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江湖上出了三件讓整個江湖乃至于整個南楚都為之驚嘆不已的事情。
其一,便是去年年末時分的盜竊牌匾事件。
只是四月之內(nèi),江湖上有名門派的牌匾紛紛被盜,前前后后包括魔教包括少林寺總共將近三十余個門派,無一幸免。
事發(fā)之后少林斷劍門幾大掌門商議著一起兩次擒拿那雅賊都被他逃脫,而是在江湖上的傳聞一次比一次傳奇,到了后面那人的輕功更是已經(jīng)被譽為飛天之術(shù)。特別是在少林寺那一戰(zhàn)之后,司空摘星的名號響徹整個武林。完全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司空摘星這個名號就算是在傳奇,也只是傳說而已,真正見過司空摘星的并不多,而知道司空摘星長什么樣子的更是十分稀少。所以司空再次這四個字是十分有名,可司空摘星這個人卻是幾乎不被認識。
這其二,還是與司空摘星這人有關(guān),不過那是少林寺事情之后兩個多月皇宮的那一戰(zhàn)之后的事情了。
說起皇宮,這世間又有幾個人不知道?
怕是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那地方的,高墻深院、權(quán)利勢力的集中點這些暫且不提,單是說這皇宮的層層守衛(wèi)怕是整個南楚亦或者其他地方的人也能夠知道些。
想要進入皇宮不被人發(fā)現(xiàn)那是極難的,當然,若是進去的那人是司空摘星恐怕也沒什么稀奇的。可是真真稀奇的并不是司空摘星來去自如的進出了皇宮,稀奇的是他進了皇宮還帶走了皇宮整個皇宮酒窖的美酒。
皇宮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所有好東西的聚集點,那個大官不是使出全身的起勁去巴結(jié)上頭,而上頭的還不是吧好東西進貢給了他們的上頭,到頭來真正好的東西都到了皇帝老兒手中。
那就是那皇帝老兒存的整個酒窖的酒,硬是被司空摘星一人搬空了才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被搬空的時候酒窖外傳言還有重兵把守著。
想那皇帝老兒的皇宮中有得多少壇美酒?居然就那么被司空摘星一人搬空了,并且半點兒不留。
那些守在外面的士兵發(fā)現(xiàn)的時候臉色都變了,皇帝也是大怒,當即下了圣旨要捉拿司空摘星歸案,甚至是懸賞了大量賞金。
不過那也是說說而已,司空摘星是什么人?能夠神出鬼沒出入皇宮的人,怎么可能被一般人抓住?相信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眾人雖然望而觀之卻幾乎沒有人真的有動作。也都是在看望而已。
還有這其三,便是江湖之上迅速興起的一個門派,玄月閣。
說來也奇怪,這一年年末的時候似乎是事情十分的多,司空摘星,皇宮內(nèi)亂還有江湖上的這一奇觀。
奇怪的門規(guī)奇怪的制度,甚至是連玄月閣到底是什么東西都沒有人弄懂,眾人唯一知道的就是玄月閣以一張臉不可忽視的速度健壯著,玄月閣與臨近年關(guān)的十一月興起,十二月、正月、二月、三月,近五個月時間便變成了整個江湖首屈一指的‘大’門派。
人數(shù)之多,恐怕無人知曉。
奇的,也并不是玄月閣的壯大速度,真正奇怪的還是玄月閣本身。
玄月閣雖說是武林門派,但是涉及十分的廣闊,消息販賣、商業(yè)、很多行業(yè)都有涉及。這可能這也跟玄月閣的人員雜亂有關(guān)。玄月閣的人員不限,導致了玄月閣的設(shè)計寬廣。
……
顏無坐在客棧,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說書先生的話。
司空摘星早已經(jīng)消失,在他把南送回國師殿并和他一起去了正殿見陸熔的時候。顏無早已經(jīng)問過司空摘星事過之后怎么準備,他也回答了他,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司空會不辭而別,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面前。連聲再見都沒機會跟他說……
想到這兒,顏無不禁苦笑。
花夙風走了過來,看到顏無,便把自己的劍也放在了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花夙風輕抿一口,“還在想?”
“什么?”顏無一愣,有些不解的看他。
“司空摘星,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吧?!泵髅魇且蓡柧洌瑥幕ㄙ盹L的嘴里說出來卻變成了陳述句。
顏無聞言舉起茶杯,以喝茶的姿勢遮掩自己臉上的神情,“怎么會知道他的行蹤,不過我想皇上除了榜單之后怕是再難見到他了,說不定……說不定他已經(jīng)去了別的地方?!?br/>
冬去春即來,窗外驕陽高照,是難得的好天氣。朝中也已經(jīng)被清理得差不多,該穩(wěn)定的穩(wěn)定了下來,接下去的事情就不是他們的管的了。顏傅和神算子已經(jīng)說了,再過段時間便回原來的地方。
只是看著艷陽高照的窗外,顏無卻始終高興不起來。
背光而坐,花夙風輕抿一口杯中的茶水,亦不再說話。
皇宮之中,清晨的早朝之后,裴一葉見著陸熔,劈頭就道;“皇上,宮中的事情已經(jīng)穩(wěn)定,臣看臣還是早些回軍營,這次朝中內(nèi)亂風險和損失雖然已經(jīng)降低到了最低,可是邊關(guān)無主也不是辦法?!?br/>
裴一葉自幼飽讀陣法之書,生在軍營長在軍營,讓他呆在這朝中他也帶呆不習慣。與其如此,還不如到邊關(guān)去,更何況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他能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準備什么時候起程?”陸熔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走到了裴一葉的身邊。
這次的事情裴一葉幫了很大的忙,陸熔很慶幸,好在裴一葉、裴家效忠的對象是南楚的皇帝。想到這兒,陸熔眼神一暗,身上不自覺的彌漫出殺氣。
裴一葉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他道;“皇上,裴家歷代發(fā)誓效忠南楚,請皇上放心,裴家定不負誓言?!?br/>
裴一葉表情認真嚴肅,絕不是在撒謊,陸熔也明白。
裴家每一代男丁在滿周歲是便會被報道國師的面前,父親或者是當代的長輩對著國師起誓,若是那孩子做了什么有違南楚的事情,便由裴家起誓的男人清離。而那小孩在到了十二歲時,也要起誓,同樣對著國師,做永不背叛南楚的誓言。
起之于南楚建國,裴家便一直如此,可到底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誓言,誰也不明白,知道原委的怕是只有當代的皇帝和裴家先祖。
裴家的誓言如此輪回,不曾中斷。
裴一葉自然也發(fā)過這個誓言,在他上頭自然也有要‘監(jiān)督’他的人存在。
只是裴家時代都是效忠于南楚,而并非當代的皇帝,也就是說若是這次皇帝換了人,那么裴一葉一樣會效忠于新皇。沒有理由,但是只要是朝中涉及到皇家內(nèi)部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陸熔自然也明白。
“三天之后,回程的準備已經(jīng)做好。”
“那好,兩天之后朕在朝中設(shè)宴,為裴將軍送行。”
“謝皇上。”
裴一葉離開了御書房,在門口的時候頓了頓,然后才邁步向前走去。
朝中和邊關(guān)雖然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但是邊關(guān)卻從不曾有這么多的陰謀,在邊關(guān),有的從來都是強弱之分。司空摘星不可謂不強,但是他還看不上,不懂得殺人,習武又有何用?小偷小摸又有何用?
只是,就算是他心中否定道司空摘星無用有如何?裴一葉微微顰眉,到頭來,這宮中朝中江湖中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他攪合過的?
御書房內(nèi),陸熔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的折子半響沒動。朝中內(nèi)亂平息之后,朝中十分的安靜,安靜得讓他有些不習慣,仿佛少了些什么似的。
幕的,陸熔想到了司空摘星的那張臉。
皇榜貼出去之后,一直沒有動靜,司空摘星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來人?!?br/>
“皇上。”之前趁夜進宮時幫過在陸熔的太監(jiān)總管已經(jīng)被陸熔下令提升到了太監(jiān)總管的位置,這會兒在御書房內(nèi)候著的人便是他。
“之前貼出去的皇榜有何消息?”
“這……”那太監(jiān)有些遲疑,“回皇上,那皇榜一直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卑榫绨榛?,那太監(jiān)總管見陸熔臉色不好立馬變得小心翼翼。
“都兩個月了,怎么還沒消息?加些人手,務(wù)必把那人抓住?!标懭郯欀碱^說到,說完他又加了一句,“我要活的,不得傷他分毫,不然提頭來見?!?br/>
“……是,奴家這就去吩咐?!闭f完那人便出了門,只是出門之后他忍不住用袖子拭去額頭的冷汗。都說伴君如伴虎,這次內(nèi)亂之后皇上的脾氣是越來越奇怪了。
一會兒笑一會兒又……
本以為已經(jīng)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況,卻不知道已經(jīng)有許多東西潛移默化,就算是表面毫無變化也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
再說另一邊,古道西風瘦馬晨曦初起,破舊得滿是古風味道的官道上,一匹瘦馬漫步在路旁,走走停停,時不時還停下了啃兩口路邊的枯草。它背上馱著的人和他它一個模樣,這會兒正面朝黃天睡得不亦說乎。
官道四周是廣闊的草地,雖然這個時節(jié)的草地是一片灰黃,但是那種放眼千里都是平川的場景還是讓人忍不住放空心情。
馬上的那人一手搭在臉上,一手隨意的垂在馬側(cè)。馬走動時,便會隨著擺動。隨之擺動的還有那人的衣擺和黑發(fā),看上去好不安逸。
在那馬上的人,正是司空摘星。
司空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一陣冷風拂過,驚了馬,馬急奔起來才震醒了司空。
司空背對馬頭坐在馬上,迷迷糊糊的看了四周一眼,“這是什么地方?”看了看四周,司空想了想喲偶無所謂的道;“算了,反正哪里都一樣……”
在馬背上轉(zhuǎn)了個身,司空策馬揚鞭朝著前方馳聘而去。雖然不知道前方的方向,但是司空并未停下。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卷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