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少主雖然確實是極美的,但畢竟是陌生人,安菱還是很理智的沒有被美色誘惑,她用力的搖搖羊頭,表示她不走。
“安菱,這里,只有我認識你,不是嗎?”美男少主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嘴角的笑意暖若春陽。
而鑒于最近遇到的壞人太多,安菱表示已經(jīng)不相信這個世界,她警惕的起身,不打算再與這位美男交流。
美男少主看出了安菱的動機,他道了一句“抱歉”,而后便迅速的伸手拎住安菱,丟下正找手帕找得火熱的肉團與神仙大人,帶著她離開了這場宴會。
安菱認為自己這是又被劫持了,不由為自己這坎坷的命運悲嘆,先被鬼面人劫持,再被霓月仙子劫持,最后被老神仙變成了一頭羊駝。
而且作為一頭連賣萌都不擅長的羊,安菱除了掙扎,還是掙扎。
一般情況下,掙扎向來都是費無用功,但這次偏偏就有用了。
美男少主帶安菱出來不久后,便應了安菱的掙扎,輕柔的放她落地。
安菱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第一個舉動也是跑。
但她悲哀的發(fā)現(xiàn),任她四條腿如何的賣力,卻一步都跨不出去。
美男少主逮住她的尾巴,好笑的說:“別費力了,羊毛都掉了好多,小心變成無毛羊?!?br/>
安了怔住,無毛羊?這個詞為啥如此熟悉,她忍不住回頭仔細端詳美男少主。
美男少主捕捉到安菱好奇的目光,他也將目光鎖定安菱,伸手輕拂過眉心,隨著他的動作,紅色印記緩慢浮現(xiàn)。
安菱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他眉心處紅色的印記流光溢彩,嘴角微揚的幅度醉人暖心,琥珀色的瞳清澈明亮。無數(shù)的畫面一幕幕閃現(xiàn),這印記,她記得,這笑意,她也應該是記得的,特別是這琥珀色的瞳,她不應該忘記。
“想起來了吧?”美男少主摸摸安菱的頭,喚醒晃神中的她。
安菱用力的點頭,感動得熱淚盈眶,還是大白好,她變成羊了都能認出她,總算讓她看到了些希望。
“走罷,在天界呆久了你不安全,跟我先回魔界?!?br/>
變成大白的美男少主,哦,不,原本就是大白的美男少主又一次抬手拂過眉心,紅色的印記瞬間消失不見。他帶著安菱,飛快的離開。
而宴會那邊,在安菱離開后,一直被她壓在肚子底下的手帕也暴露出來。這手帕是在她拽開肉團上衣時掉下來的,而她當時完全沒注意到手帕什么的,直接就趴上面。
而她現(xiàn)在一走,手帕自然就好找了,肉團眼疾手快的飛奔過去撿起手帕,滿意的揣手里,得意洋洋的宣布:“本少爺已經(jīng)找到了,不用你們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br/>
神仙大人不樂意了,他走到肉團面前,口氣不容置疑:“拿出來。”
肉團揣緊手帕,警惕的后退一步:“本少爺憑什么拿出來?你那么不要臉,拿出來你搶走了怎么辦?”
神仙大人立即就把不要臉踐行到底,只見他淡然的抬手,肉團揣的緊緊的手帕便到了他手上。
肉團頓時火冒三丈:“紅眼睛!你要不要臉?連這都要搶!還給本少爺!”
神仙大人不理肉團,細細的端詳起這繡著一個怪圈,外加三個神奇的點的繡帕。如果不是右下角那歪歪扭扭的安菱兩字,他真心不怎么相信這是安菱的大作。
圍觀群眾也對這塊繡帕好奇得緊,一個個伸長脖子只為一堵它的真容,連一向自恃清高的霓月仙子也忍不住伸長了脖子。
不過神仙大人根本就不考慮圍觀群眾的感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好手帕,淡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最終,最凄慘的就是肉團了,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不但安菱的肉身沒拿到,連唯一拿來想念安菱的手帕都被神仙大人剝削了去。
他氣得半死,高呼一聲:“墨子羲!我殺死你!”便怒氣沖沖的朝神仙大人撲上去。結(jié)局也是可想而知的,他根本就進不了神仙大人的身。
“咳咳咳~~”天帝咳得臉都綠了,總算是引起了點注意,霓月仙子忍不住翻白眼,她打心眼里不明白,她這個老爹難道就不能直接發(fā)話?為何非要先咳幾聲?這是什么???
辛辛苦苦的咳了半晌的天帝終于開始發(fā)話,這話是對著子羲上神說的:“子羲??!如此嚴肅的宴會上,同一個小鬼搶一塊手帕,成何體統(tǒng)?”天帝的說出的話雖然是責備的意思,但口氣里卻完全沒責備的感覺。
子羲上神慢條斯理的答:“這本就是我的東西?!?br/>
肉團氣急敗壞的插嘴:“你個不要臉的紅眼睛!這是本少爺?shù)?!什么時候變成你的了?”
“閉嘴!本帝同子羲說話,何時輪到你一個小鬼來插嘴?”天帝對肉團的語氣與對子羲上神那是天壤之別,他這心偏得很厲害。
“你…”肉團話還沒說出口,便被突然冒出來的白花鬼君打暈,白花鬼君貌似善于在關(guān)鍵時刻突然冒出來。
天帝的不爽轉(zhuǎn)移到鬼君身上:“白華,你這是什么意思?”天帝對現(xiàn)在的鬼界是毫無忌憚的,所以對鬼君的態(tài)度也不好。
白花鬼君此時心如刀割,肉團可是他的心頭肉,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若非情況緊急,他怎么會舍得把肉團打暈?
白花鬼君強忍著這剜心之痛,不卑不亢的回答天帝:“他是我鬼界的,我自然不能坐視他冒犯天帝,我這便帶他下去,待回鬼界后定會好好處置他?!?br/>
天帝不滿的哼了一聲,但也沒繼續(xù)追究,畢竟鬼君是子羲上神的朋友,而子羲上神又是他最最器重的晚輩,因此,對于鬼君,他也得過且過了。
沒了肉團打擾,天帝繼續(xù)開口,大方的問出了他剛剛就無數(shù)次想問的問題:“子羲啊!那什么安菱是誰?”這句話問得深得民心,群眾也是相當好奇這個問題的,趕緊豎著耳朵等答案。
子羲上神略微思索半晌,而后鄭重的答:“安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br/>
圍觀群眾傻眼了,事情發(fā)展太快,他們有點消化不過來。
而霓月仙子更是消化不過來,她離開天帝身邊,跑到子羲上神身前,她腳步有些踉蹌,好不容易才站定。她凝視著他,眼中有深情也有不安:“子羲,你在胡說什么?”
子羲上神平靜的答:“我沒有胡說,安菱,她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霓月仙子怔了怔,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她語無倫次的大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現(xiàn)在慌亂無比,天帝曾答應她,這次宴會,會把她許給她心心念念的子羲,可現(xiàn)在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宣布他有未婚妻,這還要怎么許?她這場美夢還要怎么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