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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在線視頻社區(qū) 暮鐘又再次響

    ?暮鐘又再次響起,很少方丈會在這麼晚的時間接見人,這是第二次我進入了山門,難得的少林會如此清凈。

    瑟瑟晚風,迎接的卻是難得的客人。

    我們一行人隨著圓覺到了天王殿,只見內(nèi)殿傳來地僅有莊嚴的佛經(jīng)復頌聲,但入內(nèi)卻是見無一人。只見殿中正中供奉著彌勒佛塑像,左右供奉著四大天王塑像,四大天王是保護佛教、保護眾生的神。又稱護世四天王。在少林寺,自東向西以此為:身為白色、持琵琶者,名東方持國天王。身為青色、持寶劍者,名南方增長天王。身為紅色、持傘者,名西方廣目天王。身為綠色、拖塔者、為北方多聞天王。眼前坐席已經(jīng)已經(jīng)預備好了,左側(cè)為少林寺方丈,右側(cè)為我與趙妘媃之座位。

    一切萬籟無聲,竟是如此的令人畏懼。我與趙妘媃面面相看,卻是提心老高,怕又是落入第二次的道。

    圓覺見我二人毫無聲響,只道我們乏了,在遙看四周,只見方丈尚未出席,雙十肅然說道:「方丈現(xiàn)時應在左近,請貴客稍後?!够仡^對著招呼僧人,低頭低聲吩咐道:「給兩位客人奉茶?!?br/>
    「二位請入坐。」我等二人隨著招待僧的引導,坐在蒲團上。只見朝待僧迅速的奉上茶:「二位,請喝茶?!故⒁怆y卻,我們推辭不了,趙妘媃也不相信少林會耍如此陰險的招數(shù),低首接受了奉茶。

    我昂首觀望著這古色古香的殿內(nèi),心底不禁與青城、岷山做了稍微比較。青城雖名為宮,格局雖大,卻是卻又怎麼較上此殿莊嚴?

    不久旁殿之讀經(jīng)聲霎那靜止,暮鐘又是響起,在場的僧侶頓時安靜站了起來,整齊地步出大殿,轉(zhuǎn)眼間,殿內(nèi)只有少數(shù)僧侶與圓覺,及我與趙妘媃。

    我望著天王殿的擺設(shè)卻是饒有興趣跟趙妘媃沒有對話,趙妘媃安靜地品起了茶,諸位高僧僅是伏在圓覺身旁,沒有言語,也沒有讀經(jīng)。在這莊嚴大殿上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可耳聞。圓覺也沒說話,他閉上眼睛,嘴巴也喃喃念著甚麼。

    不久,只見大殿有輕微的腳步聲,但是轉(zhuǎn)頭一看,卻有黑壓壓的人群進入。

    眾人魚貫的進入了天王殿,只見圓覺起了身,頭一低,面對著眾僧恭敬地說:「恭請方丈與諸位首座?!?br/>
    面對如此浩大的聲威,我亦站了起來,也肅然望著眼前眾人,但回頭一看,只見趙妘媃能獨自的品嘗自己的一口茶香。她接著了我的目光,但是眼神透露出:「我與方丈平起平坐,為什麼我要在僧侶面前行禮?」如此的霸道思維。

    我不禁敬佩此人的傲氣,即使是面對當世武林第一泰山北斗在眼前,卻能穩(wěn)如泰山絲毫不動。

    「恭迎方丈?!怪灰娡忸^眾僧人昂首齊聲說道,雖然人不多,但每人內(nèi)力深厚,簡單四個字卻猶如千軍萬馬奔騰及至。

    趙妘媃一襲白衣,手里搭個扇子,猶如一位貴公子般坐在客座上吃茶。良久,彷佛太陽露臉露出一抹微笑之後,卻是恭敬地站了起來。

    只見眾僧人讓出一步,讓出了一條行走之路,在他們身後卻是一位矮小的老僧,胡須花白卻長至胸前,微笑的看著我們。在他身旁,卻是一人讓我這張臉好生熟悉,迷迷惘惘的看了他一會,他有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露著溫和的笑容,讓我隱隱約約想了起來。

    「是了尋大師。」我暗自吃驚,如此和藹的眼神,恐怕全天下只有他有。心暖了一下,沒想到福州一別之後,居然有緣在此地見到他。

    那看來,他身旁至中這位矮小僧人,便是少林寺的方丈,了因大師了。

    「阿彌陀佛,帝釋王女居然特意來少林,令敝派光榮之至?!沽艘虻穆曇粲悬c乾,他對著趙妘媃微微點頭,而眼前的王女沒有任何一絲遲疑或是懼色。

    只見趙妘媃低下了頭,面對長他兩輩的僧人嶄露出恭敬神色,清澈的聲音彷佛繞梁三日而不絕,她對著了因肅然說道:「帝釋神教之女趙妘媃,拜見少林寺方丈?!?br/>
    不少年輕僧侶,戒心不重,看到趙妘媃如夢般的容顏,卻是癡了。了尋蹙眉,對著身後僧侶低聲斥道:「你們規(guī)矩點。」

    「阿彌陀佛。」

    了因點頭,望著趙妘媃如花的美貌卻是愣了一下,但他禪心已定,倒是不容易受到影響,欣慰的說:「好…好,帝釋素來與正教不合,難為我與你兄長達成一時連理。雖是如此,但仍無法阻擋那些擾人之眾,你這一路辛苦了?!?br/>
    我瞇上眼睛,拳頭更是緊了,了尋所說的「擾人之眾」自然是在講昨日遇襲一事。想到馬潭等人昨日被殺,還沒有一個水落石出便被圓覺所燒,心下忿忿不平。在半空中我與圓覺眼神打了一個交道,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憤怒地看著他,只道我餓了。

    只見趙妘媃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卻沒有掩飾甚麼想法,開口說:「我早已不放在心上,只能說昨日幸而之匪徒是遇到了在下。若是匪徒再聰明一些,做出一些難以預料之事,如襲擊少林之類的…便是不一樣的結(jié)果了?!?br/>
    我與圓覺身子頓時一震,我思緒一動,才知道眼前心思縝密的王女居然是如此參透權(quán)謀之術(shù)。若是昨日趙妘媃死於黑衣人劍下,只是少林派與帝釋的干戈,但如果角色換成少林寺遇襲,便是趙妘媃仿荊軻刺秦之舉,到變成一場大爭斗,頓時趙妘媃變成人質(zhì),便會引起帝釋不滿而出戰(zhàn)奪人。而暗夜偷襲少林寺,也會引起正道的惱火,成為大義之旗進攻水華淵。至此,便會變成正邪兩道的大戰(zhàn)。

    了因雖然稍微蹙眉了一下,但是臉孔隨即轉(zhuǎn)為緩和。微笑雙手合十說道:「耳聞芙蓉心靜如水,冰雪聰明,今天見到芙蓉尊面果真如此。若是如芙蓉所說這般,老衲便是少林的罪人了。阿彌陀佛?!?br/>
    趙妘媃又笑了,掩著嘴巴止住了自己的一抹輕柔微笑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想,方丈應該也不是大動干戈的愚蠢人才是,必然會查的水落石出再行正法。」

    她的這一詞,讓原本凝重的天王殿又緩和了起來。

    了因點頭,突然想起了某人,關(guān)心說道:「施主慧心妙舌,老衲真是佩服。不知貴教教主的病,是否好了?」

    趙妘媃思念起自己無敵於天下的兄長,此刻他身染重病在臥病在床,否則也不會輪著她開始掌權(quán),站在這里也不會是她。她遂冷笑道:「我阿兄的病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只怕你們正教的人仍在竊笑他呢。我聽說你們暗自說道『欲吞日月者,當遭受諸天神佛之制裁』一詞系是不假?!?br/>
    原本緩和的氣氛,又讓這句話凝重了起來。

    我心驚膽跳的瞥了一下趙妘媃,心想這小妮子真的甚麼都敢說,完全沒在顧忌場面。若是今日方丈要殺你,恐怕即使現(xiàn)場有一千個芙蓉都難逃毒手。

    了因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悲天憫人道:「阿彌陀佛,諸天神佛也會庇佑貴教教主的,只因他心以超然於世間善惡。這樣罷,老衲當派少林中一大醫(yī)僧,前去水華淵替貴教教主把脈。不知可否?」

    趙妘媃卻是毫不領(lǐng)情,她淡淡地說:「不用了,方丈。論大夫,水華淵還缺大夫麼?」言至此,又是格外思念她兄長的病情,語氣緩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但若您能日夜替他頌經(jīng)祈福,我想敝教上下定會對少林之慈悲而感激不盡?!?br/>
    我心底愕然,才驚覺原來帝釋神教教主是跟我得同病來著,我心下一苦,若是過了十五年之後,我的模樣也會似他一般麼?

    「這是自然,我會將神教教主的名號日夜覆誦,只盼滿天神佛很起憐憫降下宏恩。」方丈點頭默許。

    「多謝方丈?!冠w妘媃點頭柔聲說道。

    「阿彌陀佛。」

    ○●○

    太陽在天空上染起的血紅,只見地上的影子被拉起了長長的一塊。

    雙方歡談勝歡,并毫無公事上的瓜葛。

    趙妘媃眼望外頭日逐漸變黑,做揖說道:「今日時候不晚了,方丈今日才出關(guān)而已,實在不便打擾。」

    了因嘆了一口氣,在旁的了尋身子垂低,似乎是散盡了今日的最後一絲力氣。只見他沒有任何反駁之意,反之恭敬地說道:「恭送施主。」

    「方丈萬安?!冠w妘媃站了起來,但似乎又想起了甚麼,又躬身問道:「對了方丈,只是想要讓您知道,昨日小女得救并非僅靠自身福氣,而是一些英雄所致。」

    了尋瞥了圓覺一眼,圓覺驚覺自己是方丈閉關(guān)時的少林首座,趕緊起身正色回道:「秉方丈,小徒已經(jīng)放了柴房一段時間的假?!?br/>
    趙妘媃微笑地制止了圓覺的迂腐說話,柔聲說:「我是說,這樣是否顯得小氣一點。在神教,若是立此大功可是會升職入殿的…」

    了因回頭望了了尋一眼,了尋啞著嗓子地說:「圓覺,柴房的那些弟子呢?」

    圓覺欲回話,囁嚅一會,讓我卻搶得先機,我伏地說道:「本來柴房有一十五位俗家弟子們,可他們昨日有去無回,只剩我與兩位弟子。」

    只見眾僧渾身顫抖,悲憤低頭,即使沒見過這些俗家弟子,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少林的子弟:「阿彌陀佛?!?br/>
    「昨日遇襲一案,是否有查了兇手了麼?」了尋今日并無說話,但一但說話,卻是如此沉重。

    面對眼前窒息的壓力,不僅是對方長了自己兩輩,而且又是執(zhí)掌達摩堂的首座,少林的第二號人物。圓性趕緊趨前,慌慌張張地說道:「昨日黑衣人…闖入了五里坡,罪孽重大,本欲拿下追究…但他們卻都在拿下之前,全體自裁…」

    了尋瞇了眼睛,言詞有些逼迫,他追問:「所以呢?」

    「人死便沒有人問?!箞A性硬著頭皮說道:「這件事…自然便是…」

    「妄言!」在悲憤的佛號聲中,了尋的字擲地有力,半瞇的眼神突然睜開了一倍有余,厲聲問道:「你是不想查,還是查不到?」

    「弟子…弟子不敢?!箞A性怯怯地望了我一眼,卻是不敢回話。

    趙妘媃倒是開口了:「方丈,與其追究大動干戈,我看就這樣子放下吧。佛曰,冤冤相報幾時了?此事皆是因果循環(huán),若是追究下去,只怕你們的臉也不知道要擺在哪。」趙妘媃的眼神很邪,放著光,瞧著低頭的圓性。

    沒人出聲斥責她的無禮。

    「施主說的是,既然塵歸塵土歸土,就這樣子放著去吧?!沽艘驀@了一口氣說:「只是往生的這些人,是要如何補償他們呢?」

    圓覺說道:「小僧已經(jīng)他們屍首火化,至於他們的家人,若在少林寺的一律體恤供奉,不得有誤?!?br/>
    我看著眼前迂腐的僧人,到底是如何的成長環(huán)境可以讓他字字幾乎看不到感情?

    了尋得了方丈的要旨,沉聲說道:「也罷,但你記住,即使不在少林寺的家人也得告知,你懂麼?」

    「是?!?br/>
    趙妘媃淡淡笑道:「至於生還的三人,其中一人報信及時帶領(lǐng)少林僧人救在下有功,一人在護衛(wèi)我的時候,出了大大的力,不愧少林之名。另外一人,實乃蜀山劍派之下弟子,也就是這位少俠了。還請方丈好好獎勵他們?!?br/>
    「這個自然?!狗秸扇崧曅Φ溃骸钢軈?、李三等人護衛(wèi)少林客人有功,自此不需在柴房工作了?!?br/>
    我愣了一會,若不再去柴房他們還能去哪?

    了因沉吟一會,緩緩地說:「周參天生神力,我想眼前的獨孤施主是知道的,不如這樣子,躍升其為少林正徒,若是僧是俗皆可讓他選擇。李三我看就讓他進伙房,做些好些的工作…這柴房他們也做了快六年了,也是該考慮另一份缺了?!?br/>
    「阿彌陀佛?!怪灰姳娚c頭。

    沒有想到周參那個大個子早就被了因所看上,現(xiàn)在更被立為內(nèi)門徒弟,想必消息傳出之後,那家伙自然是歡樂無限吧?

    「至於獨孤施主,我們自當感激你?!沽艘驀烂C的臉難得掛上一抹笑容。

    「這…在下只是舉手之勞,不求回報?!刮矣蛄怂男θ荨?br/>
    「我知道之前苦了你,之前我與師兄都在後山坐禪,自然無法正視你的問題。在此向你道歉了。」了因向我一揖。

    我愣了一下,武林泰山北斗之首在我面前行禮,之前的惱火頓時消失灰飛煙滅,忙著說道:「在下不敢…受方丈這個禮。」

    「如今你的身分與往日不同,你是少林的貴客。不應再住在柴房內(nèi),圓覺,吩咐俗家弟子整理一處五里坡住所給這位獨孤施主待著?!?br/>
    圓覺瞥了我一眼,面帶沒有任何表情,躬身回道:「小徒立刻去辦?!?br/>
    了因看著窗外太陽漸漸落下,溫言對著我說:「本來要好好與你相談,只是坐了一下午,你的身子必定是乏了,不如明日在與你共進齋飯,你意下如何?」

    「小…在下感激不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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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