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軒輕咳一聲,進了大帳內,馬夜飛與馬白竹自然沒有攔她。
大帳內,一幅西耀邊境的地圖做成屏風大小,端木戰(zhàn)澈凝立在地圖旁,仔細研究著地圖。
聽到有腳步聲來了,端木戰(zhàn)澈還以為是與他一同前來的封將軍,“將軍你看,南羽三十萬與東黎二十萬,分別駐扎在絳河南部東部,我們目前只有四十萬大軍,以智取勝才是上策,本王已經派王副將與章副將分別帶五萬兵馬,去絳河支流灣河與貞河埋伏,灣河那里離東黎軍隊最近,貞河則離南羽軍隊最近,本王想今晚我們給他們來個突襲!
鏡軒思量道:“王爺能想到的,司徒塵也可能會想到你在那里伏兵。”
“本王也想到了,司徒塵定以為本王不會選最隱蔽的地方,怕他猜中,然而本王就是選了最隱蔽的地方...”
“軒兒?”端木戰(zhàn)澈將神緒從地圖上抽離出來,一瞬間,鏡軒占據了他整個大腦,“你怎么來了?”
鏡軒凝眉道:“你以為你能瞞得住我嗎?征兵的告示貼滿了全國,我不放心你,想跟你在一起。”
“軒兒,我就是不想你來冒險。”端木戰(zhàn)澈走上前來抱住鏡軒道:“以你的性子,你來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我沒想到你來的這么快。”
“放心。”鏡軒摟著端木戰(zhàn)澈的腰道:“我會幫你的,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王爺!封將軍來了!瘪R夜飛在外面說道。
“請他進來!倍四緫(zhàn)澈坐到主帥的位置上,鏡軒則站在一旁。
封將軍帶著一位白衣女子抱著琴進了大帳。
“軍中不經允許不許女子進入!倍四緫(zhàn)澈問道:“封將軍這是何意?”
封將軍四十幾歲的樣子,胡子拉碴,一臉諂媚道:“那經過王爺同意不就行了,王爺為國操勞,日夜辛苦,末將看此女子手腳伶俐,長得也不錯,便想著讓她來伺候王爺,還請王爺定要收下!
鏡軒頓時黑了臉,想不到在軍中還有人給戰(zhàn)澈塞女人,大敵當前,這個封將軍心思不用在作戰(zhàn)上,倒是想著阿諛奉承,真不知他能當上將軍靠的是奉承還是真本事。
端木戰(zhàn)澈看了看那名女子,一襲白衣,纖腰不盈一握,身材與鏡軒差不離,雖然蒙著面,但仍不減風情。
端木戰(zhàn)澈想了想道:“好吧,看在你為本王著想的份上,本王便收下了,但只這一回,下不為例!
封將軍笑道:“好,那末將就先下去了,洛姬,好好伺候王爺!
女子行了個禮,“是!
端木戰(zhàn)澈問道:“你叫洛姬?”
洛姬輕輕道:“是,妾身是陽州的一名歌姬,會彈些小曲子!
端木戰(zhàn)澈拍桌大怒,“大敵當前,若是讓人聽到本王還在貽弄歌舞,那本王軍中的將士豈不是都要頹靡不振了!這個封將軍安得什么心?”
洛姬身子一抖,“王爺恕罪。”
鏡軒則在一旁看好戲。
端木戰(zhàn)澈威嚴道:“將你的面紗摘了,抬起頭讓本王看看,封將軍送的歌姬到底是何等絕色。”
洛姬將面紗緩緩摘下,端木戰(zhàn)澈看到她的臉,尖尖的下巴,似火的紅唇,化著濃艷的妝容,與她纖塵不染的白衣形成鮮明對比,她的眼睛里散發(fā)著一種恨恨的光,鏡軒看著這人的臉,一副別人欠了她錢的樣子,還以為是什么絕世美人,她就像一個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