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隱秘而豪華的大宅中,葉輝煌正與一人對峙著。
“我揮刀斬人是不對,可你們不遵守約定,難道就沒錯了嗎?”
“如果當(dāng)初你們把人全部撤出去,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fā)生。”
“而且我說的清清楚楚,當(dāng)時的形式緊急,如果不那樣做,我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br/>
“少爺說的,句句屬實。”葉九見縫插針,“真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沒有骨氣,為了活命不惜暴露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看到兩人怒氣翻騰,橫須賀直膝而起,深深鞠了一躬。
“葉桑,因為我們的錯誤,將您置于了險境當(dāng)中,我深感愧疚自責(zé),請接受我最誠摯的歉意。”
哼!
葉輝煌冷哼一聲,脫鞋上了榻榻米,端起杯酒狠狠灌了下去。
“輝煌君,這是我家鄉(xiāng)的櫻花釀,有去火安神之效,請多多的喝上幾杯?!?br/>
親自斟滿,橫須賀才跪坐在了對面。
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上,是自信而狡詐的笑容。
砰……
葉輝煌可不是傻子,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橫須賀,你敢算計我?”
“葉桑,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橫須賀自然不會承認(rèn)。
哪里話?
葉輝煌冷笑道:“剛剛我的老仆說,死的那些人全是軟骨頭,為了活命不惜暴露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為何沒有生氣?”
“葉桑,事實如此,我生氣又有什么用?”
“你還撒謊?”
葉輝煌的臉拉了下來:“你們最看重武士道精神,而那些人又是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過的妖忍,按理說當(dāng)時就算切腹自盡,也絕不會跪地求饒,更別說主動暴露了。而你又是個自視甚高的人,怎么會允許我這老仆說話如此刺耳呢?因此只有一種可能,這是算計,是把我徹底拉下水的惡毒算計?!?br/>
哈哈哈哈……
聽完,橫須賀仰天大笑:“葉桑,你很聰明,非常非常聰明。可惜的是,這份聰明來的晚了些,那位閣主已經(jīng)對你起了疑心。而且就算你現(xiàn)在知道了真相,回去后也解釋不清,總不能拉我去作證吧?”
“你……”葉輝煌反駁無力。
“葉桑,其實這并非算計,而是在幫你下決心,讓你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我們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而不是那位閣主?!?br/>
橫須賀說著,又倒?jié)M了一杯酒,推到了葉輝煌的面前。
“這一杯,慶賀我們重歸于好。”
“你覺得這酒,還有必要喝嗎?”
葉輝煌冷笑,他最痛恨兩種人。
一種是背叛他的,一種是算計他的。
而恰恰,橫須賀兩樣都占了。
“當(dāng)然要喝,而且要不醉不歸。”橫須賀早有對策,“葉桑,最近發(fā)生在您身上的事情,我可是全部聽說了。你主動示好投誠,并沒有博取到那位閣主的好感,相反還被打壓的很慘,沒錯吧?”
“你監(jiān)視我?”
葉輝煌質(zhì)問,底氣卻沒有那么足了。
“不是監(jiān)視,而是關(guān)心。”橫須賀笑道,“與葉桑共事過一段時間,在心里我已經(jīng)將葉桑視為了摯友?!?br/>
摯友?
葉輝煌當(dāng)然不會相信,但此刻也沒有更好選擇,只能耐著性子聽下去。
見此,橫須賀繼續(xù)說道:“葉桑,我理解你投向那位閣主的初衷,無外乎兩個原因。一是良禽擇木而棲,想尋一個更大的靠山。二是當(dāng)時我八尺櫻花遭到了不明勢力的血洗,繼續(xù)合作下去前景堪憂。”
“事實證明,你沒有從那位閣主手中得到什么,甚至都匹配不上葉桑的付出。而我八尺櫻花,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潛伏到胡家的幾人,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的暴露,就是我給葉桑禮物?!?br/>
“這么說,你們還有很多人,潛伏在魔都各處?”葉輝煌漸漸冷靜下來。
“很多,甚至多到葉桑無法想象?!睓M須賀點頭,“而且我早有吩咐,不管是誰遇到了昨天的情況,都要主動暴露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葉桑對我們的實力有個真正的認(rèn)識,從而達(dá)成更緊密的合作?!?br/>
“我的價值,有這么大?”葉輝煌反問。
“當(dāng)然?!睓M須賀點頭,盯住了葉輝煌的眼睛,“志同道合,目標(biāo)一致,遠(yuǎn)比實力更加的重要?!?br/>
“志同道合就算了,目標(biāo)一致倒是可以說說。”葉輝煌端起了酒,“若你的話對了我的心思,這杯酒我喝了。”
“葉桑,這杯酒,你喝定了?!睓M須賀湊近些,猙獰說道,“我要說的話是,聯(lián)手干掉那位閣主?!?br/>
聞言,葉輝煌嘴角翹起,舉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