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頭的年紀(jì),也是二十過半了,雖然說是成年人了,但是剝?nèi)ケ砻嫔夏莻€脆弱的外殼,其實并沒有做好變成成年人的準(zhǔn)備。
還在奢望著純凈的愛情,以及那座無論如何都觸摸不到的天空之城。
文寅倒在床上,虛瞇著眼睛想著鄭秀晶,一邊他被現(xiàn)實斜坡著一定要向前走,哪怕停下來喘口氣都會覺得不安,一邊又對未來感到迷茫,只是亦步亦趨渾渾噩噩的向前走。
時間,不對,一年看似很短,其實也只是眨巴眨啊眼睛就過去的東西。
嘴上總是說著大道理,可實際上他連自己的未來都不知道在哪里,是找到那個“妹妹”還是成為什么大明星,找到了又能怎么樣成為了又能怎么樣。
他連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做。
到底是談何容易。
……
文寅又醉了,這次不是和哪個女人哪個姑娘了,劇組殺青了,也就是說他從一個演員又變回了物包無業(yè)游民。
也沒有像那些收視率極高的劇組一樣歡聲笑語,大家在做了最后的道別之后,就算是分道揚鑣了,也沒有什么值得留戀,就連他這個男主角都沒有多么舍不得。
第一部劇確實是第一部劇,可人生中并不會只有這一部劇,后面還會有很多很多。
“hiong?!蔽囊诒D奋嚨暮笞?,對著樸信說道。
“怎么了?”
“社長說的那個劇本到底有沒有苗頭?”能夠讓具社長都看得起的劇本,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應(yīng)該要等一段時間才有消息吧,另外就是你現(xiàn)在才剛結(jié)束,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休假,我說的休假可不是讓你變回原來的模樣,第一,身體素質(zhì),腹肌總要有吧不然怎么去吸引女粉絲,第二的話就是你抽煙的問題了,之前有過報道說你是個老煙槍了,咱也沒做什么表示算是默認(rèn)了,不過還是得戒,其他的其實也沒什么,私生活什么的我不管只要別被記者拍到然后捅到公司來就行?!睒阈艊\里呱啦說了一大堆。
可文章早就把目光放遠(yuǎn)了,對于他來說不管別人怎么看待他,他只要做好自己演好電視劇就好了。
“你可別不當(dāng)一回事?!睒阈泡p聲說道。
“我知道?!?br/>
樸信看到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模樣,抿了抿嘴就專心開車去了。
裴珠泫走到還沒出道之前經(jīng)常散步的那條街上,想著趁還有十多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放松一下自己。
剛剛在吃飯的時候,一向正經(jīng)的父親突然喝了很多酒,然后借著酒勁向她吹噓了很多事情,但全都是年輕時候得意的事情,成績拿過多少a+有多少漂亮的姑娘們喜歡他等等等等。
卻不跟她說自己在那些歲月里吃過了多少苦頭,一句也不曾提過。
她想了想,這大概是比那些有事沒事拿我當(dāng)年這不好那不好出來說的父母親好了很多,有些時候,她也會想自己以后如果有了孩子,她會給他們說自己做明星時的風(fēng)光說她當(dāng)年也是萬人迷,也絕口不提自己流下來的汗水。
本來就不是什么值得說出口的事情,所以根本沒有必要拿出來總說。
裴珠泫把低著的頭慢慢抬起來,然后瞪大了眼睛。
不遠(yuǎn)處,一個年輕男人倚靠在路燈柱子上,露出了一個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悲傷的古怪笑容看著她。
冷不丁看到這樣一個古怪的人,饒是聰明伶俐的她也不知道此刻應(yīng)該做什么了,只好和那個年輕男人對視起來。
不過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她只是好奇為什么這個男人直愣愣的盯著自己,雖然是出來散步,但是最基本的遮掩還是做了的,一般粉絲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也就是好奇而已,移開了目光之后微微低了低頭準(zhǔn)備從旁邊走過去。
可文寅哪里會讓這種大好的機會讓身邊溜走,咬了咬牙直接拉起裴珠泫的手腕就忘公園走。
“你……”
“別說話,我是好人?!蔽囊p聲道。
“誰信你!”裴珠泫想掙脫開他的手,可是兩個人的力氣根本不在一個等級,只能扯開了嗓子喊道:“綁架啦!救命啊!”
文寅回過頭來,對著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路人笑了笑,說道:“和女朋友鬧了點矛盾,大家別介意?!?br/>
大家多看了看大大方方露出臉的文寅,也是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大概是他看起來不是那種干壞事的家伙,然后就散開了。
電視劇里頭這種橋段多了去了,總有小年輕喜歡自導(dǎo)自演一下。
“呀!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干什么,就聊聊天而已?!蔽囊皇怯昧Φ奈罩氖滞螅灶欁缘某懊孀?。
“我警告你,這里有攝像頭的,我要是報警了,你根本跑不掉的?!迸嶂殂眢w往后傾倒,不讓文寅把她拉進(jìn)那個漆黑的小草叢。
“我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壞人,如果你愿意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那么就在這兒說好了?!蔽囊硢〉馈?br/>
“誰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那種長著一張有模有樣的臉卻是一顆禍害人的心?!迸嶂殂舐暤?,“你要是現(xiàn)在放開我,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也不會報警,真的。”
好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不然文寅無論怎么糊弄也是要被當(dāng)作人販子摁在地上一頓錘。
“誰知道,你就說走不走吧?!蔽囊纱嗷剡^頭來注視著她的眼睛,兩個人一番拉扯,裴珠泫的棒球帽早就已經(jīng)遮不住她的臉了。
裴珠泫見他不肯放手,干脆整個人往地上一坐撒起潑來,知道不斷搖晃的腦袋把棒球帽晃下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暴露了。
連忙想撿起棒球帽扣在腦袋上。
心想自己這下完了,就不應(yīng)該出來散什么步,躺在家里睡覺多好,這死流氓看了自己的臉不得歹心大起,這哪里還跑的掉。
可文寅卻死死盯住她的臉,然后緩緩蹲下身來,用另一只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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