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然站在門口,手里端了杯咖啡,等到蔣欣怡離開才走了過去。
“老婆,咖啡?!?br/>
咖啡被傅亦然加了糖和奶,但傅思卿卻覺得味道怪怪的,沒有她平常喝的苦咖啡有味道。腦海里不斷回想剛剛蔣欣怡最后那句話,她就覺得更難喝了。
傅亦然坐在她身邊,抱著她,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后說:“老婆,新年快樂!”
頭頂有煙花綻放,五彩繽紛。傅思卿靠在傅亦然的肩膀,趁著一陣陣炸裂聲,她輕輕地說了“我愛你”三個(gè)字。就算有一天這些溫暖不再屬于她,但至少此刻她還是可以多貪戀一點(diǎn)。
許家別墅。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情?!痹S致源在飯桌上突然開口。
“爸,什么事這么正式,還弄到大年夜晚上才說?!痹S良辰一邊給傅思卿發(fā)消息,一邊好奇地問道。
許致源看他這幅不爭(zhēng)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拍了拍桌子,發(fā)怒:“許良辰,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讓我說什么好?!”
“我怎么了?”
“我已經(jīng)跟你溫叔叔商量過了,明年就把你和景初的婚事定下來?!痹S致源喝了口酒,緩了緩怒氣。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再說我才二十三,還沒有三十而立,成什么家?”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傅思卿,那是傅亦然的合法妻子,是受法律保護(hù)的。你最好把你那些歪心思給我收回來,想都不用想!”
“爸,你說什么呢?我跟傅思卿就是好朋友,我對(duì)她根本沒有非分之想!”許良辰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脾氣一下暴躁起來。
許致源推了推眼鏡,從身旁的傭人手里接過一張照框,丟到許良辰身上,怒道:“把別人老婆的照片放在床頭,你敢說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許良辰拿起相框,感覺自己心底最不為人知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握緊了拳頭,壓抑地說道:“我不會(huì)跟溫景初結(jié)婚?!?br/>
“我只是通知你,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許良辰,你最好認(rèn)清楚自己的狀況,如果不是老子給你砸錢讓你學(xué)音樂,你連個(gè)鋼琴都摸不到。”
“所以呢?”
“我讓你追求了自己的夢(mèng)想,現(xiàn)在公司出了事,你作為許家一份子,也是時(shí)候該出點(diǎn)力了!我生你養(yǎng)你這么多年,如果你一點(diǎn)用都沒有,你還對(duì)得起我嗎?!”
“那你對(duì)得起我媽嗎?!”許良辰拿起酒杯,摔在了許致源的腳邊。
“許良辰,你是不是要造反?!老子輪得到你來教訓(xùn)?!你給我滾!”
“滾就滾!”反正這個(gè)家,他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
許良辰拆開相框,取出那張跟傅思卿唯一的合照,放在了大衣的內(nèi)兜里。
他承認(rèn),他是喜歡傅思卿。
但那只是他一個(gè)人的事。
他暗戀她,但從來沒想過占有。
溫景初打來電話的時(shí)候,許良辰還沒有走到家門口。他煩躁地直接掛斷,可溫景初不死心地一遍遍打過來。
許良辰打開門,才接聽了溫景初的電話:“什么事?”
“新年快樂啊!”
“沒事我掛了!”
“等等!我想過幾天去離島,約了幾個(gè)朋友,你要不要一起來?”溫景初怕他不答應(yīng),又加了句:“還有傅思卿?!?br/>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聽到傅思卿的名字,許良辰還是猶豫了下,幾秒后,他還是拒絕:“我沒時(shí)間,你們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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