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倒下的那一刻,池恩鑫文的內(nèi)心是這樣的。
“奈何你以情入道,本該有所成就,可惜你卻不得正確道路之法,習(xí)之歪路,難登大雅之堂!”
“誰?誰在說話?”池恩鑫文聽到有人在于他說話,卻不見其人。
“我是將會成為你道師的人,我叫納什鬼鴉,你已經(jīng)見過本尊了?!背劂鐐饕羧朊艿?,“本尊不愿看到一個天之驕子走上歪路,所以你拜我為師,我會糾正你功法的缺點,讓你真正發(fā)揮出它的力量?!?br/>
“我可以拜你為師,只不過我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池沌聽后很詫異,按道理池恩鑫文輸了比賽之后,應(yīng)是極其氣餒,任何人在這時候施舍于他,他都會視其如再生父母,可他現(xiàn)在卻在向池沌求一個答案。
“什么?你說。”
“我想問,我糾正之后的功法,能不能勝桂國的四君子?”
原來這就是池恩鑫文想要知道的答案啊。池沌嘆了一口氣,道:“你何必與他比較?難道你輸給他一次,便一定要贏回來,你才肯接受嗎?”
“不然呢?”池恩鑫文目光決絕。
“可笑,如此做法,會損害你的道心。要知道有些山峰是人這輩子都很難跨越的存在,如果一心不改地去攀爬這座高峰,你會死在攀爬之路上;或許你有些微的機會可以爬到峰頂,但你敢賭嗎?為什么不把自己的精力用在自己可以順利爬到頂?shù)纳椒迥???br/>
聽到池沌的這一席話,池恩鑫文只覺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自內(nèi)心萌芽,是道境五重天------道心引!
“弟子池恩鑫文,拜見道師!”
池恩鑫文不傻,能一句話便讓他踏入道境五重天的人,怎么會沒有資格做他的導(dǎo)師!
“嗯,回去等放榜吧。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池沌剛下擂臺。迎面就是已經(jīng)比完斗的謝靈秀,她的對手是陶離,能贏自然是沒有懸念的。
見了謝靈秀,池沌不禁笑了起來,謝靈秀將陶離打敗,無疑的可以將他的嫉妒之惡念推向更高的峰值。
“四君子,別來無恙!”謝靈秀對其一拜,可池沌卻故意不鳥她。
越是與她交流,謝靈秀便會越討厭他。
池沌要的,是謝靈秀追著他與他交流的獨處機會,這樣他便可詢問她到底與自己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見池沌不理自己,謝靈秀也不急著追上他,要給自己留一點神秘感,這樣男人才會對自己感興趣。
“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池沌看著跟在謝靈秀身后的陶離,他被自己的青梅竹馬打敗,自此再也無緣與她在一個世界里。
“四君子,請等一下!”池沌要走時,被幾個人攔住。
“我等是【碧潮閣】的授業(yè)道師,這幾日看四君子有天賦之資,想要預(yù)定您成為我們的弟子,當(dāng)然您可以說條件,我們能答應(yīng)的都會答應(yīng)。如果您不選我們,我們也不強求,畢竟您可以是奪得魁首的人?!?br/>
碧潮閣各位授業(yè)道師都想池沌投來橄欖枝,他們是知道自己被四君子池沌選中的幾率不大,但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各位長老,實在抱歉!”池沌微微佝身,朝他們一拜,“我已經(jīng)有了合適的人選?!?br/>
“四君子不選我們,難道是······”
長老們隨即就猜到了池沌所說的人選是誰,作為海汐閣少閣主谷千豪的義弟,他是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既然四君子的志向已定,我等也不強求,祝四君子接下來的比賽都一馬平川!”
長老們告辭離去,四周看臺的人也知道池沌此刻有著的價值完全超過了他們意料的謝靈秀。
次日,倒數(shù)第二場比試。
謝靈秀對戰(zhàn)唐浩晨,唐浩晨能挺到倒數(shù)第二次比試,屬實是很奇怪。
因為這個人在遴選之前完全沒有嶄露頭角,一直都是一副默默無聞,不想被關(guān)注的對象,直到這一場比賽,看臺上的人才發(fā)現(xiàn)他。
“你到底是誰?汐國英才名單里完全沒有你,你是如何一直隱藏境界到現(xiàn)在的?”謝靈秀發(fā)問。
對面的唐浩晨陰著臉,似乎不想和謝靈秀多說廢話,他有他要完成的使命。
唐浩晨作為荒國大軍的先鋒,他唯一的目標(biāo)就是試出池沌的斤兩,要是池沌是真的隕落,那荒國大軍便可以一舉壓境,完全不用在乎汐國的抵抗。
可一旦池沌是裝的,那荒國便只能派出單獨的一個人叫戰(zhàn)池沌,只有勝他,荒國大軍才可有理由出戰(zhàn)。
“開始吧,后面你就會看到我是怎么隱藏境界的?!?br/>
唐浩晨細(xì)聲說道,雙手隱于寬大的黑袍之下。
謝靈秀剛欲提步上前,卻感身后殺機到來,她側(cè)過身子剛好躲閃那一把攜帶黑光的飛刀。
“道心引-仙人指路?你已經(jīng)到五重天啦!”唐浩晨很驚訝。
道境五重天,偏偏是克制他所學(xué)的。
唐浩晨之所學(xué),乃藏殺機于敵人周身而不動,待到敵人松懈之時,一舉出擊擊打要害,以一擊擊殺敵人。
“看來你是個棘手的家伙。”唐浩晨藏在袖子里的雙手動了動,隨后幾道氣機從袖子里噴出。
而此時,謝靈秀只感覺一瞬間多出三道殺機。
“你不只有一把魂兵?”謝靈秀對唐浩晨也是驚訝。
唐浩晨剛剛出手,她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御使短小兵刃的異兵宗師。
可是,他居然不只有一把魂兵?
不待,她反應(yīng)過來,四道殺機朝謝靈秀的要害擊來。
“噌!”謝靈秀第一次拔劍。
劍刃挑開那幾道飛刀,可飛刀又以刁鉆的角度互相彈射回繼續(xù)刺向謝靈秀。
“蹭吃呢!”謝靈秀繼續(xù)用劍挑開飛刀,同時一股魂力順著長劍之上,沖向那幾把飛刀。
“果然不一般!只是片刻,便發(fā)現(xiàn)了唐浩晨的破綻所在?!迸_下的池沌看了謝靈秀的一番操作,越發(fā)的覺得她的境界應(yīng)該不止與道境五重天。
“嗯?”場中的謝靈秀突露詫異之色。
自己的魂力居然無法去掉飛刀上附著的魂力,為何這唐浩晨的魂力如此特殊?
唐浩晨似乎早就意想到了謝靈秀會驚訝,自己自小便在北塞苦寒之地苦修,他親眼看著一起參加魂啟試煉的一千多名少年兒郎,打著赤膊在結(jié)成冰的湖面席地而坐,靠刺骨的嚴(yán)寒來刺激自己魂啟,一千人中活下來的魂啟者只有不到五十人,而他便是那五十人之中的一人。
北塞不比南方強國的底蘊,沒有魂啟石為他們開竅,他們只得靠自身的意志去沖竅。
活下來的五十多人,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即使是處于低南方魂師一個境界的情況下,依然可以勝過他們,當(dāng)然這也只能在后天境內(nèi)才能說出的話。
北塞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讓南方人刮目相看。
從小,唐浩晨等人就被族中長老灌輸著要打回南方去的理念,有人曾問為什么他們出生便在此地,長老回答說他們被迫居于這苦寒之地,涉及一樁秘辛。
至于是什么秘辛,長老閉口不言。
這件秘辛,只有族中的大人物才知曉。
此次前行往來汐國,唐浩晨被賦予之使命,便是試出池沌的斤兩,族中長老和荒國合作,答應(yīng)只要他們出一人試出池沌深淺,便可讓他們一族南下,在荒國北境的一座城里生活。
族中長老商談許久,最后決定該開始行動,于是答應(yīng)了荒國的要求。
臨行前,族中長老特意交代了唐浩晨,這一次只要他殺死了池沌,他便可成為族中圣子!
這個許諾對唐浩晨的誘惑極大,成為圣子,這便意味著自己之后便是族長的候選人,族中長老這是在給我機會。
“該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唐浩晨遙指天穹,大聲道:“唐門第二技——暴雨梨花!”
此刻,無數(shù)細(xì)小冰針在天空中形成,之后急速落下,將整個擂臺都覆蓋。
“嗒?。。∴。∴?!”
冰針擊打在謝靈秀身上,激起水霧,讓人一時看不清她的周圍。
只見有淡淡之金光,散散隱射而出。
待水汽蒸歇,謝靈秀衣衫多處破洞,可見破洞之內(nèi)是散著金光的肌膚。
道境四重天·不朽金身!
已經(jīng)外露道境五重天的謝靈秀,所施展的不朽金身,已從根本的道境四重天蛻變,轉(zhuǎn)而變得如同佛門的肉身不敗金剛神通一般,達(dá)到一種萬物不可打破的境界。
“哈呼!哈呼!”
唐浩晨喘氣如牛,顯然剛才那一技消耗了他不少的魂力,但奇怪的是,唐浩晨僅僅只是看上去有些疲態(tài),根本沒表現(xiàn)出魂力透支的癱軟狀態(tài)。
北塞之地的修行者,果然不同。
臺上,謝靈秀陰沉著臉
唐浩晨剛剛的做法讓她很丟臉,一開始,謝靈秀便可以用不朽金身抵擋住唐浩晨的四把飛刀。
可她沒有,是不想被飛刀割壞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嬌柔肌膚。
可現(xiàn)在,謝靈秀被激怒了。
她把浪客刀插回刀鞘,沉住氣息握著刀柄,身體微微躬起,強大的魂力涌進刀鞘中,時刻準(zhǔn)備著爆發(fā)。
“她也要施展居合斬!”
看臺上,眾人皆驚。
“她也要學(xué)四君子一刀斬敗對手嗎?”
“噌!”臺上人剛露出疑惑,謝靈秀手已拔刀。
“一刀?青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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