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墨看著她那調(diào)對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黎連清的臉色在那梅花的映襯之下,竟有些泛白,“子墨,若不是當年……”
“當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就像是湘兒說的,如今你的竹馬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皇嫂!”歐陽子墨打斷她說道。
那聲皇嫂像一把利劍狠狠地插到了黎連清的心里,“好,我是你皇嫂,我會一直等下去的,有一天你總會明白!”黎連清說道,總有一天,她會助他得到天下,能陪伴在他的身邊的人只有她!
說罷,就轉(zhuǎn)身離去。
湘兒搖搖頭,“你的青梅走了,要不要追上去?”
“只會搗亂的丫頭!”歐陽子墨無奈的看看了她一眼,“若是你不愿意在這兒呆了,我們就回家?!?br/>
一句回家讓湘兒的心變得很暖很暖,“好,我們回家,以后不許找你的青梅!”
“聽見了,以后我是你的竹馬?!睔W陽子墨突然靠近。
“滾開!我又不是你的青梅!”
兩人嬉笑打鬧著,遠處的歐陽子辰看著這一幕,心里頗有些不舒服,雖說這南郭湘兒對自己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可偏偏她就是歐陽子墨的女人!這一點,他心里就難受的很,憑什么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歐陽子墨偏偏就占有!
湘兒和子墨兩人坐回了馬車,準備回家。
在路上,湘兒輕輕地掀起那流沙的門簾,看著外面,恍然之間,一個小男孩映入了眼簾,渾身發(fā)抖的躲在墻角,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停車!”湘兒喊道。
“湘兒,你這是怎么了?”歐陽子墨說道。
“外面的那個孩子好可憐吶?!毕鎯簢@了嘆氣,自己當時也是有那一種遭遇,心中更是對那孩子充滿了同情。
“災(zāi)民太多,你想同情也同情不過來,更何況這亂世,處處小心為好。”歐陽子你們關(guān)心的說道。
“亂世?亂世就不管他們了嗎?!他們也是人啊!”深切體會過的湘兒怒氣的說道,說罷,就往那小男孩的方向走去。
“湘兒!”歐陽子墨皺著眉頭。
“小弟弟,你冷不冷?我去給你買炊餅好不好?”湘兒蹲在他的面前,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孩子,忍不住的說道,自己當時也是渴望若是有一個熱騰騰的饅頭該有多好?!當乞丐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那小男孩看了看她,微微的正看眼睛,余光瞥了一眼歐陽子墨,眼中竟閃了一下??粗砬暗南鎯海⑽⒌狞c了點頭,怯生生的說了一聲,“謝謝~”
湘兒興沖沖的賣了炊餅打開交給那個小乞丐,“給,快些吃吧?!?br/>
歐陽子墨走上前走,“湘兒,是不是該回去了?”
那小男孩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從自己的身后掏出一把刀就往歐陽子墨的身上砍去!
“小心!”湘兒一聲驚呼。
“嘭”那把刀就摔在了地上,抓住那小乞丐的衣領(lǐng),“你是什么人?!”
那小乞丐把牙一咬,腦袋一歪,嘴角就流出了血。
“他、他死了……”湘兒看著雪地里躺著的人,吃驚地說道,剛剛還在瑟瑟發(fā)抖的小男孩轉(zhuǎn)眼之間就這樣死了。
突然,那四周的劍客紛紛飛了下來,黑色的面巾遮在臉上,“黑墨!小心!”湘兒看到那么一把明晃晃的利劍沖著他的后背而來。
歐陽子墨微微一皺眉,一個回身,利落的踢掉了那人手中的劍。
周圍的劍客是越來越多,若是自己一人便可逃脫,可是如今帶著湘兒這可怎么是好?!歐陽子墨緊緊的將湘兒摟在懷里,赤手空拳打著周圍的人。
“黑墨!你放下我走吧?!毕鎯嚎粗車囊蝗喝捍炭停际亲约喝堑牡?,拖累了他!
歐陽子墨沒有說話,片刻呆愣的時候,一個黑衣人最后只得將劍插入他的背后!
他忍住疼痛,面對著這重重的敵軍,皇兄,相煎何太急???!
也不知是何人,往這兒扔了幾個煙霧彈,漫天的迷煙,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但那些劍客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人了,領(lǐng)頭的看著地上的血跡,“順著血跡找找!”
湘兒扶著受傷的歐陽子墨往前跑著,穿過條條的小巷,扶他進了一家空著的院子,“來,小心!”
歐陽子墨一臉的蒼白,忍住疼痛,半開著玩笑說道:“你也會在乎我了。”
“什么叫做我也會在乎你了。”湘兒怒罵道,“我一直都很在乎好不好?”說罷,眼中的淚水啪啪的滴到了地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