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頓時讓譚天疑‘惑’不解,不知道兩位營業(yè)員為何而笑。.他伸頭在旁邊的鏡子里照了照,發(fā)現(xiàn)臉上并沒有異樣,身上沾了一些珠寶店里的泥灰,并不是很明顯,總不至于笑成這個樣子。
等兩位營業(yè)員笑的差不多了,譚天板著臉,冷冷地問道:“笑完了?好笑嗎?”
譚天這一問,兩位營業(yè)員又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引來了周圍一些愛看熱鬧的顧客,很快就聚攏了一圈的看客。
看到周圍人奇怪的眼神,譚天終于有些不耐煩了,大聲地呵斥:“別笑了,生意還做不做了?還賣不賣金了?還賣不賣銀了?不賣的話我去別的家了。”
說者無心,可聽者卻十分有意,周圍一些圍觀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議論著。
“賣^yin?”
“這大白天的竟然……”
“唉……世風(fēng)ri下啊。”
柜臺里面的營業(yè)員終于停止了笑聲,板起臉來,用鄙夷的眼神盯著他,十分不屑地說:“民工兄弟,我們可是正規(guī)金銀首飾店,這些都是真金白銀,如果你是想買幾斤燒餅?zāi)?,出‘門’左拐小胡同里面有燒餅店。你如果是找賣^yin的呢?我無可奉告?!?br/>
此話一出,周圍再次掀起了軒然大‘波’。感受著周圍異樣的眼光,譚天百口莫辯,正如周圍的人所說,當今社會世風(fēng)ri下,僅憑穿著打扮來評判一個人的身份未免太勢力了。
冷靜想一想,譚天也漸漸搞明白了,難怪剛才自己來到柜臺前一直沒有營業(yè)員搭理;難怪自己一出口就遭到了他們的恥笑;難怪好端端的話竟然被理解歪了。原來被他們誤認為是民工兄弟了。
民工兄弟?多么親切的稱呼啊,但這里面卻包含著他們多少恥笑與嘲諷的成份呢?民工兄弟怎么了?在為這個城市建設(shè)的高樓大廈的同時,難道就沒有消費的權(quán)利嗎?他們兜里的每一分錢都是用勤勞的雙手夜以繼ri地賺來的,雖然他們蓬頭垢面,但他們的錢卻是無比干凈的。
想到這些,譚天怒火中燒,表面上卻不‘露’聲‘色’,慢慢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灰,然后雙手‘插’兜,不疾不徐地問道:“這位小姐,你們店的經(jīng)理呢?我想見一見?!弊T天盡量克制著自己,證據(jù)平緩而又有禮貌。
這時,柜臺里的那名‘女’營業(yè)員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暴跳如雷地吼道:“誰小姐???誰是小姐啊……我們店里的經(jīng)理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譚天算是明白了,和這種人是沒有辦法溝通的。既然她不講理,也就不要怪自己較真了。譚天略一思索后,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郭市長,我們的‘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合作很愉快,東西一會我就給你寄過去。現(xiàn)在還有一個小事需要麻煩你一下,恒隆廣場的老板你肯定認識,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唄?……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租個柜臺。恩,好,你放心?!闭f著,譚天就掛斷了電話。
柜臺里的兩個營業(yè)員和圍觀的人群此時都是同一個想法,這個民工模樣的小伙子肯定是在演戲。恒隆廣場的老板會給他回電話,瘋了?
不到五分鐘,譚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郭市長辦事確實效率啊。譚天一邊贊嘆一邊接起了電話:“你好……是這樣的,我看中了你們一個柜臺想要租下來……”
“譚總,您好……原來是這事啊,太簡單了,我現(xiàn)在國外度假,我讓值班經(jīng)理馬上給你回電話,保證讓您滿意,您稍等?!彪娫捘沁厬B(tài)度十分客氣,看來郭市長肯定進行了一番囑咐。
譚天掛斷電話,在柜臺前溜達了一會,兩分鐘左右,值班經(jīng)理回過來了電話,聽說譚天就在一樓柜臺前,急忙掛了電話,決定親自趕了過來當面談。
這幾個電話打下來,前后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柜臺里的兩個營業(yè)員嘴巴翹到了天上,他們已經(jīng)料定了譚天只是打電話演戲的,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他們見的太多了,什么郭市長,什么老板的,嚇唬誰啊?還要租柜臺,就憑他租個地攤還差不多。
圍觀的人群聽著譚天電話里的話,心里犯著嘀咕,不知道這小子搞什么名堂,怎么又突然租起柜臺來了,這里的柜臺可不是他能租得起的。想來,這也不過是他想冒充有錢人而已。
很快,譚天的電話再次響起,剛想接聽電話時,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快步跑到譚天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譚總?”
“我叫譚天,他們叫我民工兄弟,你可以隨便叫?!弊T天沒好氣地回答道。
“譚總說笑了,我先介紹一下,我是這座商場的項目經(jīng)理,我姓葉,您叫我小葉就行。”姓葉的經(jīng)理在商場打拼多年,見風(fēng)使舵的本事還是有的,能讓自己的大老板親自安排的客戶絕對是大人物。
“小葉啊。”譚天看著比自己大了最少十幾歲的葉經(jīng)理,感覺十分別扭,但也絲毫不客氣地說:“我今天本來想買點黃金白銀,但這營業(yè)員竟然不賣,即然她不賣,這家柜臺也沒必要再開了,正好過兩天我的珠寶公司要開業(yè)了,這個柜臺我租了。”
“呃……這個柜臺?”葉經(jīng)理不擔心譚天租不租得起的問題,但他知道提前中止租賃合同是要付違約金的,這可不是他所能決定的。
譚天看出葉經(jīng)理的猶豫,瞬間也就明白了。他解開背包說道:“我先付你二十萬定金,至于給你造成的違約金等費用全由我承擔,但明天我要看到這家柜臺空出來?!闭f著,譚天也從包里拿出來二十萬的現(xiàn)金,放在了柜臺上。
葉經(jīng)理指揮身后的兩個手下開始數(shù)錢,他本人則饒到柜臺前,對兩位‘女’營業(yè)員說道:“小姐,正式通知你一下,今天晚上下班前,你們的柜臺撤出本商場,按照合同規(guī)定補償你一個月的租金。你們盡快聯(lián)系你們老板。”
“啊……別啊,這可怎么辦???”
此時的兩位‘女’營業(yè)員急了,之前一直笑呵呵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剛剛的一番對話已經(jīng)讓她們一頭霧水了,什么譚總?。克皇敲窆ば值軉??在這件事情還沒搞清楚的時候,譚天一下子從背包里掏出二十萬元現(xiàn)金,更是將他倆雷的外焦里嫩。
敢情^人家根本不是想買燒餅,帶了這么多錢原本就是要買十斤黃金的。唉,自己真是有眼無珠,這么大的一單生意都沒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明天柜臺就沒了,工作也就丟了。此事被老板知道后,估計工資也沒了……
想到這里,兩個營業(yè)員悔恨‘交’加、yu哭無淚……旋即,她們不約而同地沖出柜臺,來到譚天的身邊,不停地道歉。
譚天沒有理會她們的道歉,轉(zhuǎn)身問葉經(jīng)理:“小葉,你剛才稱呼她們什么?”
“呃……噢,剛才我叫他們‘小姐’,有什么不妥嗎?”葉經(jīng)理一頭霧水。
譚天笑而不答!
此時,其它幾個金銀柜臺的營業(yè)員,正盤算著如何做成這單大生意。他們每個人看向譚天的目光都十分炙熱。趁著譚天和葉經(jīng)理說話的空當,一幫營業(yè)員如‘潮’水一般涌上前去,向譚天熱情地介紹自己的產(chǎn)品。
譚天選了一家離的最近的柜臺,買了五斤黃金和一百斤白銀,包里的現(xiàn)金是不夠了,只能刷卡了。看著銀行卡里一次xing刷掉了一百多萬,譚天也有些心疼,這些錢都是從越國賭^場轉(zhuǎn)過來的,前期開公司已經(jīng)‘花’掉了很多錢,此時這張卡里也就剩余一百多萬了。但轉(zhuǎn)念想想自己實力和境界能夠快速提升,譚天咬咬牙豁出去了。
遇上這樣的大客戶,柜臺里的工作人員自然是喜不勝收,主動派車和工作人員為譚天免費送貨上‘門’。葉經(jīng)理看到出手闊綽的譚天,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小伙子非比尋常,一直送到譚天坐上車才肯離去。
回到了自己的珠寶店,譚天開始煉化白銀,隨著一百斤白銀的消失,譚天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青銅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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