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還沒擦亮的天空呈現的灰蒙蒙一片,天空上蓋著很多烏云,不知道是不是太陽沒出來,還是要下雨的烏云遮住了太陽,總之,沒看到黎明的曙光。
眼里,有一層薄薄的迷霧籠罩在這個城市的上空。
空氣里彌漫著雨水的味道。
“要下雨了,前輩。”天臺上,一個身穿特制白衣的人影站著,用著冰冷的眼神俯視底下還沒徹底醒來的城市。
忘原野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對?。≌媸怯憛挼奶鞖?!”
“說不上討厭吧,在這種要下雨的天氣下睡上一覺,不知道多舒服!”忘原野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封川,你不睡嗎?”
“不了前輩,我不困?!狈獯ㄞD過身,他的樣子與充滿精神的忘原野比起顯得格外憔悴。
“也是,這種天氣一旦睡著了,說不定會淋個落湯雞呢。”說罷,忘原野表情變得興奮起來,就好像獵人見到了獵物那樣如此的興奮,沒等身子站穩(wěn),就抓起手上的白色箱子猛地從一處跳下!
“前輩!”
封川還沒反應過來,忘原野的這番舉動直接將封川唬住了,這里可是23樓高樓的頂層天臺啊,這要是跳下去摔在地上這不真成一抹混雜著骨頭沫子的肉醬了?
他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順勢朝著對方跳下的位置看下去,忘原野并沒有像自己第一時間預料的那樣摔下去,反而是站在了下方的平臺上。
“前輩...你沒事...”
話還沒說完,忘原野笑呵呵的擺了擺手,應付道,“哎呀,沒什么大不了的!”
忽然,他怒目圓睜,一瞬間擺出戰(zhàn)斗的姿態(tài)并同時直接將手中的白色箱子甩開,甩開的白色箱子直接折疊成為一把鋒利的鞭子,只見忘原野朝著一處方向猛地一抽鞭子!
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與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一同響起,忘原野將鞭子往回一收,鞭子另一端帶著血回到他身邊。
“跑了?”忘原野眼睛瞇了瞇。
“剛剛那是...”
“沒事,蠶食種而已?!彼聪蛄俗约菏稚系谋拮樱宋亲?,“只可惜,這種武器的傷害就差這么點。”
相比起多克因,他還是不習慣科技感十足的武器箱,或許用起來沒這么順手吧。
他又把眼光放到了眼前的一扇滿是鮮血的鐵門上,在鐵門后,傳來沉重急促,又緊張的下樓聲,仔細聽,還能聽到這里面的喘息聲。
忘原野又看向封川語氣變得奇怪起來,“我不喜歡下雨天的天氣,雖然下雨天能讓我舒服,但這會遮蓋住獵物的氣息,天敵可不會喜歡下雨天,因為獵物藏起來...”
“只不過,他可跑不到哪去!”
忘原野將目光從那扇鐵門移開,抬起頭,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太陽早就出來了,只不過被灰云藏在了里面。
一場毛毛細雨即將要打下...
電梯里,站著兩個身穿特制白衣的人。
在電梯里的另一端,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停在電梯門前,這個男人一雙艷紅色的眼珠子跟普通人不一樣,看著心里怪發(fā)毛的,令人感到膽顫的是,他脖子到腹部被砍開一條巨大的口子,哪怕是用手捂住,都能從指縫下看到各種坦露出來的人體器官!
這種傷勢要是正常人早已經死了,可為什么,他還活著?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男人捂住傷口的手放出來,一條沾滿鮮血類似于觸手的東西從他的傷口處緩緩鉆出來,尖銳的末端靜指著電梯門。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兩方相互對視...
“ICDR組...”話沒說完,那條類似觸手的東西就已經襲來。
最后收場的,是一聲利器刺穿肉體的聲音...
“吳東?!?br/>
“嗯!”
吳東收回剛剛揮刀的姿勢,站起身的同時應了一聲,順手將手上鋒利的多克因一甩,那把沾滿鮮血的武器立馬變回一個黑色的公文手提箱,相比前面白色箱子,他手上的黑色公文手提箱顯得更加小巧精致。
他走進電梯,在他身后墻上留下一大灘血跡,以及,躺在他腳下的一具尸體...
蠶食種的身軀被切成好幾截散落在血泊里,每一個切口都整整齊齊,被切碎的身軀里,內臟腸子等各種人體器官什么的都順著切口處流出。
“現在應該是屬于一級戒備了吧?”吳東問道。
“對,昨天晚上的對錦藝和美食家的兩只大蠶食種抓捕失敗,現在對于他們的一級搜捕令已經生效了!”封川回答道。
吳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接著說道,“通知一下后勤過來處理一下現場,通知一下忘原野他們,已知的行動線索里,錦藝會前往學校進行授課,先對錦藝下手!”
“歡迎收看今日的早間新聞,據悉,就在昨天的傍晚6:09分,白康市第二高中里,一名身披五條人命的重度通緝殺人犯溜入該學校...”
張沐松拿起桌子上冒著熱氣的燕麥,同時放下手中的報紙,眼光不自覺的放在不遠處的電視上...
電視里,正在播報昨天學校里發(fā)生的事...
“好在該學校已經放學,學校里的九成學生也在殺人犯進入學校前離開了校園,可兇手還是造成了6人死亡和14人受傷,目前,該通緝犯已被警方擊斃...”
下面放出了被擊斃的兇手照片,當他看到電視機上那一張打著馬賽克卻又感覺沒打馬賽克的通緝犯不由得笑出來。
那一張所謂的“身披五條人命的重度通緝殺人犯”完全是ICDR組織利用電腦生成人臉技術生成出的,依照忘原野說的,這些東西公布是遲早的事,再沒有發(fā)布公告前,還是要適當遮蔽一下。
要怎么遮蔽,就完全看ICDR組織后勤想用什么蹩腳的借口了。
在一旁的繼母見狀立刻笑出來,“沐松,好久都沒見過你笑的樣子了?!?br/>
張沐松又很快將笑容收起來,眼光繼續(xù)放在手上的報紙上,只不過他的心卻不在報紙上。
“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睆堛逅苫卮鸬馈?br/>
“嗯,以后要多笑笑,要像你弟弟那樣,還有哦,張沐松你笑起來可是很帥的?!崩^母繼續(xù)回答道。
一提到張沐澤,張沐松腦海里就浮現出錦藝那一張似人非人,從一開始,他就敏銳的察覺到錦藝不是人,可她卻有著很多男人都無法擺脫的魅力,想到張沐澤癡心的模樣,作為他的哥哥不由得為自己弟弟捏了一把汗。
“這件事...你要我怎么說你才會相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