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在水無寒腳底下的土石已經(jīng)不堪其力,開始崩壞。
“真是一頭小蠻牛!”水無寒咬著牙說道,嘴角也慢慢溢出鮮血,“光有力量又能怎樣?”
水無寒自然知曉四兩撥千斤的方法,對戰(zhàn)力氣大的對手他十分有經(jīng)驗,只見他斬暮劍瞬時一低,連消帶打,逼退東顏鈞。
“你這小子……”見水無寒以巧卸力,東顏鈞十分惱火,正欲再次進攻,卻發(fā)現(xiàn)水無寒從須臾戒指之中取出一壇酒,他微微發(fā)愣,隨后冷笑道,“酒?還是什么禁藥?發(fā)現(xiàn)打不過我要開嗑藥了嗎?”
在六門大比之上,并不禁止以任何形式增強實力來對決,因為在這修行界中也有很多學習符箓、丹藥、陣法、奇門遁甲等法術(shù)的修行者,這些修行者本身自身實力并不出眾,但是借助他們煉道之物,卻能將實力大大增加。
雖說不禁止,但是一些邪法、魔功魔勿還是會嚴格禁止使用,一旦被發(fā)現(xiàn)使用此類物品,輕則取消比賽資格,重則身死道消。
咕嚕咕?!?br/>
一壇冬雪入喉,世界已然顛倒。
“這香味?是東雪靈氣酒!”
“是東雪,是東雪,我記起來了,三天前我見過水無寒去過集市買酒!”
“可,可是……他喝酒干么呢?現(xiàn)在可是在決斗!”
“難道里面加了什么東西,能讓人實力大增?”
場下觀眾交頭接耳,對于水無寒這個舉動十分不理解。
“不……不是吧,他這是在顛腳嗎?”
“他……他……醉了?這還怎么決斗!?”
“自暴自棄了?”
“這就醉了?”
“小子,你沒喝過冬雪吧?那一壇下去,我看你的酒量估計得躺上三天!”
……
東顏鈞見水無寒已經(jīng)開始站立不穩(wěn),皺著眉頭道:“耍什么把戲?不想打快給我滾下去,浪費老子時間?!?br/>
“嗝!”水無寒臉部發(fā)燙,醉眼惺忪,身體搖搖晃晃,并打了一個酒嗝,“誰說不想打的?看招!”
笑盡一杯酒,殺人都市中——酒中乾坤劍!
“什么???”東顏鈞被突如其來的進攻驚嚇了一跳,連忙倒退數(shù)步并舉起手中九鼎劍御敵,只是這九鼎劍剛觸碰到水無寒的斬暮時,卻如同觸碰到棉花一樣,完無法對其使勁。
“怎么回事?”東顏鈞心中疑惑,“又來。”
噗!
這一劍還是砍空了。
“裝神弄鬼!”口中雖這樣說,但是東顏鈞心中微微不安,“怎么回事,明明和剛才的招式如出一轍,但是為什么每觸碰到劍的時候,那劍卻軟弱無力,并且能以巧妙的角度避開我的攻擊?!?br/>
“是和民間醉拳一樣的道理嗎?”東顏鈞道,“哼,既然如此,那我便幫你醒醒酒!”
“千鈞域!”
東顏鈞再次施展劍招,不過這次卻沒有先前那般如意將水無寒鎮(zhèn)壓于場域之中,醉酒后的水無寒猶如泥鰍一般,又御有雙劍,一下子就離開了場域,躲在場域外面控劍相博。
數(shù)十回合下來,兩人都碰不到對方。
東顏鈞氣急敗壞,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拼命吧?!毖援?,東顏鈞散掉場域,雙腳一圈,身勢氣打開,周圍石磚皆往下塌陷,“就用我這最強一招,決勝負吧?!?br/>
水無寒感受到這恐怖的氣勢,酒醒了一大半,氣勢勃然大放,手中斬暮泛著黑芒,本命飛劍游蕩在周身,“來吧?!?br/>
“清風昊日九鼎劍!”
“酒中乾坤劍!”
轟!
一聲巨響過后,隨即而來的是一陣陣能量浪潮與飛沙走石。
場外聲音戛然而止,雙眼緊緊盯著場內(nèi),谷先森與易之劍更是站立在看臺上觀望場中情況。
倏而,場中裁判大手一揮,將場中塵煙吹散,當塵煙散去,眾人才發(fā)現(xiàn)整個場地已經(jīng)千瘡百孔,在場地的正中央有一處巨大的圓窟窿,在圓窟窿的中心倒著兩個人,正是東顏鈞與水無寒。
裁判來到窟窿的邊緣,往內(nèi)一看,發(fā)現(xiàn)二人皆昏死過去,細細等待幾息過后,二人任然毫無反應,裁判心中道:“這可如何是好,判平局么?那之后要怎么比?加賽一場嗎?還是……”
無奈之下,裁判站起身子對場外觀眾道:“此戰(zhàn),兩人接昏死過去,無人清醒,故……此戰(zhàn)……平……”
“且慢!”就在裁判要宣布結(jié)果的時候,場外的谷賢森制止住了裁判,裁判一頭霧水的看著古賢森,谷賢森往坑中一指,道:“你且看?!?br/>
裁判順勢一看,發(fā)現(xiàn)水無寒正艱難的站起身子,此時的他衣物破爛不堪,十分狼狽,神態(tài)也十分疲憊,但是雙眸之中的英氣絲毫沒有減弱。
“這這這……東仙門水無寒站起來了,這場比斗勝者……水無寒!”
“唔!”
場外觀眾一致為水無寒吶喊,聲浪如排山倒海般涌來,水無寒在窟窿之中雖然并沒有看到場外的情況,但是他從那震天的吶喊當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會心一笑,氣若游絲道:“我勝了!”
說完,整個人便失去所有力氣,往后倒去。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水無寒的身后,并將水無寒接住,一臉欣慰的看著水無寒,此人正是谷賢森。
……
一日之后,水無寒清醒了過來,見自己又躺在熟悉的病床上,他不禁苦笑道:“這次六門大比我都在這床上睡過幾次了?不過,這也在所難免,畢竟大家實力相差無幾,好在東仙門財大氣粗,若是在其他宗門,說不定得躺上十天半個月。”
水無寒看著窗外,回想起自己戰(zhàn)勝東顏鈞的時刻,心中任然十分激動,道:“我贏了,也不知道其他兩場是誰勝了,我下場要先和誰比呢?”
“你誰也不用比!”
門外傳來谷賢森聲音。
水無寒聞其聲,看其人,問候道:“谷先生?!?br/>
谷賢森點了點頭。
“谷先生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呢?難道那場是我輸了?”水無寒蹙眉,心中不禁懷疑是自己昏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谷賢森來到水無寒對面的木椅上坐下道:“沒有,是你贏了?!?br/>
“那為什么我不用比?”
“我這有任務交給你,”谷賢森說道。
水無寒沉思了一會兒,表情漸漸恢復,又過了一會兒才道:“谷先生,你知道,就剩下決賽了。這六門大比進決賽可會獎勵很多好東西,我這要是棄賽……”
“前三的獎勵會發(fā)給你。”
“可我萬一要是取得冠軍呢?我聽說這次六門大比的獎勵可是有法寶,好像是叫什么神兵仙甲,厲害的很呢……”水無寒繼續(xù)說道。
谷賢森沉著臉道:“放心,我這也有一件法寶,名曰縮地尺,可咫尺天涯,一日千里。你若完成這個任務,我就將此寶贈送于你?!?br/>
“完成任務之后?這任務可有難度?期限是多少。”水無寒道。
“不難,卻也難,不急,卻又十萬火急。”谷賢森道。
“何事?”
“尋找林歸一,將林歸一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