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兒很是同情,輕聲勸道,“她都一大把年紀了,哭成這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合伙欺負她呢,算了吧?!?br/>
許墨矅溫柔的看著她,“你還是這么心地善良?!?br/>
艾美整個人都崩潰了,善良個屁,這是故意的。
不行,她不能就這么認輸。
她好不容易維護起來的形象,不能就這么毀了。
她連忙擦去眼淚,擠出一絲笑容,“白律師,我向你道歉,我或許表達的不對,但是,我從來沒說過……”
許墨矅拿起藥瓶研究,“這是避孕藥?”
艾美拼命點頭,如同看到了希望般高興,“對,是避孕藥,您現(xiàn)在知道我沒有說謊了吧。”
反過來說,說謊的人是白語兒,她是無辜的。
許墨矅眼神沉了沉,“你帶來的?”
艾美打死都不敢認,很嚴肅的搖頭,“不是,是白律師的?!?br/>
白語兒也不著急,笑瞇瞇的看著,很是喜慶。
許墨矅在心里苦笑,人家都這么對付她了,她怎么還笑的出來?
zj;
看來,還是需要他保護啊。
艾美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拼命撇清,“許少,這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吃避孕藥?難道是太年輕,不想那么早要孩子?這可不好,許家等著抱孫子呢。”
許墨矅揚了揚眉,四處掃了一眼,“好渴?!?br/>
話音剛落,艾美就急急的倒了一杯茶,雙手送到他面前,特別殷勤。
“我已經(jīng)娶老婆了,這是老婆做的事,艾秘書自己喝吧?!痹S墨矅并不接,直勾勾的盯著白語兒,“老婆大人,我渴了?!?br/>
白語兒哭笑不得,不就是嫌她不吭聲嗎?
不過能氣到艾美,她還是很樂意的,屁顛屁顛的倒了杯茶過去。
許墨矅一口喝光,還捏了捏她的小手。
艾美神情僵硬,難過的想哭。
“艾秘書?!蹦凶拥统恋穆曇敉钢还赏?。
“是?!卑肋B忙直起身體,習慣性的待命。
許墨矅淡淡的吩咐道,“回去跟朱特助交換一下,你去法國分公司吧?!?br/>
如一道晴天霹靂砸下來,艾美的臉色大變,“不,我不去,我沒有什么野心,就想陪在您身邊。”
這話太過赤祼祼了,當著白語兒的面示愛,這讓她怎么能忍?
就算是假夫妻,那也是她的!
“許墨矅,看來你的話也不好使,你公司的員工都這么不聽你的話?你的威信喲,我都同情你了?!?br/>
艾美難堪極了,“閉嘴,你挑撥離間想干什么?”
白語兒笑瞇瞇的挽著許墨矅的胳膊,親親熱熱的笑道,“想獨占我的男人喲?!?br/>
氣死人不償命,是她的拿手好戲啊。
艾美不知遇到多少難纏的對手,但沒見過這么刁鉆的人物。
“許少,您看呀。”
她暗暗后悔,自己太心急了,該徐徐圖之。
但一想到他們簽下婚書,許下誓言,同床共枕,她就不能忍受。
“既然是少夫人的心愿,我當然要成全?!痹S墨矅俯下腦袋,捧著語兒的臉,來了一個法式親吻。
吻,灸熱而又熱情,如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燃燒。
他吻的很纏綿悱惻,動作輕柔卻不失強勢的宣告主權。