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這又要花錢。
吳清明這個混蛋,打爛了這么多東西,光家具就要賠一大筆錢。
嘆了口氣,一想起自己現(xiàn)在就是窮光蛋一個,最后的幾百塊也被老乞丐這個老混蛋給騙走了,他就感覺到煩惱無比。
算了,還是先把叔公的事情處理了。
秦峰無奈,掏出電話將家里發(fā)生的事情給季淺儀說一下,順便問了季淺儀現(xiàn)在的所在地,準(zhǔn)備先去她那里拿點(diǎn)現(xiàn)錢應(yīng)急。
拿了車鑰匙,秦峰匆匆出門離開,。
這一次,紫菱這個小跟班出奇的沒有第一時(shí)間跟上去。
“你還在這干什么?”吳清明依舊坐在地上,半個身子靠在殘破的沙發(fā)上,向紫菱問道。
紫菱朝吳清明看了一眼,撅了下嘴,丟下一句:“活該!”
吳清明被紫菱這個小丫頭罵的一頭霧水,然后就看到小小年紀(jì)的紫菱跑進(jìn)屋里,出來的時(shí)候手上拿著酒精瓶和棉簽。
吳清明雖然平日里每個正經(jīng),可是他知道,紫菱這個丫頭,除了跟秦峰關(guān)系好,其他人,就算是表面很親近的季淺儀,都保持著一份疏遠(yuǎn)。
別看在季淺儀面前姐姐前姐姐后的,這個石頭小妖,心里傲氣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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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明剛想問紫菱想干什么,紫菱已經(jīng)蹲到吳清明身前,打開酒精瓶,用棉簽沾了酒精就準(zhǔn)備朝吳清明滿是烏青的臉上抹
吳清明愕然,立刻問道:“你干什么?”
“幫你搽藥!”紫菱輕聲回答。
這一次,吳清明倒是沒有拒絕。
紫菱仔仔細(xì)細(xì)將吳清明臉上的傷口全都抹上酒精消毒,痛的吳清明不停地呲牙咧嘴。
“是老乞丐打的?”紫菱一邊抹藥,一邊問道。
吳清明沒有回答。
但是,那滿是惱怒的臉上,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
“待會我去給主上告狀,小小陰他一下!”紫菱氣呼呼地替吳清明打抱不平。
吳清明疼的一咧嘴,滿不在乎道:“不用,你剛剛不是看到了,老東西眼眶上的淤青,就是我的杰作。”
“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shí)那個老東西可拽了,仗著他是地仙,想要對我喝來喝去,我吳清明是誰,我可是秦峰的小弟,堂堂劍帝的半個徒弟,我哪能讓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地仙老東西給唬???”
吳清明說得唾沫直飛,眉飛色舞。
“我給這個老東西接連打了幾拳,然后被踹到地上,那是我也發(fā)狠了,一個鯉魚打挺,兔子斗鷹拼著半個月不能動的代價(jià),狠狠地給了老東西一拳。”
“你是不知道,哥哥那一拳,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老東西直接被我一拳撂倒,半天都沒爬起來!”
吳清明的牛皮越吹越大,到最后,慢慢的沒了之前的氣勢,直到最后干脆不說話,讓紫菱給自己搽藥,自己獨(dú)自生著悶氣。
實(shí)際上,比起他剛剛的牛掰勁,整過過程,吳清明要悲慘許多。
“如果是老大的話,老乞丐肯定抵不過老大一拳!”
吳清明突然悶悶地說著。
紫菱重重點(diǎn)了下頭,道:“肯定的,主上雖然不是異人,也沒有什么法術(shù),但是論到打架,那可是頂尖的,沒有誰是對手?!?br/>
然后,兩人同時(shí)閉上嘴,不再說話。
紫菱將吳清明臉上的傷全都用酒精消了毒,又上了消腫的藥,將雜亂的地面收拾干凈,這才坐到吳清明身邊,雙手抱著膝蓋。
“稗子,其實(shí)花妖姐姐當(dāng)初給我的辦法是如果有一天主上保不住命要死了,就讓我奪舍了他的身體,這樣我就能避開天道的查探,偷梁換柱化身為人。”
吳清明仰起頭,看著破破爛爛的天花板,向紫菱道:“這個方法,還是我喝醉了酒不小心透露給那朵狗尾巴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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