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道附近,除了??苤饪倳腔仓@么一群人,他們身上只穿著一條底褲,手上好一點拿著一根木棍,差一點就拿著一把小小的屠宰刀,畢竟不要小看他們,遠程攻擊武器還是有的――一小堆從路邊撿起來的,打人都不一定疼的小石子。
不錯,他們就是水賊,簡直就是給不法之徒丟臉的水賊。不法之徒當中,不說甚至可以和正規(guī)軍對砍的??埽幢闶且话愕纳劫\或者綠林盜賊也好,至少欺負一下弱渣的村民也是可以的。
但水賊他們就是個欺辱,人數(shù)多還好,如果只是兩三個人,武器還不好的話,或者上前打劫入鎮(zhèn)村民的話,倒過頭來被村民的草叉,木棍擊退,也不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將視角轉(zhuǎn)移到某個隱蔽的峽谷當中,我們就可以看到一群這樣的水賊。
昏暗而狹窄的峽谷當中,光線根本就沒有辦法照進去,所以明明外邊已經(jīng)太陽高照的中午,而峽谷當中還是黯淡的一片,甚至不是最中央豎起的火把,或者這里還是黑漆漆的。
在滿是小石子的地面之上,幾名渾身赤裸得只有一條底褲的男子躺在地上,看他們的樣子,睡得正死,如果不是偶爾會動一下,或者干脆就將他們看出死人也對。
“呼嚕――咕咕”,伴隨一陣肚子的強烈鳴叫聲,其中一名男子醒來過來,他睜開眼睛,拍了拍一點油水都沒有的肚子,看著旁邊根本就是東倒西歪的同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種悲慘到吃都吃不飽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
望了望,從峽谷上方隱隱約約照射下來的光線,餓著的男子猜測現(xiàn)在是白天,但至于是上午,中午,甚至是黃昏,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既然是白天,那么叫醒同伴就一定沒錯。想到這里,餓著肚子的男子推了推周圍僅有的兩名伙伴,不久之前還是幾十人。
“喂!乖醒了,都白天了,再不起來干活,那么就沒東西吃了!”,最后一句是重音。
但同伴們?nèi)耘f沉浸在睡眠之中,或者是不想回到這殘酷的事實。
“該醒了,渣滓們!”,啪啪,兩個響亮的巴掌聲,餓著男子猛地將手拍到個人臉之上,拍的十分用力。
“?。?!誰,是你啊,還以為是那批賞金獵人來了呢?”,其余男子醒來,看見叫醒他們的事伙伴,才將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下來。
“有吃的嗎,老子餓死了”,一名睡醒的同伴似乎感受到肚子的饑餓,向最向醒來的同伴問道。
“沒有了,該死的一點都沒有,對了,昨天,應該是昨天,吃剩糧的時候,就是你這小子吃的最多,虧我還叫你留一點明天吃”,最先醒來男子即餓著男子回答道,說到一半仿佛想起什么,憤怒的指責那名開口詢問的同伴。
“哈,我這不是太餓了嗎?”,對面的同伴仿佛不好意思回答道,“再說大家不都一樣吃的很多嗎?畢竟是兩天才吃一次?!?br/>
“唉”,最先醒來的男子嘆了一口氣,這情況他也知道,兩天吃一次,誰不餓?有吃的,不吃多一點才怪。
“好了,都別說什么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出去找吃的吧,不然我們就真的餓死了”,卻是一直沒開口的同伴出聲了。
“出去,難道你想死,或者變成奴隸嗎?”,最先醒來男子立刻反駁道。
“那些該死的賞金獵人!”,他仿佛想起什么,不禁摸了摸背后,后面被木棍打出來的傷痕還在呢。如果不是他體質(zhì)好一點,估計這會已經(jīng)進了奴隸市場。
“沒錯啊,賞金獵人!”,被點醒了疼初的眾人一時間安靜下來了,他們回想起這幾天的悲慘遭遇,原本是幾十個人的時候,憑借人數(shù)優(yōu)勢,欺負村民還是可以做得到的,那樣搶來一些農(nóng)產(chǎn)品還可以填飽肚子。
只是一切都變了,突然就有一群自稱是來自禪達的賞金獵人闖入了這地區(qū),不等他們吐槽什么禪達離提哈這么遠,你們跑這里來干什么?那些禪達賞金獵人便瘋狂的向他們展開攻擊,憑借有馬,和最少還是有的裝備,成功將他們這一伙水賊團伙打得只剩幾個人逃出。
“不應該啊,我知道的話,賞金獵人應該是偶爾打些水賊混錢就好了,畢竟我們又賣不出什么好價格,更別說他們跑得這么遠了”。一名男子水賊開口,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是啊,簡直就似打我們有錢一樣”,最先醒來水賊認同道。
“好了,這些都別說,關(guān)鍵是我們現(xiàn)在怎么找來一些吃的?”,剩下同伴開口了,卻是滿是憂愁。
“是啊,該怎么辦?”,眾水賊同樣憂愁,畢竟錢現(xiàn)在沒有了,人也不夠多,去打村民還不如說是挨打更正確,他們又不和某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學習過,不會什么野外求生技巧。
只是,突然有一些變化發(fā)生了。
眾水賊鼻子邊飄過來一些香香的,激起食欲的味道。
“喂,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好像是吃的”,最先醒來的男子疑惑向同伴們問道,難道是太餓了,出現(xiàn)幻覺了。
“沒錯,我們也嗅到了”,得到的是同伴們的一致點頭。
瑩瑩的綠光自他們眼中發(fā)出,在這一片黯淡之中甚是懾人,不知是誰的吞咽口水的聲音,然后是拿起武器的聲音。
他們沿著那香味的來源走向,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生怕獵物逃跑的獵人般,此刻本該膽小的他們心中卻是充滿了堅定,即便到時他們遇到是一名國王也好,只有對手不超過他們的數(shù)目,他們就要對手見識一下,餓瘋了的水賊會爆發(fā)出怎么樣的力量。
走啊走,他們走到峽谷的出口,然后看到了食物香味的來源。
那時兩名男子站在那里,其中一名黑發(fā)黑瞳的男子拿著一把肉串放在火堆之上,淡淡的火焰加熱著肉串,香味就是從那上邊傳來的。
他身邊站著一名穿著庫吉特,眉間始終皺著,看上去似乎悶悶不樂的男子,給人的感覺有點偷偷摸摸,仿佛一名盜馬賊。
對于水賊他們的到來,黑發(fā)黑瞳男子他們似乎早有預料,只是黑發(fā)黑瞳的男子看上去什么不滿意的樣子,轉(zhuǎn)頭對旁邊悶悶不樂男子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可靠同伴?么么茶?!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