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莫一鳴的身軀墜落在地,震撼了數(shù)以百萬計士兵,他們的主帥竟然在幾個回合之下,就被人斬殺了,這還要怎么戰(zhàn)斗?
“兒郎殺啊”!
“數(shù)千萬年前的新仇舊怨,也該了結(jié)了”!
顏升等人就像是猛虎下山,呈現(xiàn)的,乃是萬夫莫當之勇,三百萬人數(shù)的軍力,在這樣士氣如虹的攻擊之下,他們已經(jīng)萌生退意了。
一旦弱氣勢,那么真是一潰千里,一百萬人數(shù)的軍力,在追殺三百萬人數(shù)的軍力,這是何等的諷刺?
“這怎么可能”?
正在激戰(zhàn)之中的莫逸,見此,心神不經(jīng)猛然一顫了,兩國聯(lián)手之下,竟然就這樣輕易潰敗了,未免太奇怪了吧?
“高手對決之中,竟然還敢分神,真是不知死活”!
“劍境決,斬滅眾生”!
顏荀仰天怒吼,一道可怕而凌厲的劍芒,席卷八方,碾壓而下,莫逸暗道不好,在這等情況分神,那是何等的危險?
“轟隆”!
劍芒崩裂,化作漫天的光雨,那一陣巨響過后,塵煙四起,飛沙走石,那莫逸直接被掀翻了出去,顯然,他是被余波的能量波及了。
須知,兩人力量的碰撞,而造成的能量炸裂,余波的力量也是非??膳?,莫逸猶如是風(fēng)箏斷了線倒飛而出,在地面滑行了數(shù)十萬米之地,才停住身軀。
“該死的,顏氏道國的實力,怎么可能翻了數(shù)倍”?
虞達面沉如水說道,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怒火,本以為顏氏道國只是待宰的羔羊,卻不料一個個化作了猛虎,這還要怎么打?
“虞達,你家伙,竟敢說顏氏很弱,這還叫弱嗎”?
莫凱歇斯底里的怒吼,以這樣的戰(zhàn)況判斷,不需要數(shù)個時辰之后,他們兩個國家將會滅亡,至少說的是他們這些高層,以及整個國家的戰(zhàn)力。
就算,他們還在帝國之內(nèi),還安排了一些兵力部署,但是這百萬之軍都敗了,還會懼怕那些殘兵敗將嗎?
“我怎么知道?難道我就不著急嗎”?
虞達憤怒的說道,看到顏括遁逃之際的時候,他以為顏氏只是外強中干而已,誰知道預(yù)料錯誤了?
“哈哈,一子錯滿盤皆輸,可以你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驟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在背后緩緩響起,聞言,莫凱兩人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能夠悄無聲息來到背后,除卻顏荀還能有誰?
“哧”!
兩道劍芒疾射而出,瞬間擊穿了莫凱兩人的心臟,鮮血四濺,待他們倒地不起之時,還順便補上了兩掌,避免沒有留下活口。
“殺”!
立時,有了顏荀跟顏升等人的加入,三百萬人數(shù)的軍力,已經(jīng)損傷過半了,然而,他們卻還是依然拼死抵抗。
“慢著,諸位且聽在下一言”!
忽然,一道白色身影,浮現(xiàn)在天空之上,負手而立,就像一尊無上神明降世,眸光俯視著眾人。
“諸位可曾想過,西北兩國的高層已經(jīng)滅絕,就算你們拼死抵抗,你們可曾得到什么了”?
“就算今日你們有幸逃脫了,可是難保今后不在外面送命了,你們并不像是那些天驕修士,你們能夠存活多少年了”?
“說白了,你們跟凡界的士兵,除了壽命跟力量不同,還有什么不同了”?
“而你們,莫非告訴沒有任何親人?,沒有任何值得牽掛之人?你們以為自己戰(zhàn)死了,真的很光榮嗎?待到幾萬年之后,還有誰記得你們今日的付出”?
“既然,都不曾有任何好處,何不投降了?至少,你們還有剩余的時間,去完成自己想做的,又何嘗不可了”?
蕭楓朗聲說道,聞言,僅剩百萬人數(shù)不到的士兵,眼神變得有些黯然,身上那種強烈的殺氣,也在逐漸變?nèi)趿恕?br/>
“我等愿意歸降”!
只見那數(shù)十萬士兵,全部跪倒在地,眼神流露出希冀的眸光,那是想要活下的渴望,要是就這樣死去了,他們什么都做不了,唯有長埋黃土。
“不愧是大人,竟然只是用了幾句話,就讓數(shù)十萬士兵投降了”!
顏坤神情激動說道,畢竟,能夠兵不血刃收服數(shù)十萬士兵,那就是上上之策,唯有不戰(zhàn)而屈人兵,才能稱之為上上之策。
“大人,不知有一事,不知當問否”?
顏荀沉思了片刻說道,聞言,蕭楓嘴角掀起了一個弧度,他豈會不知道顏荀要問什么了?
“第一,他們皆是作為軍人,第二,之前兩國核心人物未死,第三,唯有經(jīng)過鮮血的洗禮,才能讓他們明白,生命在戰(zhàn)爭之下,就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唯有,當他們始終堅持的信念,在那一瞬間崩塌,你再去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豈有不降服之理了”?
蕭楓解釋說道,聞言,顏荀頓時一陣苦笑,他覺得自己存活數(shù)百萬年,已經(jīng)算是人老成精了,然而,在蕭楓的面前卻是不值一提的。
畢竟,這可是一尊存活上億年的存在,自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玩套路了,玩套路能夠玩成這樣的高深莫測,真不是尋常之人。
“戰(zhàn)事平定,應(yīng)當是舉國同慶啊”!
顏坤朗聲笑道,而蕭楓卻是仰望著天空,他現(xiàn)在心中只剩下一個心思,那就是趕緊羽化飛升,只要拿到了九命魂蓮,周夢涵才會從沉睡中蘇醒。
“你們收拾戰(zhàn)場,我去散步了”!
蕭楓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顏荀等人,一下子就變得不茍言和了,這到底是又怎么了?
不經(jīng)讓他們心生感慨,禁忌強者的存在,生性脾氣古怪,根本不能以常理來推測判斷,全憑一時的喜好來決定心情的。
蕭楓站在一處懸崖邊,眺望著這大好的山河,然而,心中卻沒有絲毫心情,卻欣賞這美好的山河風(fēng)景。
“純陽,你說混元大世界,怎么樣了”?
“你是不是傻了?老子被你封印在這數(shù)千萬年了,你現(xiàn)在來問老子混元大世界,是不是故意來氣老子的”?
遠在兩千萬之地的純陽龍脈,聞言,頓時氣得抓狂了,這不是故意在戳他痛楚嗎?
只是令純陽龍脈驚詫,自己都在他面前自稱老子了,他竟然是無動于衷,就好像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