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了樓,出了門,奚宏生氣的甩開國師的手,不滿的瞪著國師。
“國師大人平日里好威風,今日在那兩人面前,卻為何這般嘴臉。我烈鳳國的威嚴在國師這里怕是丟盡了?!?br/>
肖搖心里惱,面上沒有絲毫改變。
“殿下息怒,你可知那兩人是何身份”
奚宏生氣的時候沒心思分析,“那男人應該來歷不凡,不過未必是什么狠角色,他只會虛張聲勢。至于那賤人乃是周清竹,我當然知道她。國師稱她為道友,又是為何”
“殿下,若你信我,此事便到此為止?!?br/>
“什么,到此為止你知道你在什么么國師,坐在那里的女人是個妖物,難道你作為國師就沒有責任處置妖物么”
肖搖無奈的看著毫無理智的奚宏,緩緩道“她不是周姐?!?br/>
“國師,王也知道她不是周清竹,因為她是妖。”
肖搖知道怎么這位腦子不靈光的大王子都不會信的,再者他也不能告訴他,周清竹已經(jīng)死了,“不管你信不信,別去招惹他們,或可相安無事?!?br/>
完這句,肖搖便上車離開,跟一個蠢貨糾纏下去,實在無趣,他應該進宮一趟。
奚宏愣了片刻,氣惱的一跺腳,灰溜溜的撤走。
容昊輕輕把門關(guān)上,收了一身的寒氣,立馬將溫柔的笑容掛上唇邊。
“悠悠,速速結(jié)束此事,離開簇如何”
凌悠悠吃的很飽,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聽了容昊的話,眼都不睜的問;“為什么”她還沒完好呢。
“烈鳳國都巴掌大,風景一般,我知道有一處景色絕佳”
凌悠悠開口打斷他的推薦“我不是來看風景的?!?br/>
她是來收拾惡饒。上一界面屠戮太多,作為一個一直修的是仁愛之道的仙家,煞氣太重擾亂心神,她需要將所有負面的影響一一驅(qū)除。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容昊一點都不惱,笑的越發(fā)溫柔,“好,那你喜歡什么”
只要你喜歡,他就想法設法的投其所好。凌悠悠終于把眼睛睜開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容昊,直把容昊看的心跳加速,控制不住的臉發(fā)紅,幸好現(xiàn)在頂著的不是自己的臉。
“你這般瞧著我,我會誤會?!?br/>
他已經(jīng)誤會了。
“千萬不要誤會,因為我對你絕對沒有別的意思?!?br/>
容昊目光閃了閃“其實我知道你心儀饒模樣?!?br/>
凌悠悠并不認為他知道,凡人喜歡吹牛,尤其是凡人中的雄心,總以智商高人一等自居。
“是么,那你我相公是什么模樣。”她就隨口一,壓根不認為容昊能出個子丑寅卯,頂多會她男人如何如何的好看俊美,這種大而概之的話誰都會。
“我覺得他應該是這個樣子?!?br/>
容昊不疾不徐的從懷里摸出一卷畫軸來,“昨夜無事,便揣摩著你的喜好加上我修習的先推衍之術(shù),大致畫了張肖相,你看這是不是你意中饒樣子?!?br/>
容昊笑瞇瞇的打開畫卷,然后就一瞬不瞬的看著凌悠悠的眼睛。他在等凌悠悠的反應。
凌悠悠當然沒有放在心上,什么先推衍術(shù)還能推衍出他沒見過的人么,又不是擁有窺見過去未來之眼的神仙。漫不經(jīng)心的將目光移到畫軸上,接著她的目光開始發(fā)直。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他的先推衍之術(shù)竟然如此撩,真的畫出了昊的模樣,一毫不差。
凌悠悠一把奪過畫軸,緊緊抱在胸前,豎起漂亮的眸子充滿敵意的瞪容昊。
“,不要騙我,這真是先推衍之術(shù)算出來的”
見凌悠悠反應如此激烈,容昊頓時心花怒放,完全相信了玉風的話。他們的確是命中注定的。這就是他自己的畫像,只是為了試探一下,不成想結(jié)果竟是如茨喜人。
“其實,”容昊的聲音越發(fā)輕柔,若非凌悠悠處于震驚中,多半會被這聲音蠱惑,“這畫上的人,我認識?!?br/>
“咚咚咚”
劇烈的心跳聲,是無法自控的情緒在激蕩。
“他在哪”
容昊多么想遠在邊近在眼前,但從信了玉風之后,他便不敢不聽玉風的告誡,此時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他也是我靈虛峰弟子?!?br/>
“他姓什么”
“他姓容?!?br/>
凌悠悠癡癡的道“容昊?!?br/>
容昊的手一抖,差點把茶杯丟掉,原來自己真是一直叫昊,從未變過,怪不得她只問姓就能知道他的全名。
震驚之后,他笑了,笑的幸福滿滿。沒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幸福,好幸福。夢中的人遇上了,夢中人與他真真切切的有著累世情緣。
他一直沒有方向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他確定這一世就是為了她而生,為了她而活。真的好想現(xiàn)在就能將她擁在自己懷中,向全下人宣布,這是他的女人,是他唯一的愛人。
凌悠悠慢慢撫平心緒,才發(fā)現(xiàn)容昊笑的很奇怪。
“你笑的這么贏蕩,想什么呢”
他那是幸福的笑,好么可惡的丫頭。
“我這是在為容昊高興?!?br/>
“你跟他關(guān)系很好么”
容昊用力的點頭“很好,非常好,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逼鋵嵕褪且粋€人。
凌悠悠白了他一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相公素來都是獨領風騷的主,他沒有朋友,也不喜歡和人交朋友。”
你果然是他的有緣人,如此了解他。二十年來他除了師父,的確不曾交過一個朋友。畢竟這世界上有資格做他朋友的人一個都沒有,不,現(xiàn)在有了,就是眼前這位只用一眼就能讓人身陷情網(wǎng)不能自拔的人。
容昊微笑著給自己打圓場“我是特例,他只有我這一個朋友。”
凌悠悠用懷疑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嗯了聲“你確實有過人之處,脾性上也與他有幾分相似,也許這就是他愿意和你做朋友的原因。”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其實容昊這個人太孤僻,如果沒有我,他一年都沒機會一句話。”
“好吧,看在你是他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對你另眼相看?!?br/>
容昊不好意思的笑了,“那真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