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陶仙與季良對視。
“書生,你確定你沒說錯,或者認(rèn)錯人?”陶仙指著自己:“不知道你想從我這知道什么?若陶仙知道,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季良就不與陶二姑娘客氣了?”得到陶仙的保證,季良將壓在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
“昨日,陶二姑娘與……”
“叫我陶仙就行?!碧障蓪嵲谑潜惶斩媚镞@個稱呼雷得不行,打斷季良的話。
“好,昨日,陶仙姑娘和陶花姑娘在河邊的對話,季良僥幸聽到一些,當(dāng)然,不是季良有意偷聽的,季良想知道那詩句的后半部分。”季良說到中途,不好意思的解釋一句。
“你就是為這事攔住我?!碧障蔁o語的看著距離自己三米左右的季良,非得在名字后面加上姑娘嗎?
“姑娘曾說,在父親那里聽到的詩句,可良回到家中,翻遍典籍,并無收獲,良求學(xué)若渴,只能唐突的攔住姑娘請教,還請姑娘不要見怪。”季良說得誠懇,最后直接把姓省去,與陶仙論交,陶仙動容。????季良看起來執(zhí)拗,這番好學(xué),將來必成大器,要不要與這樣的人交好呢?
“你說的,我聽懂了,你想知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的后面內(nèi)容,對嗎?”陶仙眼珠轉(zhuǎn)動,心中有了計較。
“沒錯。”季良見陶仙說出自己想了一夜的詩句,期待的看著陶仙。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每天在這河邊,教我識字。”不管在哪個時代,不識字就是吃虧的那個角。
“這……?”聽到陶仙的話,季良猶豫了,他現(xiàn)在是童生,明年就要去考秀才,教陶仙識字會不會耽擱自己的學(xué)業(yè)。
“你不用擔(dān)心會影響自己的學(xué)業(yè),我的時間不多,一天也就學(xué)幾個字,而且,我可以答應(yīng)你,每五日送你一首詩,雖然不是我寫的,絕對都是精品?!碧障梢娂玖吉q豫,直接以利誘之。
“此話當(dāng)真?”季良眼前一亮,若陶仙真的知道一些孤本上的詩句,他可就賺了,只不過每天教習(xí)幾個字而已。
“我雖然是個小女子,絕不會騙你就是,不過,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那些詩句是我教給你的,對外只能說,是你教我寫字,你放心,我對自己有信心,很快就會學(xué)會,不耽誤你的時間?!碧障烧J(rèn)真的看著季良,她覺得,好學(xué)的人,信譽(yù)應(yīng)該都不錯。
“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有個條件,三天一首詩!”季良笑得像個偷到東西的狐貍。
“行,原來書生也會討價還價?!碧障奢p笑應(yīng)下。
“今日的約定季良絕對不會外傳,更不會說出影響姑娘清譽(yù)的話,姑娘若是不信,季良可以發(fā)誓。”季良做出保證。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fēng)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陶仙薄唇微動,將馬致遠(yuǎn)的秋思背了出來。
“真是凄涼的詩句,那樣孤寂的場景好像就在眼前呈現(xiàn)一般,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才華,能做出這樣的詩句?!奔玖几袊@一句沖著陶仙一恭身:“多謝陶仙姑娘解惑!”
“無事,這首小令叫秋思,他還有別的作品,有時間再和你說,娘親叫我去找姐姐,告辭!”陶仙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呦,這不是陶仙嘛!我還以為是哪個姑娘與季公子站在那聊天呢?”季良還沒說話,不和諧的聲音在陶仙身后響起。
陶仙回頭,便看到一雙充滿嫉妒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年歲與陶花差不多,十五六的樣子,穿著細(xì)棉布的黃色衣裙,上面繡著簡單的白蘭花,烏黑的頭發(fā)半挽半披,上面插著幾朵粉色的娟花,秀麗的小臉上涂著淡淡的胭脂,給她平添一點亮麗,倒是個不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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