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還以為會是什么靈山妙地呢?”
閻瑯撇了撇嘴,捋了捋嘴角翹起的八字胡,神態(tài)頗為不滿。
畢竟自己可是圣人,而這座城池內(nèi)的修士境界都太低了,數(shù)量也太少了,根本無法滿足他如今的胃口。
“罷了,既然來都來了自然也沒有放過這些人的道理,這可不是本圣的作風,而且本圣閉關幾百年早已饑渴難耐,之前曹濟幾人可完全不夠我打牙祭的啊!”
不過回想起對方的三個女弟子,那滋味當真讓他留戀!
圣地長老的親傳女弟子??!想他閻瑯修煉幾千年還是第一次品嘗,不過倒是不虧,一次性就品嘗了三個極品,可惜修為太低,根本經(jīng)不起自己采補就變成了干尸!
“就是不知道那些圣地的圣女又會是何等滋味?”
光是想著,閻瑯便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弄幾個嘗嘗!
隨后他朝著下方城池大喝一聲:“姚曲靈何在?還不速來拜見本圣?”
城池中,
姚曲靈一驚,對方怎么知道自己?而且對方居然自稱本圣?難道是他們圣地老祖親臨?
可看著不像??!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又怎么會是他們圣地老祖呢?
她內(nèi)心深處不想承認自己就是姚曲靈,擔心有不好的事情會發(fā)生,可對方是圣人,真的瞞得過嗎?
所以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恭聲道:“拜見前輩,晚輩正是姚曲靈!”
話落,姚曲靈只覺眼前一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城池上方,出現(xiàn)在那人身旁。
閻瑯捋著自己的八字胡,上下打量姚曲靈,點頭道:“不錯不錯,當真是一個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人胚子,一點都不比你那三個師姐差!”
姚曲靈眼睛一亮,驚喜道:“前輩認識我的三位師姐?”
“哈哈哈,可不止是認識這么簡單喲?本圣還與她們有過深度交流呢?”閻瑯嘿嘿一笑,腦海中再次想起了那幅美妙的畫面。
尤其是自己在享受那三個極品美人時,還讓她們的師尊和師兄弟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種感覺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那不知我那三位師姐如今在何處?”
姚曲靈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是滿臉欣喜問道。
聽到這位前輩與三位師姐認識,還與她們有深度交流,閻瑯的形象在她眼中瞬間完全變了,變成了一位和藹可親的前輩!
“在哪里?自然是死了?。侩y道本圣還能放過他們不成?這可不是我的行事作風!”閻瑯口中發(fā)出陣陣怪笑,眼神不斷掃視姚曲靈,仿佛透過衣服看到了里面的風景一般。
剎那間,一盆冰冷的涼水從頭澆在了姚曲靈身上,讓她的笑容瞬間消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閻瑯道:“前輩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桀桀桀?你真的不知道嗎?”
說罷他拿出一枚閃耀著蒙蒙白色光暈的石頭,這是留影石,可以將畫面保留下來。
“嘿嘿嘿,小姑娘,這里面有我與你幾位師妹深度交流的畫面,可是珍藏版,一般人可沒有資格看,今日本圣難得高興就破例讓你看看,你可要看仔細了!”
說著留影石上綻放出光芒,在姚曲靈面前投射出一幅巨大的畫面。
“師尊?”
姚曲靈一眼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正是自己的師尊曹濟,但接下來的畫面直接讓她石化當場。
師尊與兩位師兄被鎮(zhèn)壓在旁邊無法動彈,而三位師姐卻在遭受著面前這個老者的瘋狂凌辱!
姚曲靈懵了,失聲喃喃道:“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這幅畫面不止是姚曲靈看到了,城內(nèi)的其他人也看到了看到了,一個個都露出精彩的神情。
“這老東西不僅是個邪修,還是個變態(tài)?。 ?br/>
陸淵也是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的人這么瘋狂的嗎?這種東西自己偷偷看不就好了,居然還拿出來共享?
“哼,這該死的邪修,居然如此惡心,待會兒非得上淵兒抽了他的筋不可!”
看到這一幕的陳雪琪怒斥一聲,轉(zhuǎn)身進入屋內(nèi)不再觀看留影石上的投影,對方身上圣威浩蕩,鎮(zhèn)壓整座南越城,可卻沒有絲毫影響到他們所在的院落,畢竟這里有陸淵坐鎮(zhèn)。
“禽獸,你是禽獸?。 ?br/>
姚曲靈狀若瘋癲,自己那三位師姐不僅天資卓絕,而且還都國色天香,現(xiàn)在居然遭受到如此凌辱,這讓她們以后怎么活?
“哈哈哈,叫吧!使勁的叫吧,你那三位師姐當時叫的聲音可大了,到最后無力反抗只能任我擺布呢,你也不要擔心,不要心急,待會兒本圣也會臨幸你的,桀桀桀?。。 ?br/>
閻瑯看著投射畫面,像是在欣賞自己珍藏的藝術品一般,滿臉的享受。
姚曲靈絕望了,現(xiàn)在她沒有靠山了,被禁錮在這里無法動彈,等待她的或許也是同樣的結(jié)局。
但她還是色厲內(nèi)荏道:“我們圣地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圣地?哈哈哈,即便是你們圣地的明月老祖親至又能如何?本座也是圣人!”
“而且本圣早就對圣地圣女垂涎三尺,若是能遇到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閻瑯不僅不懼,反而充滿了期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
眾人能清晰看到留影石投射出的畫面上那三個女子的劇烈反抗,但根本沒有絲毫作用,在老者的手中她們也只有被對方拿捏的份兒!
可當看到最后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那三個女居然被這個老者采補成了三具干尸?
“邪修,這是個邪修!”
有人終于反應過來,面色巨變,只有邪修才能干出這種事。
一時間所有人陷入了絕望之中,對方不僅是邪修,還是個邪圣,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隨著曹濟和他兩個男弟子被閻瑯吞噬氣血而死亡,留影石中投射的畫面也徹底結(jié)束。
“怎么樣?是不是很刺激?”
閻瑯看著木訥的姚曲靈興奮說道:“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和你留下一段美妙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