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虹再度說起甄楚恬不一樣的時候,她已經(jīng)欣然接受了。
“或許是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被你們感化了。”
“不是,是楚恬姐姐一直都在保護著自己不想讓我們靠近,如今我們跟楚恬姐姐是一伙的,所以楚恬姐姐就放開了?!毙〈笕隧n雙易突然張口。
甄楚恬跟南虹不免看過去,“韓雙易,你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
尤其是南虹這樣說著還不忘走到韓雙易的跟前,將他來回轉(zhuǎn)兩圈。
“南虹姐姐,你干嘛?”
“你小子吧,這小腦袋瓜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南虹作勢要敲打韓雙易的腦袋。
只是這小子在一下躲開了,“我是男子漢,你不能打我的頭?!?br/>
韓雙易這樣一說,在場的人都笑了。
伴隨著歡聲笑語,很快就到了夜晚,甄楚恬回去后看到玄婆婆跟顧乘涵都在院子。
最讓甄楚恬吃驚的是,顧乘涵在幫玄婆婆做事。
要知道顧乘涵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之人,如今竟然幫著玄婆婆做這些瑣碎的事情,說真的甄楚恬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揉著自己的眼睛再看過去,眼前沒變化,她看到的就是真的。
顧乘涵看到了甄楚恬,招手讓她過來,“怎么這么晚?”
“大人,你這是?”甄楚恬沒有回答顧乘涵的話,只是反問了一句。
“你都看到了不是嗎?”顧乘涵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情不愿。
此時玄婆婆聽到甄楚恬回來了,跟著從那邊走到她跟前,“楚恬丫頭,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婆婆,你跟顧大人這是?”
“是顧大人,自己想動手動額,可不是我老婆子逼著他這么做的?!毙牌琶鏌o表情的看著甄楚恬。
“婆婆,我自然知道不是你?!?br/>
甄楚恬撒嬌的跟玄婆婆說了一通好話,而后讓玄婆婆去準(zhǔn)備膳食,她便再度來到顧乘涵跟前,“大人,您什么時候來的?”
“先說說,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顧乘涵此時這吃醋的意味已經(jīng)很大了。
甄楚恬對著顧乘涵露出了笑容。
顧乘涵皺眉,“你笑什么?”
“大人,您怎么看起來這般生氣呀?”甄楚恬目光溫柔的看著顧乘涵。
“誰說本大人,生氣了,我只是奇怪,你去什么地方了?”顧乘涵目光灼灼的看著甄楚恬。
甄楚恬知道自己必須得說實話了,否則顧乘涵一定會氣死的。
“去宋江那邊看南虹了,順便問了下有關(guān)李青的事,南虹說李青辭官前查的最后一個案子就是去的西郊,我想二人之間肯定有聯(lián)系。”甄楚恬十分認(rèn)真地說完,便看著顧乘涵。
此時顧乘涵也皺眉。
不等二人說什么,玄婆婆來招呼他們用膳。
“顧大人,往日你們天都府多忙,我老婆子管不著,可是現(xiàn)在你們辦完案子了,也該讓我們楚恬歇歇了吧?!毙牌磐蝗徽f這樣的話,說真的甄楚恬都沒有回過神來。
倒是顧乘涵似乎早就料到一般,起身給玄婆婆行禮,“婆婆,您放心,這一次來找楚恬,并不是為了案子,是為了李青的事而來?!?br/>
“好,好!”
就因為玄婆婆一句話,弄得他們都有些尷尬,尤其是甄楚恬跟顧乘涵。
所以他們快速用完膳,而后甄楚恬就借故要送顧乘涵出去了。
二人出了院子,顧乘涵跟甄楚恬都如釋重負的松口氣,“婆婆是怎么了?”
顧乘涵看出了玄婆婆的異樣,她不喜歡他,他能看得出來。
此時沒人比顧乘涵更為難受,若想跟甄楚恬在一起,那就必須要跟玄婆婆打好交道,可如今他好像沒等進入敵軍陣營,就失敗了。
甄楚恬見顧乘涵如此沮喪,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顧乘涵聽到甄楚恬的聲音,這才抬眸看向她,“無事。”
“大人,婆婆,只是擔(dān)心我,你不用想太多?!?br/>
“我知道?!?br/>
看著顧乘涵離開后,甄楚恬回到院子,玄婆婆就站在院內(nèi),看都沒看想她,她前腳剛抬進來,她便張口,“就算你喜歡顧大人,你也得知道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婆婆,今日你這到底是怎么了?”這樣的玄婆婆是甄楚恬所不認(rèn)識的,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楚恬,我要跟你說多少遍,你才知道官場的人不能接近?!毙牌庞行┬沟桌锏目粗绯瘛?br/>
甄楚恬看出了玄婆婆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十分痛苦的表情,如今她說的每句話,都是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事情告訴她,如今她要怎么做?
可一個瞎眼婆婆,到底是怎么知道官場充滿腥風(fēng)血雨的呢?
玄婆婆似乎意識到了甄楚恬對她的窺探,有些不滿的丟下一句話,直接回屋了。
“楚恬,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br/>
見玄婆婆走人,甄楚恬想要追上去,不過最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就放棄了。
翌日,甄楚恬起身,可是卻沒有找到玄婆婆,只是看到了她為她準(zhǔn)備的早膳。
看到早膳的瞬間,甄楚恬雙眼微紅。
出門,找到鄰居,大娘告訴她 ,玄婆婆去做盲繡去了,今早起的早,這才沒有打擾她。
知道玄婆婆是安全的,甄楚恬也就放心了,因為要跟顧乘涵去查李青的事情,所以她就告訴鄰居大娘,跟玄婆婆說說,她有案子,可能會回來的晚。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替你照看好玄婆婆的,你就安心去辦案。”鄰居大娘是一個十分心善,且樂于助人的人,往日有什么事情甄楚恬都會找她。
雖他們搬來京城不久,可多虧了這位大娘的照顧。
“好,謝謝大娘。”
離開院子,甄楚恬就去找顧乘涵了,二人在路上相遇,可謂是心有靈犀了,不過更為心有靈犀的是玉玲瓏。
他正在去找甄楚恬的路上,恰巧在半路遇到他二人,氣喘吁吁的玉玲瓏,站在原地開始大喘氣。
“大人,甄,你們?nèi)菸掖跉?。”玉玲瓏自己先將話撂出來,而后便站在那邊?br/>
甄楚恬跟顧乘涵真就等著他喘氣。
待玉玲瓏氣喘勻后,他才看著顧乘涵十分緊張的說道:“大人,出事了。”
“死人了?”顧乘涵了解玉玲瓏,能讓他覺得出事的,那一定是死了朝中之人。
玉玲瓏點頭,“是府丞,老丞相的女婿?!?br/>
“他?”
甄楚恬跟顧乘涵對視一眼,二人都沒想到昨日還遇見的人,今日就死了。
幾人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去了府丞的家中,路上玉玲瓏也將府丞死亡的過程,大體說了一遍。
尸體是早上被她娘子發(fā)現(xiàn)的,死者就在書房,是被劍刺死的,一劍索命,不留痕跡,屋內(nèi)沒有打斗痕跡,仵作已經(jīng)驗過尸體了,沒有中毒跡象,死因也十分明顯,死亡時間差不多昨夜亥時。
玉玲瓏將目前最顯而易見的告訴了甄楚恬。
甄楚恬聽完之后沒什么感覺,倒是顧乘涵想到了昨日見到府丞時他的神神秘秘跟遮掩。
“派人去查府丞近來都在忙什么,尤其是跟西郊有關(guān)的。”顧乘涵皺眉吩咐玉玲瓏。
“是,大人,我這就去。”玉玲瓏說完就直接跑了。
甄楚恬跟顧乘涵只好獨自去府丞家中。
此時周圍圍了不少百姓。
天都府的人已經(jīng)在開始趕人了,只是那些百姓無為所動,見到這樣的狀況,梁寬來有些惱火,一聲怒吼,“不想死的,都給我走?!?br/>
百姓一見天都府的大人發(fā)火,那還敢繼續(xù)在這里呆著,一溜煙就跑了。
待這些百姓被清退之后,梁寬來看到了顧乘涵,本想一笑,可當(dāng)他看到甄楚恬時,臉上出現(xiàn)一道黑光。
“大人。”
梁寬來遲疑片刻才走了過去。
顧乘涵看著梁寬來詢問案件。
甄楚恬此時已經(jīng)進到屋內(nèi)了。
案發(fā)現(xiàn)場被天都府的人保護著,所以甄楚恬一點都不擔(dān)心。
她進到書房,就看到了府丞躺在地上,周圍真的沒有打斗痕跡,門窗都是完好的,按照府丞娘子的話說,她早上進來的時候,推門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只是進來后就發(fā)現(xiàn)她夫君死了。
傷口整潔,是專業(yè)殺手所為,或者武功極高之人,他躺的這個位置不難推斷,剛剛開門讓人進來,他帶著人往里走,對方叫他一聲,而后他轉(zhuǎn)身,直接就被捅死。
這人劍的起落很干凈,不留任何一絲痕跡。
甄楚恬皺著眉頭案前的書,整個書房都很干凈,應(yīng)該是每日都有人打掃,可這案前卻很亂,像是府丞在發(fā)脾氣。
顧乘涵此時進來,見甄楚恬這樣,沒有打擾,只是站在她身后,待甄楚恬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顧乘涵,“大人,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有一會了,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顧乘涵看出了甄楚恬的異常,知道她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甄楚恬微微皺眉,指著案給顧乘涵看,“大人,您看這案前太亂了,跟這屋子的整潔格格不入?!?br/>
“是,那府丞死前在寫東西?”
“有可能,只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闭绯衩碱^緊鎖,她剛才已經(jīng)找過好多遍了,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有一些書籍而已,可是在宣紙上她看到了上面有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