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剛落,服部櫻便憑空消失了,類似遮眼法,不過相對是高明一些,至少阿冥沒有感覺到風(fēng)的波動。
“隱身嗎!”屈指一彈,無形指氣撲向服部櫻所在位置,可惜空無一物。
服部櫻早就遠(yuǎn)遁出去,手中一枚十字標(biāo)向阿冥彈she過來,緊跟著服部櫻再次轉(zhuǎn)移了位置。
身后傳來一聲輕微響聲,服部櫻落定之后抽空扭頭一看,剛才立身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輕微的塵土剛剛落下。
“劍氣...”服部櫻心中極度震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劍氣嗎!不,應(yīng)該不是劍氣,可能是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暗器吧,可是...自己并沒有在他手中看到任何物品。
“戰(zhàn)斗中走神可是會丟了xing命的!”阿冥好意提醒道,中指再屈直指服部櫻。
看到阿冥調(diào)笑的面容,服部櫻銀牙一咬再次消失在空中。
嗖嗖嗖幾聲破空聲,一串形狀各異的物品打在了阿冥的腳下,仔細(xì)看看原來是服部櫻身上的飾品:“怪不得見你身上的飾品挺別致!”
說著,阿冥向前邁出一步,身體微轉(zhuǎn)眼睛掃至后方,右腳連續(xù)快速踹出,砰砰砰幾聲將服部櫻所有的攻擊路線封住,阿冥反客為主從服部櫻的偷襲中搶回了主動權(quán)。
相對于一些劍客,服部櫻的劍術(shù)并不高明,畢竟忍者主要任務(wù)在于暗殺與搜集情報。
“速度不錯,不過力量差太多了!”一邊進(jìn)攻一邊說道,阿冥的動作并不快,但是服部櫻堪堪跟上阿冥的攻擊,只能徒勞地頻繁防守。
“最可惜的是,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太差了,幾乎為零!”一掌拍在服部櫻的刀刃上將其推開,阿冥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幸運的是你還年輕,身體基礎(chǔ)做的不錯還有發(fā)展的潛力!”
相對于一般武者,服部櫻實力應(yīng)該接近劍豪檔次。不然也沒有辦法從東京襲擊中逃生!可惜遇到了阿冥這個巫教萬年不遇的天才,自小便被投進(jìn)十八幽冥地獄的阿冥雖然能客觀評價事物,但是在戰(zhàn)斗方面不自覺地便把自己當(dāng)做了參照物。
本來這只是一個平常的評價并沒有感情se彩,但是在服部櫻眼中卻充滿了嘲笑。
在服部櫻看來阿冥不過是一個暴發(fā)戶而已,但是在某些強(qiáng)大勢力的作用下,短短數(shù)月的修煉居然完全碾壓經(jīng)過十年魔鬼訓(xùn)練的自己,這讓服部櫻心中充滿了不甘與委屈。
硬挨了阿冥兩掌,服部櫻接力向后跳出戰(zhàn)圈,同時一枚閃光彈在兩人之間炸響。
一股濃白的煙霧將兩人籠罩了起來,閃光彈微微刺痛了阿冥的眼睛,但是多年生死之間的修煉讓阿冥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完全靠其他感觀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襲擊。
躲在暗處的服部櫻一邊默念著靜心口訣一邊伺機(jī)而動,可是阿冥周身的破綻如同一個個的陷阱一樣充滿了誘惑與危險。
等了足足有十分鐘,阿冥搖了搖頭,這樣同忍者比耐xing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向空中揮了揮手:“這場比試還沒有結(jié)束,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望著阿冥消失在小巷中的身影,服部櫻從yin暗中走了出來,握著短刃的手臂微微發(fā)抖,而衣背早已被汗水打濕了。
服部櫻感到一陣虛弱,靠在墻壁上,嘴里仍舊不停地默念著靜心咒。
一連兩天服部櫻都沒有出現(xiàn),聽里緒說好像是生病了,本來打算去探望一下,可惜并不知道服部櫻家的地址,里緒有些沮喪地說著。
“應(yīng)該快有結(jié)果了吧!”阿冥想到。
服部家,一所有些破舊的公寓樓內(nèi),幾個老頭還有兩個中年人圍坐在一張茶幾旁正在商量著什么。
沒錯是在商量,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眉宇間與服部櫻有些相像,想來便是她父親,現(xiàn)任服部家家長---服部迦葉。
另外一名中年人是現(xiàn)在的外事執(zhí)行隊長,服部迦葉的弟弟----服部熊人。
其余幾位是族內(nèi)長老,按照親緣關(guān)系都是服部迦葉的叔伯,此時眾人商量的重心便是道門。
這是個很新鮮的詞語,不過從前天服部櫻帶回來的資料來看,道門應(yīng)該才是中華道教的統(tǒng)帥。當(dāng)然那個名叫千葉冥的男孩強(qiáng)大的無力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最吸引人的還是阿冥身后的勢力,以及這種快速提升的實力的方法。
一個普通到懦弱的少年,經(jīng)過數(shù)個月的修煉便擁有了上忍的實力,其背后的勢力應(yīng)該有多大的能量,想到這點眾人怦然心動。雖然明白依附這樣的勢力對自己家族帶來驚天的幫助,但是眾人心中更加明白,這樣的強(qiáng)大的勢力肯定會有一個或者多個同等實力的勢力作為對手,而千葉冥口中的道門或許便是它的對手。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便更不可以依附這樣的力量。忍者源自道教,如果依附道教的對手,那么自己真正成為了道教的叛徒。
相信道教拼著大出血也會將自己這個恥辱抹掉,強(qiáng)大勢力的榮耀是不允許有這樣一個污點!
服部家不敢賭,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還有一息生機(jī)。
“不如讓小櫻跟隨此人如何?”服部熊人甕聲甕氣地說道,身材高大粗獷的他,真讓人懷疑是不是服部迦葉的親弟弟。
“混蛋,你真想讓服部家被抹掉嗎,難道你忘記了數(shù)十年前那位兇人?。。 ?br/>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服部熊人嘴笨不善言答,手舞足蹈的著急想要解釋卻沒能解釋清楚。
服部迦葉揉了揉眉心,揮手讓熊人先坐下,心中微微一嘆:“熊人的意思是,讓小櫻追隨千葉冥!”
一位長老剛要反駁卻被服部迦葉打斷了:“只是小櫻自己,并沒有算上服部家!”
“你是說出嫁?”出嫁是指家族中女子以婚嫁的方式追隨主公,屬于政治聯(lián)姻,但是以前忍者部族經(jīng)常會用這樣的手段向自己的主公效忠。
“嗯!”再次重嘆一聲,服部迦葉收拾起心態(tài),露出了身為家長該有的堅毅:“方式一樣但是說法不同,這完全是小櫻一個人的主意與家族無關(guān)。況且,根據(jù)族內(nèi)多年研究道教應(yīng)該是一個明理門派,相信不會因為小櫻而遷就我們家族!”
“就怕道教中有些人以此為借口!”
服部迦葉擺了擺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微涼的茶水:“如果小櫻被重用,或許我們能得到重振家族的力量。即便不能,哪怕某天服部家全部玉碎,起碼小櫻為服部家留下了一息火苗?!?br/>
聽完服部迦葉的話,眾人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當(dāng)天下午,服部櫻便離開了家,腦海中想起了父親的決定,心中有些落寞有些期待也有些彷徨。
路燈因為年久沒有清洗的緣故,小巷有些昏暗。
阿冥望著眼前的少女,背著一個大的旅行包,包上斜插著一把忍者刀,刀是特制的,外面好像包裹著一層扭曲光線的材料,在這樣的光線下如果不是阿冥,旁人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這把兇器。
“看來你的家族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服部櫻面se冷漠地點了點頭:“如果我不出現(xiàn)的話,你會找我嗎?”
“不會!”阿冥笑道。
服部櫻心中一沉,雖然心中很清楚自己是贈送品的命運,但是仍想有個好的心理安慰,可惜千葉冥并沒有給她!
“哈哈!很失望嗎?”阿冥大笑道:“騙你的,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又會一身高端的武藝,打著燈籠都難找到,我怎么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
阿冥的話讓服部櫻心中微微一暖,將阿冥的話當(dāng)做了怪異的追求,雖然有些怪異但是總比贈送品心中舒服。起碼自己在這個少年心中還有一些地位!
“看你的裝備應(yīng)該算是離家出走吧!”
“追隨主公自當(dāng)全心全意為主公效力!服部櫻以吾族英靈為誓!”
“嗯!”阿冥點了點頭,對于追求道的生物來說,誓言便是自己的命,服部櫻追求的是生存之道,如果誓言破滅,那么道也不復(fù)存在。
很多人都會發(fā)出各式各樣的誓言,有些人會用誠信二字約束著自己,而有些人直接將誓言當(dāng)做自己所說的玩笑。但是沒有一個人會褻瀆自己在追求上的每一個誓言。
“下面看好了!天魔典!”阿冥淡淡地說道,聲音還未入耳,阿冥便穿過數(shù)十米站在了服部櫻的面前,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當(dāng)阿冥的手指搭在服部櫻的眉心之時,天魔典三個字才剛剛傳入服部櫻的耳中。
聲音的傳播速度極快,但是阿冥的速度更快。
雖然之間時間短到可以忽略,但是服部櫻明顯感到了時間先后的層次。
半天緩過神來,有些木呆地歪著頭看了看阿冥的身后,數(shù)十米的距離,即便是身為上忍的父親,想要做到也需要兩秒鐘吧。
“主公,這些都是真的嗎?”阿冥家的客廳里,服部櫻跪坐在茶幾對面,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阿冥。
“當(dāng)然,如果道門在乎你們的話,早就派殺手來清剿了,怎么可能還任由你們發(fā)展千年時光。就像空手道一樣,不也是從中華武學(xué)演變而來的嗎,雖然其中也有ri本本土武術(shù)的功勞。同樣的道理!”
“當(dāng)年祖先從土王那里修來土行之術(shù)不久,土王便因為傷勢嚴(yán)重離開了人世。后來幾代祖先根據(jù)土王的遺言經(jīng)過不斷的研究終于創(chuàng)出了今天的忍術(shù)!只是,后來因為族內(nèi)意見與方向的不同,伊賀部從族內(nèi)分離了出來。久而久之,因為利益的關(guān)系,伊賀與甲賀成了生死不容的死對頭。”
服部櫻淡淡地講述著阿冥不清楚的事件,強(qiáng)大的力量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它可以扭曲很多東西,包括人xing。
轉(zhuǎn)眼間,冬天到了。里緒早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有服部櫻的生活,起初知道服部櫻的身份很是驚訝與難過,但是后面的主母的稱謂,以及阿冥并沒有反對卻讓里緒的心中充滿了幸福。
“阿冥什么時候回來?”聽到阿冥將要去往北海道的消息,里緒表露出了依依不舍。
“過完新年要陪nainai幾天!”阿冥依舊扮演著替身角se,沒有將自己真正的身份告訴兩人,或許是因為還沒到時候吧!
里緒和小櫻只是知道阿冥巫教教眾的身份,但是對外仍舊宣傳自己是道門的人。
“小櫻,照顧好里緒!”
“是,主公!”小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絲絲笑容。雖然脫離了服部家,但是因為無法帶服部櫻去北海道的緣故,小櫻只好回服部家渡過chun節(jié)。
“多笑笑,小櫻會更可愛的!”一旁的里緒抱著小櫻,小手在小櫻的臉上輕輕地捏了捏。
作為忍者的小櫻,因為修練的緣故,除了公式化的表情,很少露出這樣純真的笑容,加上嬌小豐滿的身軀,卻是更顯可愛。
送行的人群中,豐田太郎滿臉淚花地哭喊道:“阿冥,我會想念你的!”
“嗯,我知道!”阿冥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一旁的吉野說道:“對太郎的cao練不要停,除了身體素質(zhì)的鍛煉,更要加強(qiáng)實戰(zhàn)訓(xùn)練。”
一個月前,阿冥決定接手吉野的極惡組,但是阿冥并不打算自己去當(dāng)總長。而是拿出一些資金,還有魔教內(nèi)的一些橫練武功以及一些藥丸交給了吉野:“水至清則無魚,不論什么年代這都是生存法則,這些錢用于秘密發(fā)展組織,這些功法還有藥丸交給組織里信得過的組員使用,還有,太郎跟京一也加入到訓(xùn)練中。”
阿冥不能保證以后自己身邊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超過普通人能量的狀況,讓豐田太郎他們修煉點功法也是防患于未然。
隨后阿冥提出了很多訓(xùn)練計劃,還有組織的發(fā)展目標(biāo)。
雖然很多暴走族二十二三歲之后便會脫離組織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但吉野是個有野心的人,這樣的人是無法忍受平靜的生活。讓他做組織的首領(lǐng)是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阿冥也很看好他的能力。
“錢是用來生錢的,給組織里的成員訂一份完善的福利制度和嚴(yán)厲的處罰制度會大大提升他們的歸屬感。組織不需要成千上萬的成員,但是需要一批jing英。如今是一個信息時代,將其他外圍的成員分散下去做我們的眼線,你自己考慮一下如何才能將廣島打造成我們自己的廣島!你來做這個隱王!”
阿冥只是提供了一些物質(zhì)援助,其他的并沒有參與。吉野等人也很有能力,短短的一個月便征服了廣島其他暴走組織,然后同他們各自簽署了一個類似于守望條約的盟約,除了廣島以外的勢力,所有組織的行權(quán)互不相干!廣島勢力的格局還是以前那樣,所有的幫派仍舊存在,只是暗地里卻成為了極惡組的附屬組織。
同時極惡組開始著手吞并了整個廣島所有的機(jī)車修理產(chǎn)業(yè),并壟斷零配件銷售產(chǎn)業(yè),還為其他暴走族提供9折優(yōu)惠服務(wù)。在吉野登等人的cao作下,極惡組如同漂白了一樣,漸漸淡出了這些暴走組織的視野。
一股冷空氣的侵襲,整個北海道變成了一片白se的汪洋。穿過滿是積雪的街道,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nainai的住處,因為大雪的緣故,nainai家的雜貨鋪早早地便關(guān)上了門。
老式的木質(zhì)住宅,雜貨鋪后面便是nainai居住的庭院,因為院落很深,所以阿冥撥通了nainai的電話:“喂,nainai,我是阿冥?!?br/>
“對,我正在雜貨店門口?!?br/>
“好的!”掛上電話足足等了兩分鐘,雜貨店的店門打開了,里面露出了一個漂亮可愛的臉蛋,只是臉蛋上掛著一種厭惡的表情,聲音冷冷地問道:“你便是千葉冥?”
“是的!”阿冥莫名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看面容應(yīng)該比自己小一點,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帶著這樣仇恨的表情看著自己。
“進(jìn)來吧!”小女孩側(cè)了側(cè)身讓出一點空隙。
阿冥并沒有計較,漫步走進(jìn)店鋪,店鋪內(nèi)琳瑯滿目地擺放著各種物品,雖然沒有一些新型超市豁亮,但是卻有一股古樸的氣息,感覺好像回到了幾十年前的電影中,物品都整齊地擺放在規(guī)定的位置,沒有一絲凌亂。
光線漸漸暗了下來,終于徹底黑了。
穿過后面的小門,一個不大的院落出現(xiàn)在眼前,院落中有一棵正在綻放的梅樹,梅紅艷麗、白雪皚皚。再過去,一位老婦人穿著和服正在正屋的屋檐下焦急地等待著。
“nainai!”阿冥走上前親切地扶住了老人。
“阿冥,都長這么大了!”老人慈祥地仔細(xì)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長高了很多,也帥氣了不少!”
“哼!”聽到nainai的夸獎,旁邊的小女孩冷哼了一聲,隨即抱著老人另一只胳膊:“nainai,我們進(jìn)屋吧,外面太冷了!”
“好,好!”老人顯得很開心,聲音不由地有些顫抖。
雖然只隔著一道紙門,但是屋里屋外全是天壤之別。阿冥將外套脫下放好,跪坐在老人對面。
老人遞過一杯茶:“阿冥有一個多月沒有打電話過來了,是不是功課很忙?”
“是的nainai,因為考試的緣故,所以有些忙碌!”接過茶水輕輕壓了一口:“nainai煮的茶還是那樣的清香!”
“呵呵,你以前可是不喜歡喝茶的,怎么現(xiàn)在變了呢?”nainai慈祥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促狹:“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
“呃...”阿冥一陣錯愕,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是的nainai!不過這與喝茶有聯(lián)系嗎?”
“倒是沒有,呵呵,女孩叫什么名字,是你的同學(xué)嗎,有沒有照片?”nainai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而旁邊的那位陌生的小女孩則一直用一種仇恨的表情盯著自己,仿佛自己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
“藤崎里緒,是同班同學(xué),這是她的照片!”說著阿冥將手機(jī)遞了過去。
手機(jī)屏幕上是阿冥與里緒的合影,里緒笑的很甜很可愛的樣子。翻過去則是一張里緒的單身照,同樣美麗的樣貌可愛的笑容讓旁邊的小女孩忍不住湊了上去。
仔細(xì)地在阿冥的臉部與手機(jī)上少女的照片之間掃了幾次,小女孩臉上的仇恨的意味更加濃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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