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清揚皺眉不解道:“這和云鼎宮有什么關(guān)系?”
冷然手中羽扇虛晃了幾下,嘆了口氣道:“匪夷所思還在后面,別人不說,但本王的親舅舅魏相對我也是視而不見,我覺得很可疑!于是親自前去拜訪,魏相最終見了本王,我見到他時,他對我很是冷淡,整個人似冰鐵,無任何情感可言,對于他,對于本王之前的事一概不提。”頓了頓繼續(xù)道:“或許說一概不知,我反復(fù)思量,我想到一件事。”
冷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之前初見時的輕松神態(tài)已不復(fù)存在,而現(xiàn)在冷峻的俊臉一臉寒霜,他堅毅的薄唇嘣出四個字:“巫蠱之術(shù)。”
東華清揚倒是不以為然道:“你也信什么巫蠱之術(shù),不過是妖言惑眾?!?br/>
冷然面色凝重道:“不,我所說的不是你所想的江湖術(shù)士的小兒過家家的把戲,他們利用蠱蟲或者藥物控制人大腦,從而控制他們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們可是朝中舉足輕重的肱股之臣,如被歹人利用,南詔國將有大難?!?br/>
說來說去現(xiàn)在才說到點子上,東華清楊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年輕睿智的皇子為何這般為難,這件事情確實棘手。
東華清楊問道:“你認為是云鼎宮所為?”
冷然看向遠方道:“我還沒有證據(jù),就目前來看這個云鼎宮已經(jīng)涉足我南詔朝堂,這個是毋容置疑的事。”
自己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倒是忘了是東華清楊先提起的云鼎宮,他轉(zhuǎn)身問道:“你來打聽云鼎宮所為何事?!鳖D了頓一副玩味口吻道:“你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我南詔境內(nèi)合適嗎?”
東華清楊風(fēng)輕云淡道:“我只是來看看我的兄弟,不行嗎?”
冷然似笑非笑道:“哦!是嗎?我以為是來看我的小皇妹小娉婷呢。”
東華清揚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閃現(xiàn)一絲烏云道:“能不提她嗎?”
冷然也是識趣道:“好好好,不提不提。你不想說就不說吧?!?br/>
東華清揚喝了口茶緩緩道:“不得不說,我每一次來南詔都能為帶來好運,上一次我為了鞏固你朝中地位,不惜籌劃南詔國君欽點我為帥,為你組建了一支自己的軍隊,而今天我又再一次幫你找到一個了解云鼎宮的人為你解惑?!?br/>
冷然聳了聳肩道:“你還是喜歡那么大言不慚,不過沒關(guān)系,我習(xí)慣了?!彼o自己倒了一杯茶,繼續(xù)道:“什么云鼎宮的人?你怎么找到的?!?br/>
東華清楊向不遠處的石海打了個手勢,石海會意退了下去,不一會功夫他帶來了青兒,青兒綠臉看向東華清楊一臉謹慎的問道:“可是找到我我熙兒姐姐?”
冷然一臉驚異看向東華清揚問道:“云鼎宮的“尸人”?”
東華清揚點點頭道:“看來你還不是一無所知!”
冷然點了點頭道:“我確實知道之前派人到閻王寨打探消息,打探云鼎宮的下落,但很多人并不是完全能記住云鼎宮老巢所在,所以一直沒有下文?!?br/>
東華清楊淡淡道:“很正常,他們經(jīng)過錐心蝕骨的煉制過程,原本的記憶早已支離破碎,更何況閻王寨的尸人是逃出來的,他們經(jīng)過非人的待遇之后只存有部分的意識,叫他們?nèi)ビ涀∪绱穗[蔽,如此似于魔鬼的云鼎宮,確實為難他們了?!?br/>
原本一直低頭不語的青兒抬起頭堅定看向東華清揚道:“王爺,你只要給我時間,我想我能記起來?!?br/>
東華清楊側(cè)頭看向青兒,青兒繼續(xù)說道:“云鼎宮戒備森嚴,我們是不可能透過大殿正門離開,我們離開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一個小小洞口,我們經(jīng)過一個月的計劃才得意逃出生天,從洞口出來直接到了邑都的仙女峰,出來之后怕有人追上來直接封死了洞口,如果讓我去找,我想我還是能找到的,給我點時間?!?br/>
冷然俊眉深皺道:“仙女峰,那里常年煙霧繚繞,多雨潮濕,只怕你所說的洞口早已雜草叢生,難以確認回去的路?!?br/>
東華清楊看向冷然,正色道:“邑都距離豐城不過幾百里路程,而豐城是南詔的腹地,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云鼎宮何以會將自己的老巢建在此處?!?br/>
冷然面色一驚道:“莫非你是說……!”
東華清楊點點頭道:“殿下,你的麻煩大了。”他喝了口茶繼續(xù)道:“剛好我也要云鼎宮,就順便幫你查清楚,但是有二點你必須答應(yīng)我?!?br/>
有東華清楊來幫忙,冷然自然高興,畢竟這個年輕大皇子已經(jīng)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了,況且他知道以昔日東華清揚在南詔的實力是不容小覷的,雖然他是天啟國的人,但用人這方面,東華清揚有他的手段,冷然當(dāng)下歡喜道:“這么好的買賣別說兩點,四點五點都行,說吧。”
東華清楊道:“第一,我在南詔的行蹤要保密。第二,沒有我的容許以后不準來這里?!?br/>
冷然不高興了,好歹是兄弟一場,來串個門子也是可以的吧!他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我喜歡來呀,是你請我來的,再說了你以為我有什么本事啊,你門口那花海機關(guān)夠我消化一年了。”
東華清揚知道冷然的秉性,跟他說話從不客套,向來都是直來直去,有些耍嘴皮子的話他也懶的去理。他淡淡道“到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冷然擺擺手投降道:“答應(yīng),答應(yīng),行了吧?!彼^續(xù)道:“你還沒有跟我說,你找云鼎宮干嘛?”
東華清楊緩緩的品著茶道:“找人?”
冷然來了興致,賊賊問道:“男的女的?”
東華清揚橫掃了他一眼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冷然窮追不舍說道:“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了,堂堂天啟國煜王殿下來我南詔找人,這樣的頭等大事,生為南詔的大皇子怎么能坐視不理呢,來,說說,什么樣的人?姓誰名誰?”
東華清揚依舊一副清冷模樣,不理冷然的嘰嘰喳喳,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冷然白了他一眼不滿道:“你這人真是無趣,那家姑娘跟了你算是倒八輩子霉了?!?br/>
東華清揚鳳眸無奈看了冷然一眼,說道:“你呀,就是話多,還有,既然青兒知道云鼎宮老巢大概位置,我們先去探一探虛實,我倒要看看這云鼎宮何方神圣?!?br/>
一旁低頭沉默不語的青兒聽到他們確定要去云鼎宮,心里雖有抵觸,但畢竟他的熙兒姐姐被云鼎宮的人抓走,十有八九會被帶回云鼎宮,他不會武功,只能盡微薄之力,他看了一眼面前兩位如此高貴兩位年輕小王爺,微微有些緊張,畢竟年齡小又從未接觸過這些所謂的皇室貴族,對于他們小老百姓,他們可謂是天上的神遙不可及,只聽他小聲說道:“兩,兩位王爺,找到云鼎宮應(yīng)該只是時間的問題,只是,只是找到我們也未必能順利進去,就算,就算能進去,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br/>
冷然不以為然道:“大丈夫做事何必畏首畏尾,我大南詔國精兵數(shù)十萬,還踏不平這小小云鼎宮?!?br/>
東華清揚嘲諷道:“大皇子還有兵可調(diào)嗎?”
冷然被東華清楊拆穿,面露尷尬之色道:“沒有兵不是有你嘛,那也不怕他什么云鼎宮雨鼎宮,是吧?”
東華清揚薄唇輕啟淡淡道:“還是小心為妙?!?br/>
如是三人商議即日出發(fā)趕往仙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