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扭曲開來的魔方,仁慈、殘忍、暴虐罪孽?哈哈!強(qiáng)制憤怒。不悟、該怎樣把想要表達(dá)的什么,把什么撕扯扒開,用什么方式把一切宣泄出來,接著煩躁充斥著全身??墒钱?dāng)鮮血濺到自己的臉龐一切又都會化為顫栗,然后怪異蔓延。無數(shù),數(shù)不盡的片段、記憶,卻仍在面前自蹈自舞。
被殘酷現(xiàn)實打破的仁義,和對所身處之地積壓的憤恨,對于這個平凡、野蠻、無所謂理由強(qiáng)行解釋的世界。
讓直覺支配四肢,已身處崩潰邊緣,我在內(nèi)心瘋狂咆哮著。
為卻無所謂這個與想象背道而馳的世界,為卻無所謂這份難以抑制的害怕,為卻無所謂他人、自身,還是虛妄!
我斬下它的頭顱,已嗅不到腥味的體液橫飛漫天
殺了它如何,對那個女人施暴如何,便是這樣肆意踐踏后如何,恐懼如何,生死如何?
尋求著生,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比他人更渴望著生,于是轉(zhuǎn)而想要著漠視死,卻發(fā)現(xiàn)始終徘徊于深淵邊緣,無法達(dá)到任何一個極端...想著卑微過,隱忍過,憤怒過,冷漠過,哧、哈哈!終究只是不三不四,終有人比我更過屈辱過,堅韌過,狂暴過,淡然過。為什么想要站上頂端,我只是這么判斷著,這一些并不是原因。
朝著那只藍(lán)色種,我在這一瞬間忘記了所有,只是想著取它性命。
無所謂生,無所謂死,手無縛雞過又怎樣?
若它朝著我,我要把它的眼珠挖出來,讓它終再不能看我一眼;便把它臉皮撕扯爛,讓它的獠牙成天受著風(fēng)吹雨打,好省地見到我后那兩張嘴唇上下翻覆;若敢傷我,便讓它皮肉分離,像昔人般抽筋斷骨!
但我并不會讓它死,正如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嗤哈哈!
它拋棄了手中的武器,我也早忘了這些,我們扭打在一起...
而我又遲疑了,在那一瞬間我只是因為它打在我臉上的拳頭而禮還著自己的拳頭,好像是怯弱,懵懂,我卻不覺得痛...
似曾相識,于是我大笑顯狂妄地接受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