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氣勢洶洶說去找席家算賬的人是周姐,但是從席家出來之后,周姐立即焉了。
“你說,席慕城會不會真的把你封殺了?你們剛剛進去說了什么,我發(fā)現(xiàn)他出來的時候,臉色真的難看到極點了。”
周姐的話說著,卻發(fā)現(xiàn)溫歲正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壓根就沒有聽自己說話。
“溫歲!”
聽見周姐的這聲后,溫歲這才回過神來,挖了挖耳朵,“我沒聾,不用這么大聲?!?br/>
“敢情這件事情就我一個人上火是吧?你都不著急的嗎?!”
“著急又有什么用,這又不是我著急就可以解決的事情?!?br/>
“你知道我說的什么事情嗎?”
“我知道,你說怕我被封殺是吧?但是這又有什么辦法?人家財大氣粗的,我能怎么辦?”
雖然溫歲說的對,這件事情著急上火也沒用,但是真的看見溫歲這樣淡定,周姐只覺得自己的血壓又要往上了。
在她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周姐將車子停在一邊,“喂?”
溫蕤就坐在副駕駛位上等著,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周姐突然看向了自己。
說實話,那目光還是有些嚇人的。
溫蕤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了什么,只能努力的保持鎮(zhèn)定。
“我現(xiàn)在不方便說電話,一會兒回復你?!?br/>
周姐掛斷電話后,又看向了溫蕤。
溫蕤不斷的搖頭,“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按照以前她對周姐的了解,她會有這樣的表情,肯定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讓溫蕤沒想到的事情是,沒有。
她只沉默的發(fā)動車子。
溫蕤的心里有點沒底,“那個......”
“閉嘴?!?br/>
溫蕤立即聽話的閉上嘴巴。
兩人到了公司之后,周姐就去打了電話,神神秘秘的。
溫蕤不知道電話那邊是誰,但是總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等到她出來時,溫蕤正準備主動跟她說什么,周姐率先開了口,“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肯定不能回你那個小公寓了,我給你訂了酒店,你晚上就住那里?!?br/>
溫蕤點點頭,“好?!?br/>
看著她這樣乖巧的樣子,周姐的心里有點不舒服,“我等一下讓人送你過去,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br/>
“現(xiàn)在就走嗎?”
“對,現(xiàn)在?!?br/>
溫蕤覺得周姐有點奇怪,但是到底是哪里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在看見眼前豪華的酒店時,溫蕤就更加奇怪了。
反復的核對了地址之后,這才下了車。
不僅僅是五星級酒店,周姐給自己訂的,還是豪華套房。
溫蕤之前就算是進組拍戲都沒有這樣好的待遇,進了房間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太舒服了。
溫蕤又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旁邊的地方,還有開好的紅酒。
溫蕤也不客氣,自己倒了一杯。
“嗯,好酒?!?br/>
溫蕤又將酒杯滿上,不一會兒的時間,一瓶酒直接交了底。
溫蕤坐在地板上,靠著床,臉色漲得通紅,“怎么......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