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很是不妙,但是他對于凌易辰的這個技能也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只好用些技能來保護自己了,畢竟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御嘛!
“烈空火雨,墜地炎柱!”陸修取一團火焰,隨之向上拋起,到達一定高度時,火焰化成一片火云,火雨剛從火云里出來,便在陸修的上方幾十里處盤旋著,盤旋的火焰狠狠地砸向地面,一道火柱直線升起,將陸修包圍在里面。他這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法。
過了不久,陸修手按在地面上,火柱消失了,天上的火云也消失了。但是火柱消失時,氣體想周圍散開,陸修的火焰之力大過凌易辰的紫晶黑炎,所以,凌易辰的火焰也就被滅掉了。
凌易辰對于陸修這種棘手的對手還真是感到意外?!疤煸品饽?!”凌易辰將劍指向天空,劍身周圍被白色的靈力包圍著。劍插入接觸地面,劍刃劃過,一道劍氣沿著地面直線前行。凌易辰又迅速地發(fā)出了兩道劍氣。
“狂烈圣域決!”這個技能要比狂烈煉域決還要強一些。兩種技能碰撞之后,產(chǎn)生的后坐力使得他們兩個都后退了不少距離,其中,他們離那競技臺之外只差那么幾步,可見這兩種技能碰撞之后是有多么可怕。
“呼!好險??!要是這后坐力在大一點的話,恐怕我就掉下去了。”陸修感慨道
凌易辰倒是沒說什么,他黑著一張臉,眼睛還是閉著的。他向前走了幾步,睜開眼睛,赤紅色的眼睛充滿著殺意,似乎與那一次在棱澈學(xué)院那里一個樣。澈立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向了月臨紀(jì),問道:“是你在幫助他嗎?”
“不,這并不是我,而是他的武器,那一把名為孤傲的劍,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剛才使用的技能,天云封魔斬,能夠讓敵人受到很大的重創(chuàng),就是他的等級太低了,可這個技能雖好,對于有屬性的人來說,這自然是沒什么感覺,但是對于他這種無屬性的人來說,那便能讓他殺紅了眼。”
“原來是這樣,但是為什么,你會這么了解?”
“這把劍,真身是一把魔劍,隕落,而劍鞘,是深淵,它能夠容納萬物,包括人和靈力。這一把隕落,原本是我的配劍,在那個時候,我的屬性也很特別,我是暗系的進化版,魔屬性,我一手創(chuàng)立了魔族,我也就被魔族的人稱為“魔族先祖”!后來我死了,這把劍也就一直流到了這里,誰知道他的運氣這么好,能夠拿到這個。凌易辰可能是受了這把劍的影響,導(dǎo)致他有了殺意。你可能會覺得在凌易辰面對你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殺神狀態(tài),原因就是這個。如果他一直被這把劍所影響的話,他有可能會成為新一代的魔君。”
“那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能夠讓他恢復(fù)自己呢?”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已經(jīng)不能自由操控這把劍了,所以就算是我也不能幫得了他,只有看他自己的內(nèi)心了?!?br/>
陸修覺得凌易辰不太對勁,他現(xiàn)在覺得凌易辰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凌易辰走到了陸修面前,他現(xiàn)在的氣勢使得陸修站不起來,他邪笑著,劍指著陸修,準(zhǔn)備抬手看下去的時候,手卻停在了半空中,他捂著自己的額頭,同時劍也從手中滑落。
凌易辰跪在了地板上,雙手抱著頭,他的眼睛由紅色逐漸變回黑色,之后,他也就變回了自己。
“喂!你沒事吧?”
“還好,對了,剛才我干了些什么,應(yīng)該沒對你做什么吧?”
陸修覺得剛才有一些尷尬?!斑溃銊偛庞行┛膳掳。『迷谀阕兓貋砹?,好了,戰(zhàn)斗也該結(jié)束了!”
“那就繼續(xù)吧!”
“不,我認輸!”
“為什么?”
“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科舉考試榜首對你很重要,所以,這一路過來我們五個人算是為你解決了不少的麻煩了,而且我對榜首沒有多少興趣,所以,我就認輸了,還有,我可不想你在出現(xiàn)剛才的樣子啊,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标懶尴肫饎偛诺牧枰壮骄筒缓酢?br/>
凌易辰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但是他還是說了一句:“謝謝啦!”
凌易辰和陸修一起下臺,他質(zhì)問著其他人:“說一下吧,你們到底瞞我多少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都是好朋友嘛!這些事情為朋友做一下都是應(yīng)該的?!?br/>
夜晚,凌易辰在房間里還在質(zhì)問著龍曦玥:“既然都是朋友,那為什么還要瞞著我,還搞得你受傷了?!?br/>
“科舉考試對于你來說這么重要,那我們又怎么會不幫你一把呢,只是一點很抱歉,我們把你蒙在鼓里這么久,真的是很對不起。但是,科舉考試榜首對于你來說有什么意義嗎,能夠讓你拼盡全力得到它?”
“這個,還真的是不太好說,我想,不久之后你可能就會明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