聲音帶著寒意。
上官牧看著他,眼里帶著淚花,道:“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讓孩子沒有了母親,我知道我和她都曾經(jīng)傷害過你和沈凝雪,你放心,只要你放她離開,我們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和小雪的面前,我保證!”
上官擎猶如聽到了笑話一般的看著他,道:“你用什么保證?”
蘇茵瞳是什么人,她心里根本就沒有他,他卻還在為這個女人求情,甚至為了這個女人下跪?
“上官擎,答應(yīng)他吧!”就在上官擎打算拒絕的時候,一道熟悉而又虛弱的聲音緩緩的從身后傳來。
上官擎回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沈凝雪在副手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上官擎趕忙上前扶著她,眼里滿是焦急的開口,道:“你怎么下床了?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我沒事,放他們走吧!”沈凝雪看著上官牧,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至于蘇茵瞳,只要那殺手組織一旦解散了,她也不會再對自己構(gòu)成任何威脅,她也是一個母親,她很清楚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