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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在線視頻社區(qū) 徐太醫(yī)無視了從簾子后

    徐太醫(yī)無視了從簾子后伸過來扭動不休的手臂,他淡定地蓋上絲巾,將手指放上去,片刻后收回手道:“夫人有些氣虛,待我開一副食療的方子,讓府上廚房照著做就行了?!?br/>
    月河不知道為什么太醫(yī)又來了,側(cè)妃身體明明很好。

    “有勞太醫(yī)了。”

    上次來診脈的還是徐太醫(yī),他雖然常常出入王公貴族之地,但也沒有遇上過一次月事就要請脈兩次的太太小姐。

    這位想必是熙王近來最寵愛的一位吧,隔著簾子看不出相貌,只知道簾子后的那位夫人有點太好動了,兩個侍女差點都壓不住。

    聽到從院外傳來此起彼伏的“給王爺請安”的聲音,薛嘉蘿一動不動,趴在榻上繼續(xù)玩那幾個琉璃珠子。

    月河道:“夫人,王爺來了,您不去迎接嗎?”

    薛嘉蘿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她并不認(rèn)識這么個人,可明明前一陣還哭著要找王爺。

    月河不清楚薛嘉蘿是不是真的記性不好,已經(jīng)把人給忘了,不好強(qiáng)行帶她出去,怕她沒輕沒重在下人面前不給王爺臉面,只好自己出去了。

    好在熙王并不介意,反而問她:“側(cè)妃怎么樣了?”

    月河垂首道:“側(cè)妃身體很好,只是前幾日鬧著要見您,還哭了幾次?!?br/>
    侍女給周君澤撩了簾子,他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薛嘉蘿果然面色紅潤,無病無災(zāi)的樣子。

    可是那日他明明摸了一手的血,他當(dāng)時還脫下她褻褲看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傷口,而他意識中只有一種情況才會出血,那就是破身的時候,他以為薛嘉蘿染了什么惡疾臟病。

    他掀開薛嘉蘿裙子的時候,她依舊沒有抬頭,一聲不吭,當(dāng)他要脫掉她褲子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掙扎。

    薛嘉蘿剛扭了兩下就被按住了,周君澤動作不是很溫柔,手上用了力氣,“不要動?!?br/>
    褲子里干干凈凈的,他把褲子扔在一邊,松了手。

    薛嘉蘿伏在榻上,兩條光潔纖細(xì)的腿蜷起來縮進(jìn)裙擺里,肩頭微微抖動,眼淚洇濕了一片,睫毛被淚水打濕,像個受盡委屈又不會表達(dá)的小孩子。

    周君澤自然不會哄她,只等她自己哭完,蜷縮在他身邊,拉著他的袖子,睜著淚水未干的眼睛看著他,“熙熙……”

    到了晚上,他問了月河后,在對方結(jié)結(jié)巴巴、顛三倒四的解釋中才明白,每個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都會每月流血,連薛嘉蘿這樣的傻子也不例外。

    他身邊女人雖多,但沒有長久的,說來也巧,沒有一個正在他身邊的時候來天葵的,他從來不知道女人還要經(jīng)歷這一出。

    其實今天他來涼風(fēng)院并不是為了探望薛嘉蘿,只是想確定她的病情,如果真是他猜想的那樣,他準(zhǔn)備將人送回家。

    一個健康的人被他搶進(jìn)府,又半死不活的被抬回家……這種荒唐事應(yīng)該能讓京城熱鬧一陣,也能讓那人放心吧……

    或許是因為知道周君澤是會離開的,后面幾天薛嘉蘿都更黏人了,吃飯睡覺這種時候就不說了,連對方更衣如廁都要守在屏風(fēng)外面。她也沒有以前那么活潑跳脫了,安靜了好幾天。

    周君澤寫完一封信,待信紙晾干折疊起來塞進(jìn)信封里,又在封口上印上火漆。

    這一點動靜把坐在一旁打盹的薛嘉蘿吵醒了,她揉著眼睛下意識地走過來,摟著周君澤往他身上一靠。

    周君澤重新鋪了紙,慢慢研磨,“我來教你寫字。”

    薛嘉蘿懵懵懂懂,手里被塞進(jìn)一只毛筆,周君澤從身后環(huán)住她,握著她的手,“先來寫你的名字?!?br/>
    紙上豎著落下三個“一”,周君澤指著那三個“一”字說:“這就是你的名字,薛嘉蘿。”

    薛嘉蘿在家時,父母兄姐都給她教過寫字,然而這對她來說實在太困難了,總是寫了就忘,教了那么多遍,她對著紙上那三個一模一樣的“一”字沒有任何疑問,跟著念了一遍:“薛……嘉……蘿……”然后抬起頭看他。

    周君澤很滿意,放開手,“你來寫。”

    筆管比薛嘉蘿手指還粗,沉甸甸的有些分量,剛才糾正過的握筆姿勢拿不住筆,只能滿把一抓,畫了三條扭扭歪歪的橫線。

    周君澤的手又覆上,“接下來,是我的名字。”

    輪到自己名字了就不再糊弄,一筆一劃寫的認(rèn)真,然而薛嘉蘿的手卻沒有剛才那么老實了,總是偷偷用勁想要自己拿筆做主。

    周君澤撐在桌面上的手摟住她的腰,溫香軟玉在懷,她嘴唇微微抿著,認(rèn)真又安靜的樣子讓人心醉神迷。她不笑的時候看不出半點癡傻,精致得像最名貴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人,又如同最嬌弱的桃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摧毀。

    擁有這樣的人,實在是一件很有征服感和滿足感的事情。

    察覺到手中筆停了,她回頭看他,眼睛澄凈,比窗縫中映照進(jìn)來的夕陽還要美麗。

    周君澤靜了一會,薛嘉蘿沒有說出任何掃興的話語,也沒有笑,他拿走薛嘉蘿手中的筆扔在桌上,彎下腰。

    周君澤一瞬間的眼神讓她有些害怕,隨即她的嘴唇被咬住了,接下來是舌頭、耳朵、脖子,這些地方被一一咬吻后,她帶著懼意又期待的眼神看他,以為他要給自己喂吃的東西了。

    可是他沒有。

    外面夕陽漸漸黯淡,屋內(nèi)一片昏沉的橙光,周君澤肩背舒展著,薛嘉蘿在他懷里像一只柔弱小羊,他眼睛黑亮,壓低聲音:“我再教你一件事。”

    周君澤十二歲時他的母后去世了,十五歲移出皇宮,沒有長輩約束,少年沖動懵懂的階段無人引導(dǎo),身邊聚集了一堆鶯鶯燕燕。

    他的第一次是混亂血腥的。

    他記得自己喝醉了,記得女人柔軟的身體,記得她的嬌笑,后來慢慢變成了尖叫、求饒、咒罵,他聽見血液流動的聲音,熱而腥血液溫暖了他,他擁抱著溫?zé)岬纳眢w直至對方慢慢冷卻。

    那次后他變得難以情動,清醒的時候,女人美麗的身體對他的吸引力不會超過一刻鐘,往往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厭煩。

    因他荒唐之名在外,曾有人一擲千金邀他欣賞一種特別的樂舞。

    二十個衣不蔽體的女人,金色的紗衣幾乎透明,隨著舞姿翻飛露出豐腴的身體,紗衣又漸漸滑落,室內(nèi)點了催情香,不多時身邊的男人都已出丑,忍不住拉了正跳舞的樂伎抱到屏風(fēng)后。女人的呻|吟讓其他人更難以自制,紛紛效仿。

    最后樂伎都抵擋不住催情香的影響,跪倒在他腳下,乞求他垂憐。但是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清醒而孤獨。

    從那時起,他就接受了自己或許真的天生殘缺。

    黃昏月夜,四周靜悄悄的,侍女不敢進(jìn)來,只在廊下點起了燈。從書桌到屏風(fēng)后的一路上散落著兩個人的衣物,屏風(fēng)隔斷了光線,另一邊是徹底的黑暗。

    薛嘉蘿的珠釵掉落在塌邊,被周君澤踩掉了上面的珍珠,她額頭抵著床榻,發(fā)間僅存的一只步搖一下一下打在臉上,嘴被一只大手緊緊捂著,因為時間太久,她已經(jīng)沒了掙扎的力氣,一直在發(fā)抖。

    身后周君澤的呼吸急促粗重,他俯身咬住薛嘉蘿的后頸,最后一次用力后將薛嘉蘿壓在身下。

    等他放手,薛嘉蘿連哭都沒了音,陷入了半昏迷,卻在周君澤要退出去的時候繃緊身體。

    周君澤一只手支撐起自己,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腿,“放松?!?br/>
    他起身后拿過薛嘉蘿的肚兜隨意擦拭了一下,走到屏風(fēng)后撿起自己的衣服披上,走出書房。

    很快就有侍女舉著燈進(jìn)來了,月河和紅羅兩人目光在薛嘉蘿身上只看了一眼就飛快移開視線,用干凈的褻衣遮蓋在她身上,月河低聲道:“快把翠微叫進(jìn)來,讓她們把藥膏和熱水都準(zhǔn)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