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諗凌聽到這話時才正眼瞧了一眼秦安希。
秦安希鼻子發(fā)酸,因為之前他也曾試著挽回過薛珞珞這個好女孩,只是她心中還是最愛許長陽而已。
秦安希笑道:“在你走后我追求過她,但是都被無形拒絕了。很搞笑吧,你說說你一個走的人了,她還是放不下。”
夜諗凌聞言,桃花眼旋即瞪大,猛地將酒罐扔下天臺,拳頭一揮,狠狠砸在秦安希的左臉上,不偏不倚,一個紅色的拳頭印子漸漸出現(xiàn)在秦安希的臉上。
“你個狗—日的,我就知道你個渣狗還是對珞珞不死心?!币拐斄杩粗嬷竽槕c慶笑著的秦安希。
下一秒,秦安希晃起身子看著有些醉意的夜諗凌,上去就在他的右臉捶了一拳,力道不比夜諗凌打他的少。
“他媽的,老子打不過你這個痞子?”秦安希也有些醉,但他還不知道。
夜諗凌打了一個嗝,好不吃痛。
倆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地互相傷害,嘴里還說著一大串臟話和老娘們罵街的話。
“你他娘說誰痞子?你這個渣狗?!?br/>
“我去你丫的,毛都沒長-齊的痞子。”
“我他么拿錢砸死你?!?br/>
一張張紅色鈔票被揮灑在空中,順著風(fēng)飄到天臺下。過了好一會聽到有人喊天上掉錢了。
“…痞子,我剛剛?cè)拥氖裁赐嬉??”秦安希眼睛瞪的賊大,另一只手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還有一只手指著消醉不堪的夜諗凌,此時他們臉上都是青一塊腫一塊的。
夜諗凌不在意道:“好像是毛爺爺?!?br/>
“你他娘的不早說啊!”秦安希一下子趴在欄桿上向下望去,看著消失不見的毛爺爺,心里五味陳雜。
夜諗凌朝他丟去鄙夷的目光,嘖嘖道:“瞧這窮酸樣。”
秦安希強忍著疼痛,額頭憋出青筋,突起間抬頭笑面虎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有錢吧?!毙θ葑屢拐斄栌行├洌灰娗匕蚕2[起雙眸直勾勾盯著他的口袋,猥瑣壞笑。
夜諗凌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剛要開口大罵,秦安希就跟一條瘋狗一樣撲倒夜諗凌的身上,雙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扒掉夜諗凌的外套,隨后在他口袋里掏出很多張毛爺爺。
這些連貫的動作很熟練,熟練地讓夜諗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可見這事秦安希是經(jīng)常做。
秦安希蹲在旁邊滿眼冒星,數(shù)著毛爺爺,笑得合不攏嘴:“這些對于你來說不算事,我替你收著哈。還有,你要是花不完,記得分我一點。”
“……你丫的真不要臉?!币拐斄杈従徠鹕?,嫌棄地看了一眼財迷的秦安希。
秦安?;仨鴫男Γv兮兮:“嘻嘻,夜總,不打不相識,你有那么多爺爺,借我一些不叫事吧?”
很顯然,他說的是錢。
夜諗凌扶額,腦子也算清醒了些,冷風(fēng)就這樣吹著,身子雖然涼些,但也挺舒服的。
秦安希將他最寶貴的爺爺們收入衣服,“走走走,回家。”
夜諗凌聞言,蹙眉:“回家?今晚我去你家將就一晚?!?br/>
“?。磕銢]家?。俊鼻匕蚕:懿幌矚g男人去他家。
夜諗凌冷眼瞪他,質(zhì)問:“你拿了我這么多錢,去你家住一晚都不行?”
秦安希想了想也是,“我對門就是珞珞,你去她家,別說我告訴你的?!?br/>
“好嘞,走起,快!”
星空下,倆人互相抱肩的影子在燈光下拖的很長,或許這就是再重逢的友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