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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的話讓陸老爺子的臉色有些尷尬:
“太子的寵愛自然也是至關(guān)主要,但是男人對你的寵愛,也不僅僅是對你這個人,若是你的娘家足夠強(qiáng)大,哪個男人敢不寵愛你?”
原本還是有些小心翼翼,但是說到后面,陸老爺子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在理,跟著聲音也堅定了不少。品書網(wǎng)
但是……
他的堅定絲毫影響不了陸然,從小到大,陸然早就已經(jīng)清楚了陸老爺子的為人,利益當(dāng)先的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人釋放溫情的,除非你有利用價值!
“祖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二叔和三叔的忙,我?guī)筒涣耍悴蝗缰苯尤フ姨?!?br/>
陸國公聞言便立刻沉了臉:
“陸然,你這是想翻臉不認(rèn)人?從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非要死揪著不放嗎?你以為么有了我們陸國公府,沒有人在背后支撐你,太子能給你多久的寵愛?”
陸然搖頭:
“和你說的從前無關(guān)!”
好吧,今天陸然的心情比較好,難得心血來潮的想和陸老爺子說幾句話:
“二叔和三叔根本就不是當(dāng)官的料,這點祖父很清楚不是么!強(qiáng)行把他們放在勝任不了的位置,未必是一件好事!”
陸老爺子黑著臉,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兩個人兒子根本不是當(dāng)官的料,尤其是天子腳下的盡管,那是需要八面玲瓏的手腕和足以自保的智慧,可是……
這兩樣他的兩個兒子都很欠缺??!
“祖父,你之前做的很好,知道樹大招風(fēng),所以早早的放權(quán),可為什么做到一半又收手了?“
陸老爺子“……”
“如果你一直立場不變的話,現(xiàn)在的陸國公府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么一副空有名譽(yù),卻能讓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那是的陸國公府,即便是空無權(quán)利,也絕對無人敢小視!”
陸老爺子皺眉,第一次有人將他的傷疤血淋淋的揭開,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他。
但是陸老爺子豈是一個能聽進(jìn)別人說話的人?如果他可以的話,陸國公府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夠了,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xùn)我?”
陸然馬上停下,然后聳了聳肩!好吧,今天是她自己嘴賤了!
沉默了一會兒,陸老爺子似乎是面上掛不住了,突然站起來,惡聲惡氣的開口:
“你二叔和你三叔的事情,你看著辦,但是你要記住,唇亡齒寒,如果我們陸家不好,你這太子妃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陸然“……”
這些年,你們陸家也不好,但是本姑娘不是也過的好好的么?
陸老爺子走后,晴天才進(jìn)了門,看到陸然坐在那里一臉憤憤然的表情之后,一點也不意外,這些年自家小姐每次見了國公爺都會各種的不爽,一點也不奇怪。
“小姐……”
“紅衣怎么樣了?”
“傷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剩下的就是靜養(yǎng),估計需要兩個多月!”
陸然一聽,原本不好看的臉色更加苦了:
“兩個多月?那賬本也怎么辦???難道讓我自己去看?”
紅衣對于管理和算賬很有天分,有陸然在一邊的引到,她更是對這方面十分的感興趣,所以陸然也就樂得輕松,安靜的當(dāng)個甩手掌柜,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爽,可是現(xiàn)在……
晴天的嘴角抽了抽,然后有稟告另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
“我不想聽!”陸然賭氣的回答,然后看著晴天“除非你答應(yīng),這兩個月紅衣的工作你來頂!”
晴天“……”
最后實在是受不了晴天那樣的鄙視的眼神,陸然終于不耐煩的揮揮手:
“什么事?”
晴天伏在陸然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陸然原本還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突然就變了,精光流轉(zhuǎn):
“事情查清楚了?”
“沒有,那天晚上,我被太子轟出去……無意間路過看到了百里太子,想要過去查看,但是那周圍似乎是有高手,我不敢強(qiáng)行的硬闖,就在外面等著,百里太子出來后,已經(jīng)是半夜了!”
“那你說他們倆有沒有……”
“百里太子出門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周身隱隱有種憤怒的感覺,所以,我不清楚了!”
陸然點點頭,又問: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應(yīng)該沒有人,這三天,二小姐都沒有出門,百里太子也沒有任何的不對!”
想了一會兒,陸然起身:
“跟我去看看陸情吧!”
陸情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但是卻不是她對外說的身體不適,她只是……必須待著而已。
就在她剛想問問小憐,這幾天百里清榮有什么動靜的時候,小憐先一步進(jìn)來稟告說,陸然來了。
陸情疑惑的挑挑眉,陸然怎么回來?
這時候,陸然已經(jīng)進(jìn)門了,陸情連忙起身見禮:
“姐姐……”
陸然一笑:
“沒有外人在,妹妹就不必演戲了,左右這么多年來,你也沒有真的當(dāng)我是你姐姐!”
陸情沒有說話,動作輕柔卻毫不客氣的坐在陸然的對面:
“姐姐,今日為何而來?”
陸然一副,你這樣才對的樣子,讓陸情眼眸一沉,又是這樣,陸然永遠(yuǎn)都是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樣子,不管自己偽裝成什么,仿佛她都能一眼看穿。真真的讓人討厭。
“百里清榮!”
陸然的四個字,讓陸情和身邊的小憐都是神色一頓,小憐更是戒備的看著陸然。
但是卻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只是輕撫衣袖:
“陸情,雖然我很不想承認(rèn),但是你畢竟姓陸,與我還真有那么點血緣關(guān)系,所以我對你總是多了而一份容忍,這個你是知道的!可是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想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幫你,但是也不會拖你后腿,但是前提是,你不能扯上我!”
“你知道我最怕麻煩,尤其是莫名其妙就出現(xiàn)的麻煩,所以一旦有些苗頭,我都會早早的把他扼殺在搖籃里,覺不留下禍患!”
陸情心里一緊,但是面上卻絲毫不變:
“姐姐這是什么意思?特意來警告妹妹嗎?”
“你想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是百里清榮這個人,你最好是安撫好了,不要再來招惹我,我的耐心不好,他針對我的原因,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相信這個問題你可以處理好!”
“姐姐……”陸情不客氣的打斷陸然的話“姐姐可能誤會了,我與百里太子之間……”
“想說你們之前沒什么是嗎?”陸然反問。
陸情“……”
“僅僅半夜不睡覺,跑到你房間里做梁上君子這一點,你覺得我能信你嗎?”
陸情臉色突變。
陸然起身,很認(rèn)真的看著陸情:
“我與你之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想要的不過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你若是執(zhí)意讓我不好……陸情,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足以和我斗,你引以為傲的東西我分分鐘就能給你毀了,我當(dāng)然也知道你身后還有一股我不知道的勢力!”
這個時候陸情臉已經(jīng)慘白了,但是陸然卻沒有停止不說的意思:
“不管你身后擁有什么,陸情,你要記住一點,我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必要的時候,我會狠狠的反擊!”
陸然邁步,然后又停下來:
“陸情,看在你叫我一聲姐姐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百里清榮雖然有點傻不拉幾,但也許是真的喜歡你,青丘國皇室的關(guān)系也一向簡單,你若真的能成為百里清榮的女人,也許會是你的福氣!”
陸然走了。
陸然走了以后,陸情一窩蜂的將桌上的茶具砸了個粉碎。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你陸然能夠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憑什么你以那么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老教訓(xùn)我?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無父無母,只有運(yùn)氣比較好的孤兒而已,你得意什么!你得意什么?”
“警告,你的警告算什么!你越是不讓我做,我越是要做!一定要做!陸然,我一定要看到你在我面前俯首稱臣,一定要看到你匍匐在我面前!你給我等著!”
說著,又抽了桌子,等在想去砸花瓶的時候,被小憐攔?。?br/>
“小姐,這里是別院,屋子里的東西,都是有定數(shù)的!”
陸情咬了咬牙:
“通知下去,給我盯住陸然,找個機(jī)會給她點教訓(xùn)!”
小憐猶豫了一下,剛想要說點什么,被陸情一個眼神瞪回去,小憐立刻退出去,但是出門卻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段氏幾個人走過來,另外跟在段氏幾個人身后的是……百里清榮。
陸瑞琪和段氏一起過來看望陸情,一進(jìn)門便看到陸情蒼白著臉坐在地上,地上還有一室的茶杯碎片。
段氏嚇了一跳,和陸瑞琪一起沖過去扶起陸情,嘴里呵斥這小憐:
“你是死人嗎?沒看到小姐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扶一下!”
小憐低著頭,一臉的委屈:
“夫人,剛才大小姐來了,對著小姐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走的時候還警告了小姐,小姐她……”
“是陸然那個賤……”段氏險些脫口而出的賤人,在意識到身后百里清榮這時候進(jìn)門,生生的咽了回去“太子妃來說了什么?”
“大小姐說,不允許小姐和百里太子有接觸,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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