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夫人,你放心,雖然你的丈夫設(shè)計殺死了冷言,但是我并沒有欺負(fù)老弱婦孺的癖好,我只是想要你去一個更加安全,而我也能更好地監(jiān)視你的地方,”冷遇說完便打開了艙房的門,示意路唯自己出去。
路唯聽到這話,心里更加確定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冷言的哥哥冷遇。以前自己只是見過他幾眼,時間久了也就淡忘了。
路唯很順從地抱著女兒走出了房間,在走過溫天明身邊的時候,毫不掩飾地狠狠瞪了一眼溫天明。而溫天明因為忌憚冷遇,不敢做出任何反應(yīng)。
路唯抱著孩子被帶到了一個更加寬敞明亮的房間。一眼望去幾乎是應(yīng)有盡有,一看就是為了她特別布置過的一個房間。
路唯只是沒好氣地開口,“這是要留我在這里長?。俊?br/>
“亓珩沒有完成我的要求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這點(diǎn)你應(yīng)該很清楚,”冷遇的語氣依舊清冷,“我弟弟糾纏在你跟亓珩的情感里失去了一條性命,我也不想說為他報仇什么的,但是為了冷家,有些事我還是要做的,”
“冷言的事我也很難過,但是我也不會因為跟冷言有過一段情感就偏袒了你們的,”路唯也擺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很好,大家立場清楚就好,現(xiàn)在,你就安心待在這里吧,”冷遇說完便要轉(zhuǎn)身離開,又聽到路唯開口了。
“我不想再看到那個溫天明,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他還有命活著,”路唯冷聲提醒了一句后便邁步進(jìn)了房間。
出乎路唯意料的是,冷遇只是輕蔑地丟出一句,“我不在乎,隨你怎么處置,”
路唯冷哼了一聲,“是哦,一個叛徒,誰知道他會不會背叛第二次呢,”
“只要你安心待在這里,他的作用也就到此為止了,所以,你要怎么處置他,與我無關(guān),”冷遇的語調(diào)沒有一絲起伏,冷得就跟一臺機(jī)器似的。
“我需要借用你這里的廚房,可以嗎?我的一日三餐需要自己做,我女兒的三餐也要我自己親自做,”路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可以,每天早中晚你會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會有士兵帶你去廚房的,”冷遇明白路唯需要廚房的真實(shí)目的。
“那就最好了,”路唯將孩子抱到了小床上,冷聲道,“我累了,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需要休息了,”
“當(dāng)然,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安分一點(diǎn),不然亓珩見到的就很有可能是你們的尸體了,”冷遇丟下一句警告的話后便離開了。
冷遇剛回到自己的指揮室,就接到了下屬的報告,“司令,亓珩的飛船正朝著我們這邊過來,”
“比我想象的要快,”冷遇從來不會小看了這位星際獵人,“不過這里是我們的地盤,他來也只是為了跟我談判而已,更何況,我們目的也是為了讓他幫我做事而已,”
“司令的意思是,”下屬不敢隨意猜測冷遇的下一步動作。
“讓他來,發(fā)個通告給他,讓他按照我們給他的航線過來,”冷遇下令,“你再派幾艘巡航艦在沿線看住亓珩的飛船,不準(zhǔn)他偏離我們給他的航線,”
“如果偏離了呢?”下屬問詢。
“射擊警告,我相信他不會冒這個險的,他也是聰明人,”冷遇心里清楚,這個人的目的性很強(qiáng),要比自己那個死去的弟弟還要冷靜克制。
“是!”下屬回應(yīng)。
亓珩這邊在進(jìn)入暗寒族星域的半個小時后就接到了冷遇發(fā)給他的通告,還收到了發(fā)給他的一個規(guī)定航線。
亓珩知道這是冷遇給他的一個信息。一方面是告訴自己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進(jìn)入了暗寒族,另一方面是告訴自己他也想要跟自己做一個交易和談判。
亓珩很順從地按照冷遇給的航線圖將飛船開到了指定的坐標(biāo)。飛船一到達(dá)指定坐標(biāo),亓珩就接到了視頻通訊。
“亓珩,想要談判就按照我的要求做,”冷遇的虛擬出現(xiàn)在了亓珩的面前。
“你想要怎么樣?”亓珩心里焦急但是語氣卻是冷靜的。
“將飛船開進(jìn)我的母艦,我們坐下來談?wù)劊趺礃??”冷遇想要試試亓珩,看他敢不敢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冒險進(jìn)入自己的母艦。
亓珩卻是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他這次來就是為了找冷遇談判的,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會接受的。
冷遇對于亓珩如此干脆也是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一向以任務(wù)為第一的亓珩,也有兒女情長的時候,”
“我是星際獵人,做什么任務(wù)隨我自己的心意,”亓珩沒有任何情感地回了一句。
亓珩的飛船在幾艘巡航艦的監(jiān)控下進(jìn)入了航母的??坎次弧X羚翊蜷_飛船大門的時候,毫無例外地就見到了幾名士兵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亓珩一語不發(fā)地跟著他們,直到進(jìn)入了航母的中心位置,見到了冷遇,那些士兵才離開。
“坐吧,”冷遇示意亓珩坐到自己面前。
亓珩卻是站著不動,冷聲開口,“我要先見到我的妻子和孩子,不然我不會跟你談任何事的,”
“他們現(xiàn)在很好,”冷遇卻是不為所動,只是打開了一塊虛擬屏幕,“他們現(xiàn)在在我安排的房間里休息,我是軍人,我從不會虐待女人和孩子,”
亓珩盯著那塊虛擬屏幕的眼睛一眨不眨,努力克制著心里翻涌的情緒。亓珩咬著牙,盡可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能用最敏銳的頭腦來面對這場談判。
亓珩終于將視線從虛擬屏幕上移開,盯著冷遇的目光犀利而冷酷,“我要那個人死!”
“不愧是夫妻,連要求都一樣,”冷遇冷嗤,“你的妻子已經(jīng)替你做了,”
“什么意思?”亓珩不明白冷遇這話是什么意思。
冷遇又打開了另一塊虛擬屏幕,讓亓珩自己看,“就是這個意思,”
亓珩見到那個屏幕里的人已經(jīng)臉色發(fā)青地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這是小唯做的?”亓珩皺眉盯著屏幕,不敢相信路唯居然會出手做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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