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血魂玉
足足半刻鐘的時間中少年在痛苦和絕望中熬過,打又打不過人家,只能硬挨,充當人家的出氣筒。
藍羽盡管配合靈力狂揍少年,反震之力,任然讓藍羽的白嫩的手通紅,藍羽喘息著癱坐在地,豆大的汗珠滑下白嫩的臉,大汗淋漓的他現(xiàn)在只有無限的痛快與舒爽,比他歷練更讓人過癮。
平時到哪里找這么好的陪練,而且可以毫無顧忌的施展,而且這家伙的命比蟑螂的命還硬,簡直比殺一百個人好讓人興奮。
反觀少年就沒有藍羽那么好了,直接給人家當了沙包,而且還是無償?shù)摹?br/>
不想挨打也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再說了人家實力在哪里,還能說什么,只能忍挨著痛苦,在疼痛的沖擊下磨練意志,在挨打中成長,這是在鍛煉身體,鋼鐵之軀是怎么煉成的?就是在外力的打擊中鑄造的,這就是少年能想到最能安慰自己此時心情的話了,當然在心里早就把藍羽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過來了,最惡毒的話肯定是罵在藍羽身上,想都不用想,這些話只能憋在心里,要是讓藍羽聽到那還了得了。
“哎……行了,趕緊起來了,我有事問你!”藍羽推了推少年,少年趴在地上哀嚎呻吟著,對于藍雨的話置若罔聞,藍羽剛想發(fā)怒,眼珠咕嚕一轉,威脅到:“有人看來還需要來點猛地啊……其實嘛我也不想動粗啊……但若是有人還想要的話……哼哼哼!”
“哎呦……大家都是文明人,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我這人一向喜歡以和為貴……打打殺殺那是野蠻人……是吧?”少年一聽到藍羽想要再次暴打自己,一個激靈,趕緊翻身挺直地平躺著,盡管被綁著,一起來就對著藍羽嬉皮笑臉說個不停。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野蠻人嘍?”藍羽抓住少年的語病怒視地調(diào)侃,還不忘揮了揮手有些紅腫的拳頭,下一刻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趕緊縮回手。
少年看著藍羽赤紅的小豬蹄,心中偷笑,樂得不可開交,心道:“這可不怪我呦,誰叫你那么暴力的,我才是受害者的,都說了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你看我動手了么,哈哈哈……”
“不許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藍羽怒瞪了少年一眼。
“嗯嗯!”少年乖巧地像個乖寶寶一般,聽話的連連點頭,還裝出一點萌萌的樣子。
藍羽嫩臉一晃,險些笑出聲。
少年看著藍羽微微一笑,雖然僅僅那么一瞬間,卻讓少年出神險些難以自拔,迷喃:“你笑起來真美……比女人還美!”
藍羽一聽,表情一凝,僵住的臉上眨眼間寒霜密布,殺氣縱橫,若剛才對待少年僅僅只有憤怒,那么現(xiàn)在只有殺機迸顯,就像對待殺父大敵似的。
少年忍不住的了一個寒顫,寒意襲透全身,冷汗直冒,難以料到自己接下來將會迎來什么,他不敢想象。
少年急忙改口補充道:“我是說……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威武不凡,修為高強,就像神人在世,天人下凡,那些女人肯定被你英俊有氣質(zhì)的外表折服,都不好意思以身相許了……要怪就怪你父母把你生得太帥,我都沒臉見人了,還有沒有天理了,我都快自愧死了,怎么沒投個好的爹娘啊,蒼天??!大地??!……”
少年滔滔不絕,綿綿不斷,一口氣說得藍羽七葷八素,暈頭轉向。其中提到‘父母’‘爹娘’等敏感詞匯時,藍羽的情緒波動較大,還短暫地陷入沉思。
雖然臉色有了些許好轉,但額頭黑線直冒,白了少年一眼,故作惱怒地喝止了少年,他真不知道這家話放開了說會說多久。
“少貧嘴……現(xiàn)在沒我的允許你不許說話,敢說一個字,小心我打不死你!”藍羽冰冷的命令道,見少年點頭,他接著說:“你叫什名字?”
“¥#$%^6^……”少年哪敢開口啊,但又不得不做聲,只得緊閉著口,在喉嚨中發(fā)出一連串朦朦朧朧讓人聽不真切的聲音,一臉的無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藍羽看著少年投來可憐兮兮的目光,緊綁的臉緩和了許多,心里一軟,開口:“好了,我問你答……但無關的廢話不得多說。”
“呼……”少年長出一口氣,說:“說實話啊!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叫什么,反正我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或許我是一名無父無母的孤兒,又或許有名字只是忘了,現(xiàn)在想不起來。”
……
藍羽沉默地看著少年,好像想從少年臉上找到他想知道的答案,見少年臉上盡顯誠懇之色,看不到半分異樣之態(tài),確定眼前的少年說的應該是實話,便收回目光道:“那你在煉魔宗住了多久了?”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煉魔宗……我什么都不清楚,而且我的記憶是從被你們發(fā)現(xiàn)我那一刻才開始有的,接著就莫名其妙被你們當作什么煉魔宗余孽抓起來了,再然后的你都知道了?!鄙倌曛鐚嵒卮?,他現(xiàn)在真的受夠了這種階下囚的生活了,而且一路上只能忍氣吞聲,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過,時不時的還下作料,他的確不是藍羽口中的煉魔宗余孽,就算自己失憶,但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不管煉魔宗是什么勢力,但自己一介凡人,除了身體強壯,抗揍能力變態(tài),真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人家大宗派大勢力怎么可能讓一個螻蟻般的凡夫俗子留在其中。
少年卻不清楚藍羽等人的想法,如果讓藍羽等人知道,還不得笑抽筋,只能說明少年真的太幼稚了,藍羽從開始就沒讓少年好過,其一既然少年能在煉魔宗老巢出現(xiàn),那么將會難逃其咎,與煉魔宗早就列為一丘之貉,就拿煉魔宗與天下修士勢如水火,不死不休,單憑這一點,哪怕少年當真與煉魔宗沒有任何干系,也會寧可殺錯也不放過,早已列入必死名單中,死亡之是早晚的事。
其二,少年明明只是個沒有修煉過的凡人,但他的肉身強度卻在幾大青年高手面前毫發(fā)無傷,肉身強悍到了免疫靈級九階的強橫攻擊,能不叫人震撼,如何不讓人想占為己有,之所現(xiàn)在還留著它并不是殺不了他,是因為他們一致的認同少年肯定身懷神之煉體秘法,只要幾人聯(lián)手必死無疑,欲望讓他們都理智了幾分。
只要把少年帶回宗門,請老一輩人出手施展秘法,定能從少年手中得到完整的煉體功法,那時候不用想都知道,假以時日必定縱橫天下,所向披靡,如果現(xiàn)在對少年用刑逼供,唯恐出現(xiàn)紕漏,玉石俱焚,得不償失。
“嗯!”藍羽輕聲回應了一聲,便陷入沉默,少年見藍羽張開手掌仔細地端詳著一塊墨黑色的玉石十分的奇怪,感覺有股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要裝了,這塊玉在一早已出賣你了?!彼{羽冷聲喝道
“……什么?為何?”少年被藍雨突然的呵斥弄得怔住了,接著驚叫道,他情不自禁下意識地摸向咽喉處,才恍然難怪這么熟悉,原來藍羽早在自己不經(jīng)意間取走了,必定是藍羽抓自己衣領的時候順帶拿走的。
“為什么?這塊玉證明了一切,這是煉魔宗獨門的墨玉。”藍羽握著墨玉說到。
“憑什么……就憑這小小的一塊玉?”少年抗拒道。
“哼,這可不是小小的玉,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塊禁制玉石,你會不知道?”藍羽冷哼譏問。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說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少年怒瞪著藍羽說。
“那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就在剛才我從你脖子上取下的玉石……”藍羽一頓,開始講道:“禁制之玉顧名思義就是某些修為高超之人,通過強大的神識之力在某些東西上刻畫想要刻畫的信息,或者封印某些其他事物,當然經(jīng)常取玉石作為載體,在修煉界玉石在常見,最容易刻畫的材料,刻畫時可以隨個人喜好設置,有的只要一觸發(fā)禁制就會自毀,則需要某些人的血脈才可以開啟……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枚墨玉定然就是這種吧,我沒說錯吧?以你的實力有配有這種我都不太清楚的玉,定然身份不簡單,說不定會是煉魔宗大有來頭之人的子嗣……諾……”
“我絕對不是!”少年吼道,此時被藍羽這么一說把他搞的一愣一愣的。
“是不是……只有親自驗證了才知道,有膽量就自己開啟,一切都了然,敢不敢!”藍羽激將少年。因為只確確實實是一枚下了禁制的玉石,只要他強行打開,立刻就會化為齏粉,得不償失。
“……”少年見藍羽這么肯定的說,不禁有些心虛,自己一直都認為藍羽的人冤枉自己,但從被抓之前他完全失憶,是否真的是煉魔宗之人,自己無從證明,連自己都猶豫不決,到底是不是?不是還好,還自己一個清白,萬一……萬一真如藍羽所說那自己……到底要不要驗?
“心虛了?不敢吧?煉—魔—人!”藍羽冰冷地嘲笑。
“驗?還是……”少年心中打鼓,徘徊不定,糾結不斷。
“說話啊……敢不敢……是男人的話……”藍羽刺激少年,看著少年拿不定主意,心中欣喜,從少年表情神態(tài)上看,他都沒想到少年會這樣,該不會被自己誤打誤撞……
“驗就驗!誰怕誰!怎么弄?”少年一咬牙,壯起膽子答應藍羽。
“滴一滴你的血液在那塊玉上就可以了?!彼{羽回答。
藍羽射出一道藍芒轟碎了捆綁少年的繩子,少年伸了個懶腰,活動著被繩子長時間捆綁得僵硬麻木的身體。
他咬破舌尖,然后用手指輕沾一滴血,血液里淡紫色光芒在流動,微乎其微,就連一旁的藍羽都沒發(fā)覺那滴血液里的現(xiàn)象,兩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塊墨玉,外表鮮紅的血滴被少年輕輕抹在墨玉上,兩人都目不轉睛,屏住呼吸,神情緊張地盯著那塊墨玉,可是……看似普通的奇怪玉石竟然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動靜,就像路邊上在普通不過的石頭,少年依著藍羽的方法照做,不僅沒有異象顯現(xiàn),而且就連石頭吸收血水的自然現(xiàn)象都沒有,不禁讓藍羽疑惑不解,雙眉緊蹙。
“額……我差點忘在某些強大的勢力中會制作血魂玉?”藍羽突然想到什么。
“什么是血魂玉?”少年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