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浪費不必要的時間,所以有一些事情還是盡量不要讓外人知道的比較好,因此對于這些東西的事情,自然還是要保密的。
金針自然是無妨,因為在這里但凡是有一些醫(yī)術(shù)比較高的大夫,他們的手中都是會有一副金針的,所以金針的事情倒是可以不用覺得什么太奇怪,解釋的時候也比較好解釋。
除此金針之外,像手術(shù)刀或者是消毒酒精,還有酒精棉那些東西就比較難以解釋了,因為這些東西是這個古代所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東西。
再加上這種東西的外表看起來也比較讓人難以理解,而且手術(shù)刀的表面是特別的鋒利的,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再加上自己,等一下如果要進行做手術(shù)的話,首先是要把人的肌膚給劃開。
這對于這里的人來說,把人的生活劃開,而且擦上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再扎上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最后從人體里弄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來,是常人所難以理解的。
就算是此時此刻跟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資歷比較老的大夫,但是縱然在看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心里面也是會覺得有一些奇怪和難以理解的,因為這些東西是很難用腸炎去解釋的清楚的。
葉瑾年把自己所需要的那些東西包好放在一旁,準(zhǔn)備好之后,過了沒多久,自己所需要的那些東西,平安醫(yī)館的學(xué)徒已經(jīng)全部都送了過來。
那些學(xué)徒把東西放在房間里,隨后站起身來看著葉瑾年,“葉大夫,這些東西是你需要的東西,我們已經(jīng)全部找到放在這里了,葉大夫看一看這些東西,還有沒有什么缺少的東西”。
“等一下我們就會在門口看著,如果葉大夫有什么需要的東西,或者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事情,大可以直接吩咐我們?nèi)绻麤]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出去了,我們就不留在這里打擾葉大夫了?!?br/>
他們這些人作為平安醫(yī)館的學(xué)徒,對于平安醫(yī)館的大夫,自然是要保持這一種尊敬的。
雖然說以前這個丫頭的年紀(jì)看起來比他們這些人小上很多,甚至是要比他們小上一輪,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這丫頭確確實實是平安醫(yī)館的大夫。
既然這丫頭是平安醫(yī)館的大夫,那么自然就是要表示尊敬,這是他們平安醫(yī)館的學(xué)徒,在面對大夫的時候應(yīng)該有的。
葉瑾年看了一眼,房間中放著的那些東西,確確實實都是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而且東西都準(zhǔn)備的挺好的,一樣也不差,也沒有少什么東西。
于是葉瑾年便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幾個學(xué)徒,微微笑著開口道,“我所需要的東西全部都在這里了,也不少什么,今天這事情實在是辛苦幾位了,等一下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自然會告訴各位的,我肯定不會跟大家客氣。”
“不過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就不能夠好好的跟幾位說一聲感謝。”
葉瑾年也同樣是客客氣氣的,特別特別的具有禮貌,大家都是在平安驛館里面工作的人,大家所處的地方都是一樣的。
雖然說自己是大夫,他們是平安醫(yī)館的學(xué)徒,但是大家的起點都是一樣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展示什么自己比別人高一點,或者是別人比自己低一等這種事情在這方面葉瑾年心里倒是看的比較挺透徹的。
那些醫(yī)館里面的學(xué)徒也沒有想到這個葉大夫雖然看起來年紀(jì)小,但是人確實這么的具有禮貌,而且還挺為他們之前著想的心里面對于這個葉大夫也更加的有一些喜歡起來。
他們這些人作為平安醫(yī)館的大夫,平日里那些大夫使喚他們,嗯,都好像是特別正常的事情,從來不會關(guān)心他們這些人會怎么樣,也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謝謝或者是辛苦之類的話。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今天他們這些人在聽到葉大夫這么說的時候,心里面就會感覺到特別的震驚和驚訝,沒有想到在葉大夫的心里,他們這些人居然是如此的被人關(guān)注,而且還是如此的被人放在心上的,所以心情自然是非常的開心的。
平安驛館里面的學(xué)徒走了之后,又大概估了沒幾分鐘的時間,張俊瀚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葉瑾年看著從外面走進來張俊瀚,隨后開口問道,“怎么樣,剛才你去前面問的那個男人有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么回答你的,他的這位好兄弟的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副樣子的?”
“或者說他的這位好兄弟的樣子跟我剛才所說的那些事情有沒有什么出入?”
葉瑾年雖然說有些著急的,想要知道問出來的情況是什么樣的,但卻還是給張俊瀚倒了一杯水,讓他先喝口水,再慢慢說。
看他這樣子看起來就是著急忙慌的趕過來的,估計這嗓子肯定也是渴了,所以還是讓人先喝點水,然后再慢慢的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
張俊瀚哪里還顧得上喝水,他直接開口說到,“剛才我就問了一下那個男人,那個男人說他的這位好兄弟之前確實有受過傷,而且是被樹樁砸到了,一直就砸在腰部的位置,但當(dāng)時因為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所以他這位兄弟也沒有看大夫,只是在床上躺了兩天?!?br/>
“休息了兩天之后覺得沒有什么大礙,所以便更加沒有看大夫,也沒有抓什么要回去喝,問到的事情就跟你剛才所說的事情差不多?!?br/>
“我心中倒是有一個疑問,你讓我問的這些事情你剛才是怎么看出來的?而且這件事情問出來對于這個人的病情有什么特殊的見證方法嗎?”
張俊瀚在聽到那個男人的回答的時候,其實心里面確實是有一些小震驚的,因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從頭到尾的時候,這個丫頭根本就沒有碰到過那個男人。
在沒有碰到那個男人的情況下,這丫頭是怎么知道那個人以前腰部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