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王妃,晚晚錯了晚晚多嘴了。王妃不要攆走晚晚?!绷滞硗硭查g就明白了蕭靖軒都是為了討好蘇婧洛,連忙跪在了蘇婧洛的腳下苦苦哀求。
……這林晚晚指定是有點什么毛病,明明清清楚楚是蕭靖軒讓她走的。為什么經(jīng)她這么一說好像是自己要攆走她似的。
“我可什么都沒說,你不要裝可憐往我身上潑臟水,我說什么了?我什么都沒說好嗎?”蘇婧洛瞪了蕭靖軒一眼,都是你惹這么一個神經(jīng)病??禳c安撫安撫,動不動就下跪好像欺負她了似的。
“多說無益,回去吧?!笔捑杠幙吹教K婧洛瞪了他一眼,以為那意思趕緊給我處理了。
“王妃,你讓晚晚去哪里啊,晚晚家里不受父親所珍愛,嫡母又覺得晚晚是個累贅,晚晚因貪戀和表哥的情誼,多年沒有許人家,嫡母和父親更是厭棄。王妃王妃不要攆走晚晚好不好?”林晚晚跪行了幾步,一把抱住了蘇婧洛的小腿,聲音悲戚可憐至極。
又來這招,你自己不出嫁的,說的好像蕭靖軒是渣男似的。
“你表哥曾經(jīng)可許下娶你的承諾?”蘇婧洛后退幾步,和林晚晚保持了距離,聲音極其冰冷。蕭靖軒感覺要壞事啊,這蘇婧洛是不是對自己印象不好了,剛到手的小媳婦是不是要變心啊。
“是沒有,可我們自小……”林晚晚不知道蘇婧洛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極力想要表現(xiàn)自己和蕭靖軒關(guān)系有多么要好。
“既然沒有,你是否被耽誤都不要再說因為蕭靖軒。無論你愛慕他也好,還是苦等他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以后都不要再說起這個事情,他是我的夫君,你即便再喜歡他麻煩在我面前也收斂一些?!碧K婧洛看著哭得泣不成聲的林晚晚一點憐憫的意思都沒有,典型的蹬鼻子上臉的個性,蘇婧洛才不會慣著。而且既然蕭靖軒說了覆雪白頭,那她就要捍衛(wèi)這份到白頭的感情。
“是是是,晚晚不說了,那王妃可以讓晚晚留在王府嗎?”其實這話蘇婧洛以前就對林晚晚說過,可今天當著蕭靖軒面前說了,就是點醒蕭靖軒不要被這種愧疚感趕著走。而且上次說的時候可不是以蕭靖軒王妃的身份說的,今天這一番話算是宣誓主權(quán)了。
“林晚晚,你覺得我們是條件交換嗎?你不糾纏我的夫君我就該留你在府?你本就不該糾纏蕭靖軒,我也沒義務(wù)留你在府。至于蕭靖軒留不留你是他的事。多一雙筷子一席被子的事。讓你表哥看著辦吧?!碧K婧洛真的是被林晚晚的腦回路氣懵了,現(xiàn)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了,轉(zhuǎn)身就回了洛靖閣。
“表哥!”林晚晚看見蘇婧洛走,一扭身跪在了蕭靖軒的面前,聲音凄婉的叫了一聲蕭靖軒。眸子里閃著哀求渴望的光芒。
“婧洛說的對,你與本王之間該做個了結(jié)了。回去吧,本王和王妃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你在是我們的阻礙?!笔捑杠幰恢庇X得對不起林晚晚,她說的等待總覺得是自己的辜負。哪怕知道林晚晚和皇后合謀要算計他,他也一樣狠不下心。可蘇婧洛一語點醒夢中人。他做錯了什么,沒有承諾沒有曖昧,年少之間的相互取暖就變成枷鎖了嗎?
再者一說,剛哄到的媳婦可千萬不能因為林晚晚給攪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