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夏茉莉被折騰的爬不起來,身上的肌膚沒有一塊好地兒。
直到太陽透過窗戶照到她臉上,才讓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入眼的凌亂讓她的思維有短暫的停滯,半響眼淚才順著眼窩滾到地上。
夏茉莉拖著被折騰的幾乎快要散架的身體爬起來穿好衣服,打算去浴室的時候看到桌上留著的小紙條。
字跡凌亂,看的出寫字的人并沒有多少耐心。
夏茉莉拿起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個地址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夏茉莉抿了抿唇角,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小淚,明明是想勾起唇角笑一下的,那表情確比哭還要難看。
她從浴室出來,簡單的把自己收拾干凈,從地上找到自己的包又翻出自己的手機,照著紙條上留著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
對面喂了一聲,不太耐煩也不清楚她是誰。
夏茉莉強忍著再次流淚的沖動開口:“喂,我是夏茉莉,我想問問我哥哥什么時候能出來。”
“呵……你當我是守監(jiān)獄大門兒的,還是j城的no1,你跟我睡一覺我一打鎖就把你哥放出來了?!?br/>
聽筒里傳來的冷諷差點兒讓夏茉莉不管不顧的罵出聲。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在是夏家的大小姐,失去了家族地位,失去了哥哥的庇護,隨便來個人也有可能把她捏死。
她咬著下唇,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你……你想怎么樣?你說過說過我會救我哥哥的?”
“我是答應過會幫你,可沒答應會立馬把你哥撈出來,夏茉莉雖然你比不上夏小沫,不過昨晚上我還算滿意,看在你無家可歸的份兒上,我可以養(yǎng)著你,照著紙條上的地…”
話還沒說完就被傳來的嘶吼聲震住了一耳朵。
夏茉莉幾乎是拼盡全力喊的。
“姓韓的你混蛋,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誰稀罕你養(yǎng)……”
接著電話就被無情的掛斷了,夏茉莉滑倒在地止,蹲在沙發(fā)邊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太陽開始有強變?nèi)?,她才恍惚的從地上爬起來?br/>
夏小沫拎著包,打車來到警局,夏辰衍還沒有被判刑,人還在拘留所里扣著。
見到夏辰衍的時候,夏茉莉已經(jīng)擦干凈臉上的淚痕,補上了厚厚的妝,不仔細去看看不出她哭過的樣子。
夏辰衍抬了抬眼皮,眉頭狠狠地皺到一起。
“你怎么來了?!?br/>
“哥,你別擔心,我會救你的?!?br/>
夏辰衍原本就皺到一起的眉頭皺的更深,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誰要你救,管好你自己,之前給你的卡還在不在身上?!?br/>
夏茉莉忍著快要掉下去的眼淚點頭:“在,我一直都有好好收著,哥我等你出來?!?br/>
“我不需要你等,拿著卡,照我之前跟你說的離開這里,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好好活下去?!?br/>
“哥……不,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走掉,我不能?!?br/>
“哭什么哭,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從小就不聽話完全按照自己的性子來,以前有爸媽跟我寵著你,現(xiàn)在你什么都要靠你自己,別胡鬧?!?br/>
“我沒有鬧,我會想辦法的,你會找人撈你出來。”
“呵……撈我?茉莉你給我清醒點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撈我你怎么撈,你打算找誰,誰肯幫你,又為什么幫你?”
夏茉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夏辰衍的質(zhì)問,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沒臉回答。
“你別管了,總之我會想辦法的?!?br/>
“夠了,我不需要你想辦法,夏小沫本來就恨你,你再去招惹她是不想活了嗎?”
“不活就不活了,反正爸媽沒了,連你也被她害得進了這里,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夏茉莉的情緒再也繃不住,哭的稀里嘩啦的。
夏辰衍皺緊的眉頭微微松開,有些心疼。
“茉莉,茉莉你聽我說,這件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不僅是夏小沫還有秦家,想翻身沒那么容易?!?br/>
“哥,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
“傻瓜,聽我的,走吧,走的遠遠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過你想過的生活?!?br/>
“我說過我不,哥,我不能丟下你們?!?br/>
“傻瓜,我沒說讓你丟下我,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聽我說進來之前我就做好了安排不管是夏小沫還是慕云池都得意不了多久,等著吧他們很快就完了?!?br/>
“哥……?”
“這事你不懂,也別問總之聽我離開這里,我會去找你的?!?br/>
……
見完夏辰衍出來,夏茉莉并沒有立馬回到兩個人住的公寓,而是去探視了張美琪。
至從張美琪被判了刑之后,她還一次沒來看過她。
她恨張美琪,恨她給了她這樣的身份,恨她的所作所為讓她抬不起頭,恨她連累了她哥哥也得不到夏氏的繼承權。
總之有今天的這一切,她都怪在張美琪的頭上。
夏茉莉看著眼前臉色蒼白早沒什么人形的女人,眉頭還是忍不住的一收。
“你……還好吧?”
“呵呵……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茉莉我真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了?”
如果不是那一直以來的執(zhí)念逼著她吊著這一口氣,張美琪覺得她活不了這么久。
雖然慕云池沒讓人折磨她,可這監(jiān)獄里的日子同樣不是人過的,尤其是她這種長期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婦人。
夏茉莉語氣不太好:“你以為我想來,如果……如果不是哥哥出了事,我才懶得來看你?!?br/>
“你…你說什么,辰衍他怎么了?是…是不是夏小沫是不是她搞的鬼?”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還能幫我們報仇?”夏茉莉滿臉譏諷,她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她的母親,她不該對她表現(xiàn)出不耐煩,不該恨她,不該用這種態(tài)度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