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轟隆從遠處原來,整個走廊的風(fēng)都猛然一滯,變得有些紊亂起來。
隨后而來的便是劇烈的震顫,簡直就像是第等級的地震一樣,符華突然有些后悔了,要是不小心把這里的隧道給整的坍塌了,那么自己尋找出路的時候就不知道得找到什么時候了。
煙塵逆著風(fēng)卷過來,符華將風(fēng)衣遮蓋在自己的頭上擋住沙土,直至一切隨風(fēng)消散之后符華這才抖了抖塵土把自己從風(fēng)衣里給放了出來。
“有點意思……”頭燈照射過去的地方依舊有不少碎屑在地上隨風(fēng)滾動,整個走廊里的風(fēng)卻也在不經(jīng)意間加大了些許風(fēng)速來。
抽出槍來,輕步走到墻角,耳朵靜靜去聽,沒有什么奇怪的聲音符華這才伸頭看向被自己炸開的地方。
炸藥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原本堵塞的走廊此時也完開了出來,稍稍有些意外的地方,便是那想象中厚厚的堵塞物居然只有淺淺一層而已。
猛然間……符華感覺有些不對,抽了抽鼻子,符華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了。
如果說這座走廊里確實存在些怪異的味道,那么自己已經(jīng)完接受了,所以感覺不出來了,但是這塊剛炸開的通道里居然沒有什么其他的異味,這就很值得考究了。
按說在完封閉的環(huán)境里終究會遺留下來一些味道,哪怕是被風(fēng)吹散了,也終究有一些殘留會無法在第一時間帶走……
“看來這里也不是完堵死的啊……”符華嘟囔著取出自己的湯姆遜沖鋒和一個彈鼓掛在腰上的勾帶上,重新背上自己的背包向著新開拓的路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條路上要比剛才走過的地方要冷,不過符華此時權(quán)當(dāng)是自己能量補充不夠而已,并未在意。
向前大概走了四百多米的距離,又是一個四岔路口出現(xiàn)在符華眼前,但和之前走過的通道不太一樣的地方就是中間有一口高高立起來的井在哪里。
進上面還有一個掛著繩子的軸,看來這里以前是取水的地方。
按捺不住的好奇心讓符華走上井邊的高臺,撥開手上沖鋒槍的卡針切換到開火模式,看了看左右并沒有什么東西這才向著井里伸頭望了一眼。
“什么都沒有?……”符華撓撓鼻子,有些不太甘心。
頭燈向井中照去,卻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只有光禿禿的井壁和繩子,連同那根繩子都消失在黑暗中。
符華從腰包里再次掏出一枚鐵燭,引燃后扔向里面,咻~的風(fēng)聲和光亮帶著符華的疑問向下飛去。
可是,直至光亮消失在目視距離后也沒有聽到那聲應(yīng)該傳來的咚的聲音。
然聽不到金屬鐵燭落地的聲音,好似無底洞一樣的井讓符華此時汗毛直立而起,一股股冷汗從后腦勺順著脊梁傳到尾椎骨上,出了一身冷汗來。
“FK……什么玩意?”似乎有些什么東西被刻畫在井壁上,不知道是單純的苔蘚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
好奇心催促著符華繼續(xù)著此時的作死行為,碰了碰軸的搖柄,轉(zhuǎn)動還算流暢,雖然偶爾有些磕絆但也能夠接受。
手指碰了一下卡在木軸縫隙里的繩扣,似乎是由某種不知名的植物材料編制制作而成的,歷經(jīng)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被完腐蝕掉也是真的厲害,但是想要搖上來的話符華卻完不抱任何希望,先不說繩線的長度單純,就是剛才單純的搖了兩圈都是使勁了很大的力氣才擺動了兩圈,稍微松手便重新墜落了下去。
不太甘心,從口袋里取出一根細長的線,由動物筋糅合成的帶有彈性的細繩。
拴上一枚鐵燭,重新扔下去,用力仔細去看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些墻壁上花花綠綠的東西并非是想象中的苔蘚,仔細看了兩下反倒覺得更像是某種繪制出來的壁畫。
陰冷的感覺頓時變成了好奇心主導(dǎo)的火熱,開始愈加仔細的觀看起墻上的壁畫來,由上而下的慢慢垂下去,井上的符華也轉(zhuǎn)著圈的看向下面。
符華并不懂藝術(shù)上的東西,無法評價這些筆法和繪圖方式等等,只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想要將壁畫上的故事解讀出來。
在井下六米多的地方才能看見那些壁畫,一副壁畫大多以一米多方框為一副的形式呈現(xiàn)出來,偶爾會有一些化作圓形的圈劃定范圍。
壁畫上的顏色也多以綠色為主要顏色,不知道是為了適應(yīng)黑暗的環(huán)境還是因為歷史原因才使用的。
勉強看到八副完整的圖畫,上面繪制的多是祭壇的樣子,祭壇上方偶爾會畫一些野獸和雷電和風(fēng)的符文,符華抽出筆來將這些符文一一記下。
人類的在這些圖畫里并非主角,反倒更像是古埃及的奴隸一樣,被長著巨大獸頭和奇怪樣貌的巨獸追趕著奔向遠處,偶爾也會有些死人點綴上紅色的血跡被那些巨獸踩在腳下或者暴尸荒野。
祭壇上的東西也不是人類或者牲畜之類的東西,反倒是一枚枚畫著各種元素符號的……眼睛。
巨大的瞳孔像極了貓的眼睛,即便只是圖畫而已卻能夠攝人心魄一樣。
這些畫更像是以圖像紀(jì)念的歷史,這個世界的人似乎能夠存在到如今也并不容易。
繼續(xù)放了放繩子,一長串行軍的隊列出現(xiàn)在下層的圖畫里,那些行軍的人卻也并非人類,直到下面一副人類才似從天而降一樣出現(xiàn)在圖面里。
“祭壇呢?”符華嘟囔了兩句,想要繼續(xù)松松繩子看看下面的圖畫,手上的細繩卻已到末端,不經(jīng)意間的松手直接將整根繩子滑落在下面。
感知到手里的細繩突然滑落,符華懵懵愣了半天這才狠狠的拍了一下井的磚墻,收拾收拾心思猛吸了一口空氣將心情平復(fù)下來。
關(guān)注身心的去看某樣?xùn)|西時,最可恨的就是突然打斷。
“尼瑪……”罵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向一處稍微避風(fēng)的拐角放出手表上的AR地圖,重新確定了一下方向便繼續(xù)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