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權(quán)叔拿好了藥,帶著歐詩童乘坐電梯去停車場。
歐詩童走到顧少北的那輛卡宴旁邊并沒有多想,就準備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
“坐后面來,”冷不防后座上,有人懶懶地命令了一句。
歐詩童的手微微一頓,想不到,顧少北竟在。
他怎么不上去呢?
不過,想到朱紅菲、他和那個顧晨光之間的復雜關(guān)系,她心里似乎有些了然。
放棄了副駕駛的位置,歐詩童猶豫了下,仿佛下了巨大的決心,才坐進后座,男人往里坐了坐,其實車里原本位置很寬裕,卻因為那雙大長腿顯得又不是很寬。
歐詩童剛進去,就感覺自己的膝蓋,蹭在男人的西褲上,男人大腿肌肉結(jié)實的觸感,燙的她慌忙又縮了縮。
“歐詩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顧少北目光如炬般盯著她。
歐詩童飛快看向窗外,總覺得自己那點小心思無法遁形一般。
“沒誤會什么,還是——你有什么覺得要向我解釋?”歐詩童表情有些倔強。
“如果你還在誤會我和朱紅菲,我會生氣打你的屁股?!鳖櫳俦表畛?,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我不知道,信任也需要時間?!睔W詩童沒好氣地回頭。
人家的女兒一病,他就屁顛屁顛讓她去伺候,還敢說沒什么。
“我讓你去見安然,有我的安排,不能告訴你。其他的你想問就問?!鳖櫳俦笨粗鄣椎奈鋈荒麩?。
這算以退為進嗎?
歐詩童負氣地想,你都不讓我問這個了,我還能問什么???!
她想了想道:“就是剛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你旁邊有別的女人的聲音,笑得特別魅的那個,是誰?你除了朱紅菲還有別的前女友?”
“沒有別的前女友,剛剛你聽到的聲音是我一個同學的夫人,她養(yǎng)得比你還嬌氣,剛剛怪他老公不讓她吃蛋糕,可她已經(jīng)吃了三塊了?!鳖櫳俦钡故亲袷刂Z言,非常詳細地給歐詩童介紹當時的情況。
可也太詳細了,還有什么叫比她養(yǎng)得好嬌氣?她根本不嬌氣?。?br/>
歐詩童被他的話羞得臉上好像一塊紅布,鵪鶉般將頭垂在胸口:“那個,我沒問題了。”
顧少北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一聲,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歐詩童?”
歐詩童還是一副厭世的樣子。
顧少北終究笑出了聲:“幫個忙,我頭疼得厲害,幫我按下好嗎?”
磁性的聲音,因為生病帶著點慵懶的沙啞,簡直勾人。
歐詩童偷偷咽下口唾液,一臉嚴肅地道:“閉上眼睛?!?br/>
顧少北這次沒有欺負她,而是聽話地閉上雙眸,果然是個睫毛精,讓他顯得可愛了一點,沒有那么大的殺傷力。
歐詩童偷偷吐了一口氣,湊近給他按摩眉心和太陽穴。
可是,也正因為這個姿勢,她靠他那樣的緊,甚至能看到他皮膚上細小的絨毛,男人溫潤的氣息一個勁地往她鼻孔里鉆。
就在此時,權(quán)叔忽然啟動汽車。
歐詩童觸不及防,一下栽倒在顧少北的懷里。
好痛,鼻子快被他堅硬結(jié)實的胸膛撞塌了。
她皺著鼻子,撐著他胸口,手忙腳亂地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